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白的演技精湛,眼神、表情、肢體語言,都恰到好處,著實讓我驚豔。

我再一次慶幸自己沒有因為傅書華的緣故,而放棄《一席輕紗》的出演,在我從業的幾年內,很少遇見這樣敬業的對手,來磨煉真實的演技。

很快,導演那邊的布景已經完成了。

和沈白白的對手戲正式開始,沈白白專業,我的演技也並不遜色。我的情緒也被她牽引,很自然地融入了角色。

我由衷地欣賞她的專業素養,也慶幸能有這樣一位優秀的對手,激發出我的最佳狀態。

正式拍攝的過程中,我們的配合默契,幾乎沒有NG,整個過程非常順利。

然而,就在戲份進行到**部分,我情緒醞釀到位,即將爆發時,視線的餘光卻瞥見了不遠處的一點火光。

那是站在陰影裏的傅書華。

他叼著煙,吞雲吐霧,目光冰冷地注視著我,那眼神仿佛一把鋒利的刀,直刺我的心髒。

男人身形頎長,西裝革履,整個人都籠罩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周身散發出的森冷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手裏的煙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映照在他深邃的眼眸裏,如同潛伏在暗夜中的毒蛇,冰冷、陰鷙,隨時可能發出致命一擊。

冰冷的目光讓我心肝發顫,瞬間打斷了我的情緒,我一下子從戲中抽離出來,思緒一片混亂。

“卡!”導演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滿,“江鈿,怎麽回事?明明之前那麽好,怎麽一下子出息了?最後的情緒沒跟上,再來一條。”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慌亂的心跳,連忙道歉。

沈白白也拍拍我的肩膀,安撫道:“甜甜姐,別緊張,演員NG是很正常的,我有時候也會這樣,平常心。”

我感恩地看向沈白白,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再抬頭的時候,陰影中的男人已經不再原處了,我的心情也隨之落了下來。

“沒關係的,重新來過就好。”我朝著沈白白彎出一抹笑意。

第二次的拍攝特別順利,很快,整個場景下的全部戲份都完成了拍攝。

導演宣布先休息四十分鍾,場景組調整背景的搭建,我回到化妝間中場休息,等待下一場戲的開始。

化妝間的門虛掩著,劇組的條件有限,這個化妝間很小,沒有窗戶,裏麵黑咕隆咚的。

我推開門走進去,手下意識地在牆上摸索著找開關,下一秒,一種莫名的危險感襲上心頭,我的心跳驟然加快,本能地轉身想要逃離,身體迅速朝著門外跑去。

然而哐啷——

身後的人反應更快,直接順手關上了門。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緊接著,一具高大溫熱的身體把我抵在了牆上,他的一隻胳膊緊緊地壓在我的上身,讓我動彈不得。

我的短裙被掀起,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擠了進來,還有那令我恐懼的東西……

“唔……鬆開……”我掙紮著想要喊出聲,劇組的化妝間就在走廊上,哪怕是現在我都能清楚地聽見門外有人走動的聲音。

我想要求救,然而一雙大手捂住我的嘴,我的臉頰緊緊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我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劇組走廊上的嘈雜聲,此刻聽起來是那麽遙遠而無力。

“江鈿,一個婊子而已,想玩你這樣的是給你臉,仗著對你多點喜歡,就要蹬鼻子上臉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我一個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而已!”

男人熾熱的鼻息噴向我的耳眼,我渾身都在顫抖。

瘋了,全都瘋了。

是傅書華的聲音。

他緊緊地壓著我,粗暴地撕扯著我的衣服。

我疼得快要哭出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絲毫沒有憐憫之意,隻有無盡的羞辱和痛苦。

為什麽又要搞成這樣?

我的人生明明已經在朝著正常的方向發展了,可是他卻偏偏不肯放過我。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了下來,他依舊無動於衷。

我跟著傅書華的三年,記憶裏除了片場,就是他那張奢華的大床。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我像一隻金絲雀,被他囚禁在那張**。

傅書華,他喜歡我年輕的身體,更喜歡用金錢操控一切的快感。

每次歡愉,他都近乎瘋狂,直到我疼痛難忍,鮮血淋漓。

他享受這種征服的快感,卻從未對我真正動用過暴力。

他迷戀的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掌控感,對於他那樣身份地位的男人來說,強迫一個女人,是他最不屑的事情,有損他高高在上的形象。

可現在,他變了。

他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粗暴地撕扯,絲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想不通,為什麽他會突然轉變?

我明明已經明確拒絕了他幾次,為什麽他還像瘋狗一樣緊緊咬著我不放?

我的身體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而這種恐懼,似乎讓他更加興奮。

他掐著我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江鈿,給我記住,誰才是讓你的男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占有欲。

“你現在還有機會,不管是顧宴還是其他的阿貓阿狗,立刻放下,回到我身邊。”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施舍,“我還會像從前那樣對你好。”

對我好?他何曾對我有過一絲真心?

我的心如墜冰窟,絕望的浪潮席卷而來。

我即將擺脫他的陰影,重新開始新的人生,可他卻再一次將我拖入深淵。

想到這裏,我心中燃起一股不屈的怒火,我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他的手上。

他吃痛地叫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纖細的脖子在他的手中,如同脆弱的柳枝,仿佛隨時都會被他折斷。

肺部像風箱一樣發出嘶啞的聲音,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輕蔑。

我的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他的眼神,想要從中找到一絲憐憫,哪怕隻有一絲絲……

然而,沒有。

我快要窒息了……就這樣吧……如果這是唯一的解脫……如果他可以就此放過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沈白白甜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甜甜姐!我買下午茶了!要不要一起吃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誒,沒在房間裏嘛?化妝間怎麽關著燈?”

沈白白!

我拚命地朝門撞了一下,想要引起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