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褲男說著,就去拉秦悅離開,可是秦悅這女人就不帶腦子,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情況,還大呼小叫。

“林天運,你別得意,我不會放過你的。”

啪!

一巴掌甩在秦悅臉上,不過不是我打的,而是皮褲男出手了。

皮褲男討好的笑道:“大爺,你們慢慢喝,我這就帶這女人滾。”

說著,皮褲男轉頭看向秦悅,神情猙獰:“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碼垛,再惹事,別怪上頭不罩著你。”

秦悅還不走,卻被皮褲男和牛仔男拽著,拉拉扯扯出去。

一場鬧劇結束,政君沉默片刻,說道:“姐夫,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麽簡單。”

我挑眉看過去,嗬嗬笑道:“你都看出不簡單來了,我能看不出嗎?”

政君神色一凜,問道:“姐夫,哪裏不簡單?”

“不知道。”

政君:“……”

事情結束,我不想在酒吧繼續待著,政君也和狐朋狗友打個招呼要離開。

“不和他們耍了?”

政君正色道:“姐夫說我交朋友得交真心朋友,現在姐夫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一陣無語,本想調侃政君兩句,結果這小子如此滑頭。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政君現在表現的是好,但是距離我想要求的還有些距離。

不過還有時間,不急。

就在我二人要離開時,酒吧老板派人攔了過來。

“兩位,你們在我這裏鬧事,可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我轉頭看了看,剛才那場鬧劇過後,該群魔亂舞的依舊亂舞著,沒見絲毫的影響。

那麽剩下一個可能,就是這酒吧老板要搞事啊!

我笑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要走,免得給貴酒吧造成更大影響。”

酒吧老板眯了眯眼,嗬嗬笑道:“也行,不過你們打壞我酒吧的東西得賠償,就賠償一千萬吧,賠完我放你們走。”

“一千萬?”

政君怒道:“你他麽是見錢眼開,還是來搶錢的?”

開口就是一千萬,確認了眼神,就是來搞事的啊!

“兩位,別說我訛你們,在我醉月酒吧鬧事,還沒有人有這個膽,你們在這裏鬧事不說,還損壞我酒吧的東西,難道不該賠償嗎?”

酒吧老板說的很是認真,好似我把他們酒吧給砸的稀巴爛一樣。

政君還要說什麽,我伸手製止他,然後問道:“我們沒錢,怎麽說?”

“沒錢?”

酒吧老板陰冷笑道:“那我們隻能用我們酒吧的規矩來說事了。”

說著,酒吧老板揮手,他身後的幾名壯漢立刻上前,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和政君,眼神盡是挑釁和不屑。

我點頭認可道:“你說得對,那就用你們的方式來解決吧!”

下一秒,酒吧老板微微眯眼,隨後喝道:“動手!”

話音落下,我一把拽過政君到我身後,隨後一腳踹出去,迎麵而來的壯漢一個沒防備被我踹翻在地。

這一腳沒有留情,壯漢倒飛出去一直到吧台邊才停下,停下後腦袋撞在吧台邊緣,然後昏迷過去。

其他三名壯漢想收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