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櫻落的心裏咯噔一下,果然讓她猜著了,應該是不小心落在了這裏,那個東西應該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沒有的話,自己就不能留在整個學校學習了,暴汗啊,那麽就是說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將那兩張紙給拿回來。
踏著矯健的步子,花櫻落,就朝著韓希宇的方向走去,而安熙染安靜的跟在小落的身後。
“喂,兄弟,你手上的那個東東是我的,不介意還給我?”花櫻落一走到楊雲的身邊,立馬伸出口一臉笑容的說道,這個楊雲看上去似乎並沒有韓希宇那般邪惡,跟他套進關係,嗬嗬,應該不難拿回自己的東西?
楊雲抬起頭望著花櫻落,頓時咧開嘴一笑,露出了整齊的牙齒,嬉皮笑臉的說道:“好啊?”
花櫻落聽到這句話,頓時繃緊的神經放鬆了,正要等著那兩張紙落入自己的呃手心,但是,她看到了什麽?
為什麽楊雲那個家夥居然諂媚的將那兩張紙交到了韓希宇的手中,然後無奈的朝著花櫻落聳了聳肩,就走開了。
而韓希宇緩緩走到花櫻落的身邊,對著她露出一個天使般燦爛的笑容,這笑容不禁令小落皺了皺眉,這個人怎麽回事,莫名其妙就朝著自己微笑,莫非是有病?
花櫻落屏住呼吸,此刻韓希宇反常的溫柔令她心中升起一絲警戒,這個天使模樣,惡魔心態的美少年,怎麽可能對著她溫柔的笑,一定是有什麽陰謀!
果然,惡魔就是惡魔,即使是披著天使的麵孔,他的溫柔絕對是個假象,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令花櫻落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因為那個可惡的韓希宇大人,拿著那兩張紙,就在花櫻落的眼皮底下,慢條斯理的撕開,疊在一起,再斯,再疊,再斯,一直到粉碎!
“哇,小落,怎麽辦,怎麽辦,你是不是不能在這裏上學了?”安熙染一看到這種情況,頓時哇哇大叫,怎麽辦,這種證明材料沒有的話,小落要怎麽在這裏上學,隨即轉念又一想,天塌下來有他頂著,真的不能再這裏讀書的話,他就帶著她去韓國讀書、、、、、、
花櫻落胸腔裏燃燒著怒火,這個人真的太過分了,但是畢竟這裏是日本,而韓希宇又是世家,她可不想惹上,並不是因為害怕,隻是不想要給自己惹麻煩而已,因為那可是沒完沒了的事情。
花櫻落此刻閉上眼睛,於無聲處釋放著自己的憤怒和恨意,在心裏勸解著自己,自我催眠: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這樣不好,但是這裏的世界很美好嗎?不,這裏很血腥,很暴力,暴汗,花櫻落啊,花櫻落,什麽時候你也變得這麽窩囊了,要是平常的話,肯定將眼前的這個人打到殘廢為止,不是她心狠,而是這個人太壞,太變態!
韓希宇將他的手懸空在了花櫻落的頭頂,然後鬆開了他的拳頭,最後,從花櫻落的頭頂,從她的眼前,一片一片,就像是雪花一樣,輕輕飄落了那麽多的碎片。
“現在還給你了”這樣邪惡的話從韓希宇的嘴裏說出來,令花櫻落握緊了拳頭,額頭的青筋隱隱暴跳著,牙齒咬著嘴唇,幾乎要咬破了唇瓣。
這個人真的很可惡!一時間忍不住,她用中文說了一句:“,靠!你這個混蛋,今天這件事情我忍了,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會將你打飛到月球上去!”
即使心中憤怒,她還是能忍下去,今天可是她來學校報到的第一天,可不想以為這個,就將自己的形象毀於一旦,這個天草流,如果下一次他還是惹她的話,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絕對不會!
,鼻子毫無預兆的就酸澀了起來,花櫻落拚命控製著自己的眼淚,不讓它流出來,就算是父母離開的時候,她都沒有掉過一次眼淚,這次是她第一次在外人,甚至是敵人,對手麵前掉眼淚,真是丟臉到家了,原本覺得不過是兩張紙而已,但是真的就那樣變成了碎片,飄落在她的眼前,心中還是隱隱有著傷痛的。
一直都在想,貴族到底代表著什麽嗎?上流社會的人啊,他們不是更應該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嗎?應當都是優雅高貴,舉止文明的貴族人啊,但是這裏令她看到了什麽?打架,鬥毆,花癡,就好像這裏不是學校一般,原本裏麵住著的都是公主和王子,但是實際上他們都是披著天使麵孔的惡魔。
花櫻落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倔強的轉過身再次托起安熙染,準備離開,她現在就去找理事長,交換生這種事情理事長絕對是知道的,而且她花氏家族的人也不是那麽好惹的,即使沒有那兩張紙,她依舊可以在這裏讀書!
“如果,你想要在這裏讀書的話、、、、、、:韓希宇的聲音更像惡魔了,他身體前傾,白皙修長的手臂拉住了花櫻落的手臂,邪魅的笑著:“就來做我的奴隸,這樣我會讓你安全的在這裏待下去,否則,我會想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你!”
話音落下,韓希宇靠近花櫻落的身體,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冰涼的吻,見到這種動作的周圍那些家夥,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什麽。?什、、、、、什麽,這是他們冷酷如冰的老大,竟然回去主動碰一個陌生的女孩?而且似乎還是敵人的立場?
韓希宇的動作很快,以至於花櫻落沒有躲過他的襲擊,感覺到臉頰上冰冰涼涼的吻,頓時心中的怒火更勝,他這樣強勢占她的便宜,這樣隻有戀人之間才有的動作,他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親她,可惡,幾乎要咬碎了銀牙,還說什麽做他的奴隸,嗬嗬,奴隸啊,那怎麽可能?如果說是女仆的話,還好聽點,但是奴隸的話,就一點人權都沒有了,這個惡魔,總有一天,她要討回來!韓希宇看到花千薰臉色變了又變,明明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就是壓抑著自己不動手,明明嘴唇都已經要咬破了,但是就是不開口,唇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容,趕在花櫻落之前離開了倉庫,而原本跟著韓希宇的那些家夥也跟在他的身後,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韓希宇走後,安熙染從背後抱住花櫻落,將自己的臉緊緊的貼著她的長發,輕輕的說道:“小落,不開心的話就哭出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小落哭過呢,其實眼淚並不是懦弱的表現,有些情緒是需要發泄的,這樣自己的身體才能好啊,不然,人會憋出病的!”
安熙染輕輕吻著花櫻落火紅色的長發,心中也是疼的發緊,小落就是太堅強了,堅強到令人心疼的地步,有時又太倔強了,總是逼著自己,脆弱的時候在信任的懷抱裏發泄一下,並沒有什麽非議的地方。
“沒關係,就算是不能再這裏讀書,我們一起去韓國好了,反正我們也不缺錢,而小落你又才貌雙全,這樣散發著淡淡光芒的你,有哪個學校不想要你?”安熙染打趣的安慰著。
花櫻落聽了之後,額頭冒出三條黑線,掙脫他的懷抱,轉過身咬牙道:“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你當我是太陽還是月亮,或者是蠟燭,手電,日光燈啊,你身上才發光的?”
狠狠的敲了安熙染一記,花櫻落不理會某人哀怨的眼神,就走出了暗黑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