“小事?”譚歸凜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他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嗯?”譚歸凜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裹挾著一股濃濃的壓迫感。
見到她從別的男人車上下來,他說不出來的感覺。嫉妒和怒火襲來,快要把他的理智摧毀。
路吟被迫抬眸,目光毫無懼色地與他對視。那雙眼澄澈卻又透著堅韌,絲毫不把眼前的壓迫放在眼裏。
“既然你知道,那何必多此一舉問我?”她的語調平淡,卻隱藏著一抹倔強,不卑不亢,將他的質問輕巧擋回。
說完之後,她撥開扣在自己臉上的手。
自從她回來,譚歸凜就一直在暗中調查她這兩年的經曆,路吟心裏清楚得很。
隻是她不確定,他到底查到了多少?知道了什麽?
不過她也明白,以譚歸凜的手段和能力,隻要他鐵了心,要查出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畢竟紙終究包不住火。
可知道又能怎麽樣?根本改不了什麽?
見她如此,譚歸凜冷笑一聲,那笑容裏沒有半分溫度:“我就是要聽你說。”
骨節分明的手再一次抬起來,虎口卡主她的下巴,手指捏住她的小臉,迫使她仰起頭。
他的目光牢牢鎖住她:“你親口告訴我,和我自己查到,那可是兩碼事,乖乖。”
親昵的稱呼從他口中說出,卻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即便是假話,他也希望是她親口說的。
路吟猛地又揮開他的手,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怒意,平日裏的清冷被這一瞬的情緒打破:“我懶得說,你別逼我。”
被他這種質問和強勢氣到,本來就心煩的她,更氣了。
譚歸凜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動作迅速,一把抓住路吟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拽到自己麵前。
此時,浴缸裏的水被這劇烈的動作激**得“嘩啦啦”四處飛濺,濺落在譚歸凜的衣服上,瞬間洇濕了一大片,可他毫不在意。
“如果我非要知道,非要讓你說呢?”他的聲音愈發冰冷,帶著一種固執的強勢。
路吟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卻發現他的力氣大得超乎想象,桎梏讓她難以掙脫分毫。
本來就力量懸殊,何況她這會兒沒有力氣。
她咬了咬牙,臉上浮起一抹冷笑,語氣中滿是不耐:“譚歸凜,你別無理取鬧。”
今天本就疲憊不堪,她實在沒精力應付他,再加上心情本就糟糕透頂,此刻更是滿心的厭煩與不滿。
可他還如此蠻不講理。
譚歸凜的眼神驟然一暗,仿佛被點燃了某種不知名的情緒。
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動作強勢又不容抗拒,微微一帶,便俯身低頭吻了上去。
路吟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得瞪大了雙眼,雙手本能地想要推開譚歸凜,可他的力氣太大,她的反抗在他麵前顯得如此十分無力。
唇上的觸感陌生又滾燙,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隻剩下滿滿的驚愕與憤怒。
譚歸凜卻像是要將心中積壓的情緒宣泄出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用力的索取著,吮吸著……
從她突然一聲不吭就來南城,再到她從陌生男人的車上下來,這些都刺激著他的神經和理智。
她越是掙紮,他越是吻得更深。
譚歸凜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確定,她屬於自己。
路吟的呼吸愈發急促,她的指甲狠狠掐進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紅痕,可他依舊不為所動。
繼續肆意橫行……
不知過了多久,譚歸凜終於鬆開了她。
彼時的路吟大口喘著粗氣,本就因為泡澡而泛紅的臉頰因為憤怒和缺氧而漲得通紅,
她抬手就想給了譚歸凜一巴掌,可男人已經預判她的動作,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譚歸凜,你別發瘋!”路吟的聲音帶著顫音,眼中滿是屈辱與不甘。
麵對她的責罵,譚歸凜不以為意,反而臉上滿是笑意:“別打了,打我反而是你的手疼。”
這讓他心疼。
“你……”路吟被氣得不行,一時語塞。
很想罵人,但是找不到詞語。
譚歸凜望著眼前氣呼呼的女人,口吻軟下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從誰的車上下來了吧!”
此言一出,路吟瞳孔一縮,質問道:“你派人跟蹤我?”
在霖市就算了,想不到,人都到南城,還是逃不過他的監視。
譚歸凜漫不經心的樣子,糾正道:“是保護。”
他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見他強詞奪理,路吟越發氣不打一處來,可又無可奈何。
眼前的男人衣冠楚楚,矜貴又優雅。可他說的話做的事卻讓人氣憤,就像此刻,他一臉正經地顛倒黑白,好像真覺得自己的行為合情合理。
路吟緊握成拳,胸口劇烈起伏,瞪著他的眼神裏滿是嗔怒:“你別睜眼說瞎話,你這分明就是監視!”
譚歸凜伸手輕輕將貼在她額前的濕發順到耳後:“你怎麽理解都行,但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
他不會讓過去的事情重演。
懶得在這件事情爭論,路吟口吻略微有些冷:“我的行蹤你不是一清二楚,又何必在問我呢?”
話落,路吟起身想離開浴缸,想要逃離這種談話方式。
畢竟她未著寸縷,可男人衣冠楚楚,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覺得自己是弱勢方。
可她剛剛起身,就被譚歸凜給按了回去坐好。
譚歸凜的動作幹脆利落,力量大得讓路吟毫無反抗餘地,整個人愣住。
下一秒,他迅速脫了鞋子,動作急切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決然,長腿一抬,踏入浴缸裏。
原本就被攪亂的水麵此刻更是洶湧,水花濺到了浴缸外的地麵,浸濕了一大片。
譚歸凜身上的衣服和褲子也被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身形。
路吟被他突如其來的操作給整蒙了。
他雙眼緊緊盯著路吟,像是要把她看穿,語氣低沉而又壓抑:“今天你不說,我就不讓你走。”
說著,他伸手一把將她的身子撈過來,將她擁入懷中。
路吟緊緊貼著他堅實寬闊的胸膛,用力掙紮,臉上滿是憤怒:“譚歸凜,你放開我!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試圖掙脫他的鉗製,雙腳在浴缸裏胡亂踢動,濺起更多水花。
可譚歸凜用腿夾住她的腿,瞬間,她的反抗變得徒勞無功。
譚歸凜理所當然地回:“我就是不可理喻?”
“你到底想怎麽樣?”路吟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般強硬,帶著一絲無奈與疲憊。
譚歸凜冷笑一聲:“所以你乖乖聽話,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他的眼神中蘊含著強勢與偏執,帶著一種勢不可當的架勢。
今晚的譚歸凜非常不一樣,褪去平日裏的理智和溫柔,多了幾分強勢霸道。
“我今天有點累。”硬的不行,她隻能來軟的。
累是真的累,更多的是不想跟他做。
譚歸凜不以為然,吻一下她的眉心,與她鼻尖相貼:“又不用你出力,配合就行。”
伴隨著話落,他的唇一點一點往下移動。
不為所動的路吟口吻略微有些冷:“你想解決,可以去找別人。”
趴在她心口上的男人聞言一頓,停止親吻,爬起來與她對視。
譚歸凜眼裏欲氣十足,篤定道:“我隻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