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費文為了紅蓮的行為奇怪不已時,比試開始了。
費文收回了想說的話,不再想這種自己不善長的問題。
“瑩星!你是費文他是聰明還是笨呐?怎麽這麽明顯的事他都看不出來?要不要告訴他紅蓮知道了,叫他別裝了?”
“我看算了吧。這樣下去比較好,我想這樣下去他就一定會接受紅蓮的。天知道他怎麽回事,一點點別人的心理都不懂。隻能說他唯獨在這方麵少了根筋吧……”
“……”暗月無語。
迪芙走到台上,向對手微微笑道:“我是迪芙,請問你的名字是什麽?我忘了看了。”
忘了看了?對方猛的從地上撥出了劍,閃電般的回過了身麵對著迪芙,雙眼精光暴起,口中淡淡的說道:“我的名字是阿爾法·讓。不要忘了。”
“嗬嗬,”迪芙輕笑道:“是什麽來著了,我的記性不太好,麻煩你再說一次。”
阿爾法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的火炎,口氣轉冷,道:“那我會讓你記住的。”
“阿爾法·讓?”費文喃喃的道:“不會又這麽巧吧……不過他太衝動了,他已經輸了。”
“嗬嗬,”迪芙繼續淡淡的笑道:“連臉都不敢露出來,你有什麽地方能讓我記住的。”
阿爾法雙眼怒火再現,不再說話,側過了身子,右手持劍正指向迪芙,左手從劍上劃過,停在了劍尖的位置。
“這麽急著打呀?”迪芙搖搖頭,故作惋惜的說:“我本來還想讓你在台上多站上幾分鍾呢。”
阿爾法冷哼了一聲,閃電般的在原地消失。
隨著身形一閃,阿爾法橫過近五米的距離出現在迪芙身前一米五處,左手後收,右手挺劍直直的刺向了迪芙心口。
看到對方的出手部位,迪芙臉色猛的沉了下來,雙手飛快的握住了背上雙劍,一個大交叉,雙劍正好劈在了阿爾法的劍上。“叮!”隨著一聲脆響,迪芙向著向退了一步的阿爾法衝了過去。右手長劍飛快的劃了個弧線從左下方斜斜的砍向阿爾法。阿爾法向後又退一步擋住了這一劍。可是,這時迪芙再向前踏了一步,左手的劍筆直的指向了阿爾法的心口。阿爾法連退兩步拉開了一點點距離,右手從下向上揮動長劍,蕩開了迪芙的劍。迪芙看到阿爾法在危機關頭冷靜了下來,不想再追擊,輕輕的向後跳了開來。
“你不要認為你穿上了全身的盔早就可以擋住我的進攻。老實說,你前幾場要不是靠著這身盔甲早就輸在我的師兄們手中了。不過,對於我手中劍來說你這樣的盔甲和破布沒有分別。不信你就試試看,我保證一定把你自豪的盔甲打成一塊塊的廢鐵。”迪芙又用上刻毒的語言,找尋阿爾法心理上的縫隙。
阿爾法身上發出強大的氣勢,冷冷的說:“閉嘴!剛才看你是個女的所以留了一點手,看來這是多餘的了。我要讓你為你所說的付出代價。”
看到阿爾法因憤怒而暴漲的氣勢,迪芙也暗暗心驚,忙把全身的感覺全都提到最高,全部的精神都鎖定在阿爾法的身上。能打到這個地方的人絕不會是象自己說的這樣一文不值,這一點迪芙的心中相當的清楚。
“來吧,還有什麽招就拿出來看看,不要讓我太失望啊!”迪芙嘴邊露出了輕蔑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阿爾法眼中又一次閃過憤怒的火炎,就在費文惋惜的輕歎聲中,阿爾法幻出一連串的殘影,每一殘影手中的劍都煙花般的爆了開來。迪芙靜下心神,仔細的捕捉著阿爾法的動向。就在阿爾法來到她身側的時候,迪芙捕捉到了阿爾法因用力過度而出現的一個微小的空隙,不再猶豫,迪芙左手劍同樣爆出了無數的劍花攻向了那一閃即逝的空隙。不同於紅蓮充滿了力量的華麗攻勢,迪芙善於用速度快的劍法一招定勝負。就算隻有一絲空隙,可是對於迪芙來說這足夠了。
全部的殘影同時消失,阿爾法在這一劍下被迫停了下來,就在兩劍相交時,阿爾法感到頭部一震,頭盔飛天而起,迪芙的右手劍停在了他的麵前。
“這劍的製造者不喜歡傷人,所以我也沒打算讓這劍染上人的鮮血。認輸吧!”淡淡的笑容再次回到了迪芙的臉上。
阿爾法看著麵前的長劍,臉色鐵青,好一會才恨恨的說:“好!我輸了!”
