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秦山海沉吟道:“過段時間,秦悅你收拾收拾繼續去國外上學吧,等你學成以後再說。”
秦悅聽到這番話,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山海。
“爺爺,我……”
秦山海大手一揮,麵無表情的說道:“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主意已定。”
我微微眯眼,在秦山海和秦悅之間來回巡視,秦悅這個智障女人或許吧秦山海的話當真了。
可我沒那麽好糊弄!
過段時間?過多久?那十年八載是不是也算過段時間?
念及此,我笑嗬嗬的附和道:“秦爺爺說的是,秦悅你就出去好好學習,學成以後才能幫助你姐,幫助秦氏更上一層樓。”
說到這裏,我故意頓了頓,然後又好似為難的繼續說道:
“順便也收斂收斂你的脾性,在家裏你是秦家二小姐,咱們都能不和你計較。”
“就算是在外麵,你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頂著秦家名義,他們也不敢把你怎樣,但是你那些地痞流氓的愛慕者,老找姐夫我的麻煩,姐夫我也很苦惱啊!”
說罷,我扶額作出一副苦惱樣,看起來真像是因為秦悅給自己找的麻煩,而多番不和她一般計較。
但,殺人誅心,我是無所謂秦家名聲如何,秦山海等一杆子秦家人卻在意的很,就連秦夢瑤也不外如是。
這時候就體現家族榮譽感的時候了!
秦夢瑤眉毛動了動,語氣冷清的問道:“什麽不三不四,什麽地痞流氓?”
我聞言,暗暗給秦夢瑤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媳婦啊,聽話就是能抓住重點問。
我搖頭一歎,頗為傷感的說道:“不是什麽好事,秦悅到底是咱們妹妹,我還是不說了吧?”
以退為進,偏偏這個時候沒人會讓我退!
秦山海虎目一瞪,沉聲道:“說!”
抬眸,我看了秦山海一眼,才狀似為難,期期艾艾的說道:“上次我和政君,還有他的朋友去酒吧消遣,正好遇到了秦悅……”
我似為難,其實說起來滔滔不絕。
把秦悅在酒吧如何為了‘欺負’我,不惜以身體為代價做賭,以及政君‘閑情雅致’時網略跟蹤秦悅調查的監控等畫麵,一五一十,絕對沒有添油加醋的說出來。
總結兩個字就是:**!
亂就亂吧,問題是這些事正好發生在秦悅上次被驅逐出秦家的時候,那時候苟萬多多少少顧不上她,又隨著苟家失勢,秦悅更是得依靠秦家名頭才能不至於餓死。
這也就導致,秦悅頂著秦家名頭,沒少給秦家抹黑,這黑,還不是一般黑……
我又是搖頭歎氣,又是感歎失足少女的語氣,聽的秦山海麵色一陣紅一陣青又一陣白的。
秦悅臉色更是不遑多讓,這下子,我看她還能玩出什麽花來?這下子,我看秦山海還怎麽袒護秦悅?
大廳內的氣氛一時間突然轉向,之前還跟著秦悅對我頤氣指使,現在聽完秦悅的‘豐功偉績’,這下好了,我剛才承受的一切,全到了秦悅身上!
有道是風水輪流轉,不是你家就在我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