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電話那端醫生又說道:“這事我真是不好開口,我給你他的電話,你自己問吧?”

接著一串號碼被醫生說出,也不管我記不記得住,醫生就把電話掛了!

被掛斷電話,我愣了下,隨即搖頭一笑。

“現在電話號碼在我手裏,可我真不記得自己有這個號,我現在就打過去,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

我說這話時,故意看著秦悅,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她距離我不遠,短信上的號碼也能看到,是不是我的手機號,一看就能看出來。

因為這串數字和我的手機號,除了開頭的一相同,後麵的全然不一樣。

電話很快接通,對麵一個煙嗓青年接起電話。

“喂?”

我也沒含蓄,直接了當問出口:“是林天運嗎?”

“是,你是哪位?”

“哦,我啊,就問問你是不是因為不舉去過醫院……”

我話還沒說完,對麵‘林天運’直接惱羞成怒。

“我去不去醫院關你什麽事?你鹹吃蘿卜淡操心啊?我告訴你,這是我的隱私,你要是給我搞的人盡皆知,別怪我報警!”

‘林天運’半怒罵半威脅的說完,直接掛了我電話。

不過也側麵證明,不舉的那個‘林天運’是他而非我。

被掛斷電話,我也沒生氣,本來這就是一場驗證。

收起手機,我看了看在場人的臉色,在對麵‘林天運’承認自己是本人時,這些人的臉色就變了。

隻要不是個傻子,就能聽得出來,要是還往我身上潑髒水,那就是沒眼力見了。

還別說,還真有個沒眼力見的,那就是秦悅。

“你說患病的不是你,就真不是你了嗎?”

秦悅惡狠狠的看著我,那模樣恨不得直接給我定罪似的。

“人都不在這裏,誰知道是不是你找人演的戲?”

我冷笑道:“既然你還不信,那不如你趕緊派人去把幫我演戲的人找出來?”

真要是把人找來,先不說拿人患病的事做驗證,就衝那位同名同姓仁兄的脾氣,估計也會先把秦悅罵一頓。

畢竟,不舉這個病……對男人來說,可太傷自尊了!

“你……”

秦悅自然不會真的想把人找出來,先前那番話不過是給自己台階下,可惜我就是不給她台階下。

事情都搞出來了,還想安安靜靜的收尾嗎?

不過嚇唬人嘛,誰都會。

秦悅神色閃過一絲猙獰,怨毒的說道:“找就找,我看看到時候人找出來,你還怎麽演?”

我作了個請的手勢,歡快的催促道:“那可請你快點,這可關係到我男人的尊嚴!”

就在這時,秦山海突然吼道:“秦悅,你到底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

對於秦山海突然發怒,處於下風的秦悅本能的瑟縮了下。

秦山海疼她是真疼,寵溺也是真寵溺,可不代表就真的任由她胡作非為,畢竟,秦悅也是秦家一份子,說話做事也代表著秦家!

把秦悅吼的不吭聲了,秦山海隱晦的目光看向我,我冷淡的瞅著秦悅,任誰都看出,這事我可不想就這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