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優緩緩的靠近花櫻落,唇角奇異的笑容緩緩地擴大,隻聽他低沉的聲音說道:“沒有,其實我是騙你的!”
花櫻落心髒一瞬間漏掉了一拍,隨後馬上閉上眼睛開始磨牙,這個人,這個人竟然在帶著傷的情況下調侃她。\.小.說.網\
登時花櫻落從他的懷裏退出來,雙手扯住宮澤優的頭發,一邊扯著一邊尷尬的抱怨道:“靠,你這個人真是、、、、、、、笨蛋,白癡,傻帽,”
這算什麽?明明是不認識的人,卻是有著這樣令人誤會的舉動,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了的朋友一般。
“嘶,好疼啊,不要在抓了!”宮澤優艱難的扯動著嘴角,嚶嚀出聲。
花櫻落聽到他的聲音立馬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而宮澤優的身體忽然就那樣朝著花櫻落的方向倒了下去,花櫻落心中一驚,頓時將身後的椅子朝後挪了挪,剛好宮澤優的腦袋就那樣落在了花櫻落的腿上,那樣的輕柔,那半邊的側臉完美的無懈可擊,蝴蝶斑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著,他的眼睛輕輕的閉著,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啊,現在這個是什麽狀況?”花櫻落手上的動作就僵在了那裏,嘴角微微抽筋,動了動唇才緩緩地說道。
一旁仍舊在孜孜不倦的尋找著酒精和創可貼的安熙染忽然冒出來道:“現在這個狀況叫做曖昧!”
花櫻落愣在了那裏,白皙的手指無意識的摸了摸宮澤優的深綠色短發,低著頭望著他的完美的側臉,這個就叫做曖昧嗎?雖然的確是這樣,但是自己的膝蓋很酸哎,而且,他的頭發時不時的掃過腿麵,又有些癢癢的,他的頭發真的很柔順很滑膩,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偷腥的野貓一般,但是他真的是暈了過去嗎?果然還是人在這樣的時候才更可愛,更討人喜歡啊。
花櫻落的手無意識的碰到了宮澤優的耳朵、、、、、、
而就在此刻膝蓋上的宮澤優瞬間睜開了美麗的雙眸,目光灼灼的盯著就像是幹了壞事的,有些發怔的花千薰,像是壓抑著什麽,沉聲道:“不要碰我**的地方!”
“啊?”花櫻落被他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給愣在了那裏,嘴角抽搐,下巴快要掉落了,什麽意思?什麽叫**的地方?她有碰什麽東西嗎?
“那個,你剛才說**?”花櫻落想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宮澤優側過身子,修長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唇角揚起一抹奇異的笑容道:“耳朵,對於我來說,可是非常**,非常弱的地方,跟你一樣”
花櫻落麵上一窘,聽到她的跟你一樣,她總算是明白了這個說的什麽意思了,是啊,耳朵的確是比較**的地方,身體突然間變得僵硬,兩雙手輕輕的托起宮澤優的腦袋,然後輕輕的一推,將他整個人推倒在了**。
“好痛”宮澤優頭痛的扶著自己的腦袋,摸了摸自己的齊耳短發,半眯著眼睛輕輕的扯動著嘴角,朝著花櫻落半是埋怨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我可是受傷的人呐!”
“哼,看來我真的白擔心你了,明明已經受了這麽重的傷,但是你的舉動竟然那麽輕挑,,而且還說出這麽曖昧的話已經說明你很有精神了,不是嗎?”花櫻落站了起來,整個人環抱著胸背對著宮澤優說道。
宮澤優眼底妖嬈的霧氣環繞了起來,嘴角奇異的笑容未曾斂去,望著花櫻落的背影,勾了勾唇道:“你說話的時候,有沒有覺得被咬到舌頭了,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真是個不可愛的家夥”
“、、、、、、、”花櫻落的額頭冒出三條黑線,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說話。
“喂,你叫什麽名字?”宮澤優靠在枕頭上,慵懶的半眯著眼睛問道。
“你先說你叫什麽名字,還有剛才的事情不需要解釋一下嗎?”花櫻落緩緩的轉過身,此刻安熙染已經找到了創可貼,她手中拿著創可貼,很自然的就貼在了宮澤優的傷口處。
“我的名字是宮澤優,聖銀貴族學院的學生,而且fc特殊班的學生,至於剛才的事情,不是很明顯嗎,就是那群人在群毆我而已”宮澤優無所謂的說道,不過在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心中帶著一份雀躍,竟然會暗自希望這個女孩能夠記住他的名字,記住他的人。
花櫻落歎了口氣,他故意略掉原因不談到底是因為什麽,她即使想知道他也不會說的,算了,反正跟她也沒有什麽關係,隨便。於是同樣也是無所謂的回道:“我是花櫻落,是新來的轉校生,啊,對了,說到這裏,我差不多都快忘了,我們還要去學生會報道呢!”
想到了這個,花櫻落頓時就拖著安熙染,兩人就像是一陣風一般,竄出了醫務室,隻留下了宮澤優愣愣的望著他們絕塵而去的背影。
那個女孩,果然就像是風一樣,瞬間出現在你的麵前,又瞬間消失在你的麵前,令人想要抓住,但是始終都抓不住,不論是怎樣努力,都是那樣?
宮澤優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緩慢的下了床,走出了醫務室,朝著學校的大門走去。
花櫻落和安熙染兩人風一般的竄出醫務室,已經確定了學生會的方位,兩人頓時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試探性的摸了摸口袋,花櫻落的心不自覺的揪緊了,空蕩蕩的,那裏麵空蕩蕩的,花櫻落整個人愣在了那裏,腦子裏浮現出了韓希宇嘴角那抹怪異的笑容,帶點邪氣的笑容,怪不得他會那樣笑,怪不得他會沒有阻止自己離開,原來、、、、、、、
花櫻落拖著安熙染立即沿著原路返回發瘋似的尋找,口袋了已經沒有了交換生證明和轉校生證明,已經沒有了他們一點點的痕跡。
是的,一路上都沒有他們的影子,花櫻落不得不再次回到那個光線很弱的倉庫。
站在門口朝著裏麵看了看動靜,依舊是一片狼藉,血跡還留在地上,早已經風幹了,而整個倉庫裏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楊雲那個人正坐在一張廢棄的椅子上,手裏拿著兩張證明材料,頗有興味的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而那個韓希宇果然也在那個地方等著花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