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開酒吧老板,我連踢三腳,讓四名壯漢排排到吧台下方暈過去。
酒吧老板見此,神情大駭,“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你敢對我動手,苟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苟少?
我咧嘴一笑:“原來你們不當人,非得認個狗當主人,怪不得敢在這裏吠!”
話落,我一巴掌呼過去,酒吧老板慘叫一聲,牙齒飛出,然後倒摔出去,沒有暈。
“走。”
我招呼政君一聲,政君深深的看了酒吧老板一眼,然後豎起中指,轉身離開。
酒吧老板憤恨怨毒的目光在身後粘著,我帶著政君大搖大擺離開。
出了酒吧,政君開始擔憂了,“姐夫,那苟萬明顯是記仇,盯上你了,你怎麽辦?”
我搖頭一笑:“能怎麽辦?涼拌!”
說實話,苟萬這些小伎倆,我還真不帶怕的,別說怕不怕,就算是再來兩倍人,也留不下我。
他的人,或者他苟萬本人來找茬,最多就是自取其辱!
就在這時,沉默片刻的政君說道:“姐夫,我不知道醉月酒吧是苟萬的地盤,要是知道,我就不帶你來這家了。”
政君語氣內疚,我轉頭問道:“今天是誰提出要來醉月酒吧的?”
聞言,政君一愣,旋即麵色大變,怒道:“碼垛,我把他們當朋友,他們竟然賣我。”
看來政君是想明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後離你那些狐朋狗友遠點,要交就交知心朋友!”
政君想明白其中緣由後,情緒就一直低落,我沒去安慰他。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又是個男人,有些事該成熟了,不然以後去幫秦夢瑤?
……
隨後一連兩日,但凡我離開秦家,不是遇到小混混,就是遇到碰瓷找茬的。
就算是再後知後覺,我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背後苟萬搞的鬼。
說實話,這些事都是小事,我也不看在眼裏。
但是出個門,甚至遛個彎都能遇到小麻煩,也把我給惡心到了。
尤其是秦悅還專門找到我,當麵冷嘲熱諷。
“林天運,你就是個鄉下野小子,你真以為我姐相的中你嗎?”
秦悅神情瘋狂,繼續說道:“我姐不過是拿你當擋箭牌罷了,我實話告訴你,苟萬對我姐才是真心的,你和苟萬比起來,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公園內,我直視著秦悅,看著她猙獰神色,默默不語。
片刻,我彎腰收攤,不想搭理這智障。
下一秒,秦悅卻是一腳踩過來,要不是我收手及時,那一腳就踩我手背上了。
居高臨下的秦悅眼神很是冰冷,“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來打我啊,有種你來打我啊?”
我歪頭看去,唇角微微掀起,“如你所願。”
隨後我拽著布攤兩邊,猛然用力,秦悅重心不穩一屁股摔倒在地。
這一摔把她給摔懵了,也把周遭的視線給吸引了過來。
見此,秦悅眼中閃過一抹獰色,旋即嚎啕大哭起來:“騙子,你就是個騙子,說什麽給我看相保我富貴,結果你就是貪圖我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