知道阿爾法輸得不怎麽服氣,迪芙收回了雙劍,搖搖頭淡淡的笑道:“嗬嗬,你呀,其實不比我弱,隻是還太衝動了。下次還這樣你仍是輸定了的。難道你的老師沒告訴過你嗎?”
阿爾法一愣,臉色鬆了下來,直視著迪芙道:“你為什麽告訴我這個?”
迪芙搖搖頭,露出了個落寞的表情,道:“你不是個壞人,今天我這樣贏了你,要是我不告訴你原因的話,你今後將有可能在心中永遠的留下個負麵的影響。我想這也是劍的製造者不希望看到的吧!”說完,迪芙輕輕的歎了口氣,向著紅蓮和費文走了過去。
這樣,明天的比賽對手就全都決定了。魔法組早上是明月對今天輸給了百合的女孩(姓名費文未知),下午則是百合對潔西卡。戰技組早上是阿爾法對今早上輸給了紅蓮的人(費文同樣不知他是誰)。下午是紅蓮對迪芙。
“明天我們就是對手了。好好打一場吧!”迪芙來到紅蓮麵前,向仍低著頭的紅蓮說道。
紅蓮空出了右手,反手抹去手背上的淚痕,抬起了頭,對迪芙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不!我想不用了!我不想和你打,我決定棄權!”
這話一出,費文和迪芙全都愣住了。好一會,迪芙才說:“你沒什麽事吧……”也難怪迪芙這樣問,你想想看,一個眼紅紅一看就知道剛哭過的女孩,忽然露出了個陽光般的笑容,同時宣布她放棄了她一直堅持的事,這不是有毛病是什麽?
紅蓮當然兩人在想的是什麽,為了不讓費文起疑心,紅蓮道:“不,我隻是想起了一些被我故意遺忘的東西,讓我找回了一度失去了的自我。”
這又是什麽和什麽嘛。迪芙更奇怪了。不過費文卻知道了紅蓮在想的是什麽。從剛才紅蓮的反應,費文知道紅蓮想起了的是以前的自己及以前的紅蓮,現在紅蓮心中應該隻想做回那個溫柔的紅蓮而不是嬌蠻的紅蓮吧。而事實是費文不知道的另一件事,第三、四名的要分到一個組,要是贏了的話……
“謝謝你,讓我發泄了一下心裏埋藏了近十年的話。讓我感到這樣的輕鬆。”說完,輕輕的放開了費文的手。
這又是什麽?迪芙的目光又轉到了費文的身上。費文搖了搖頭,伸手輕輕的拍了拍紅蓮的頭,道:“無論什麽事在心中埋藏了這麽多年都是個沉重的負擔。今後有心事就說出來吧,這樣對你比較好一點。”說完,費文站了起來。
“啊?”紅蓮看到費文要走了心中一急,忙道:“你要走了嗎?一起到我家坐坐好不好?”
費文搖搖頭,道:“你和迪芙坐坐吧。我要走了。”說完就向出口走去。
裏歐來到了鬆島道場,向著當時費文住的那一排房子走去。
輕輕的打開了其中的一扇門,裏歐小心的走到了床邊。**睡著的正是今天早上敗在了費文手上的潔西卡。伸出了右手,裏歐輕輕的撫摸著潔西卡的俏臉。潔西卡,費文終於接受紅蓮了,我這些日子總算是沒有白費,真希望他們能早日恢複舊觀。這麽多年了,為了費文的原因讓你受了很多的委屈,今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我同樣願意用我的生命來守護你,你就放心吧。
這樣看來,明天的比試實質上都是多餘了的。魔法組的第一名一定是百合了,第二名則是潔西卡,自己則是第三名。戰技組的第一名肯定是裏歐,第二名因紅蓮棄權則是迪芙,而第三名就是紅蓮了。北方魔族嗎?我們就要來了。費文穿回了原來的衣服,躺在滅核外的山頂上,看著天上飄過的白雲,思想不由飛到了遙遠的北方,就連今天剛剛經曆過的比試都遙遠了起來。皇,你現在在什麽地方啊。我不是告訴了你我要來滅核的嗎?為什麽你還不來找我呀……
“在想什麽呢?”迪芙輕輕的走到費文身邊坐了下來,道:“怎麽多天都沒見你,還認為你偷偷的跑了呢。”
“呼~!”費文吐了口氣,說道:“我說過會找你就一定會的。”
迪芙也躺了下來,道:“你剛才在想誰呀?不會是在想你的家人吧。”
“我在想皇。”費文道:“也可以算是我的家人吧!”
“那是誰呀?”迪芙不解的問,“都沒聽你說過他。”
說到皇,費文不由搖搖頭,笑道:“它是一個小小的可愛的笨家夥!”說完,費文又道:“明天的比試你要和裏歐打嗎?”
迪芙奇怪的說:“明天我是和紅蓮打,要是贏了後天才能和裏歐打。你不知道?你真的沒參加比試嗎?”
費文心中一驚,自己怎麽會知道迪芙是直接和裏歐打的呢?現在又不是明月了。還好把時間說錯了,要不就麻煩大了。想了想,費文道:“我說過要參加比試就一定會去的,隻是我已經輸了。你怎麽會說我‘真的’沒有參加比試?”
“呃,”迪芙不好說了,轉了話題,道:“你怎麽會輸的呢?你明明比我還要強啊。”
“你和不和裏歐打?”費文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算了吧!反正你也輸了。打也沒意思了。”迪芙邊說邊把雙手墊到了頭下,“你不是說一定要去北方的嗎?那現在怎麽辦呀?”
費文坐了起來,道:“我當然去了。你就和裏歐他們在一起吧。我會跟著你們一起去的。”
“你又想甩開我了?”迪芙怨懟的說道:“我要和你在一起。”
費文淡淡一笑,道:“別傻了。我不是就在你的身旁嗎?”說著站了起來,道:“不要想這麽多了。好好的到北方大幹一場吧!”
此時,距離這裏三百多公裏的地方……
“皇!你這個混蛋!現在都把承恩走了三遍了,怎麽你就說不出一個地方象是費文的家!”在承恩天上的飛了三圈多之後,莫尼卡再也忍無可忍了,“還有!你怎麽對費文的能量一點記憶都沒有的?要不走了這麽多遍多少對他的能量要有點反應吧!”
“嗚嗚嗚……”皇連忙分辨道。(這不能怪我呀!都說了不要飛這麽快了,你老是飛這麽快我怎麽看呀?)
“你老實說,你到底記不記得費文的家是什麽樣子的。我們不怪你。”拉格西斯拉住了開始冒火的莫尼卡溫和的說道。
“嗚嗚嗚……”皇道。(記是記得的。可是我隻記得他家裏是什麽樣子。從外麵看就不知道了……)
一看莫尼卡的臉都綠了起來,業火暗叫不好,悄悄的離開了皇,同時在心中為皇的命運祈禱。(不要怪我啊,皇大人。她們實在是太可怕了……)
忽然,莫尼卡和拉格西斯的臉色一下凝重了起來,就連皇也一掃可憐像,全身發出了強大的氣勢。兩神和皇同時看向了不遠處的虛空。
“太古魔族嗎?出來!”拉格西斯冷冷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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