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兒聽後,頓時在也忍不住,掩麵哭泣。

望著窗外那道挺拔的身影,柳凝兒感覺是那麽的孤獨寂寥。

表哥啊,你怎麽那麽傻,為何要留在這深宮之中蹉跎歲月?

以前你不是說過,希望遊曆江湖,醉心武道,做一名能夠開宗立派的宗師嗎?

不,我絕不能讓表哥為了我,犧牲自己的理想。

“愛妃別哭啊,孤答應過你表哥,要讓你幸福。”李辰裝模作樣地勸道。

突然,柳凝兒猛地撲了上來,用軟潤的小嘴堵住了李辰。

“殿下,愛我!”

??什麽情況!

李辰有些懵了。

今天竟然這麽主動,難道有陷阱?

但,柳凝兒的表情不像是裝的,李辰能感受到她的熱情。

如此一來,李辰自然求之不得。

今天的柳凝兒就像一個演技浮誇的演員,李辰險些招架不住。

不過李辰大概能明白她那點心思,所以,他樂得坐享其成。

夜色中,柳凝兒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她心情異常複雜,有愧疚,有後悔,但更多的是不顧一切後,那種破罐子破摔的躺平心態。

表哥,對不起,隻有讓你知道凝兒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才會死心,才會離開。

凝兒不想拖累你,隻有這樣,你才能忘了凝兒,去追求你自己的夢想。

門外,簫不凡聽到屋子裏的聲音,麵紅耳赤,心煩意亂,雙拳死死的攥緊,指甲都嵌進了肉裏。

原來太子爺說得都是真的,他真的能讓凝兒幸福。

聽凝兒的聲音就知道,她此刻是多麽的快樂。

凝兒,盡情去追尋你的幸福吧,表哥就在外麵默默守護著你已經很滿足了。

可是,為什麽我的心裏那麽酸呢?

簫不凡啊簫不凡,你永遠都沒有太子爺的境界!

他捂住耳朵,不停地在心裏自我安慰。

聽,這是凝兒幸福的聲音。

愛她,就要成全她。

一個時辰後,李辰捂著老腰走了出來。

簫不凡立刻紅著眼睛迎了上來,瞪著李辰。

我日。

看到他的模樣,李辰嚇了一跳。

眼前的簫不凡哪還有一點玉樹臨風的模樣,眼球紅的跟血一樣,一臉頹廢。

雙手血淋林的,不知道去哪砸牆了吧!

“你想做什麽?”李辰後退一步,有些警惕。

“太子爺,您說得對。屬下剛剛全都聽到了,凝兒幸福的聲音。”

??

李辰有點懵。

他聽到了什麽?幸福的聲音?

很快李辰就明白過來。

他管這叫幸福的聲音?

倒也貼切。

“唉,為了讓凝兒幸福,本宮可是拚了命啊,一點都沒藏私。”

李辰揉了揉腰,這話倒不是誇張,今天的柳凝兒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完全瘋了一樣,往死裏整他!

看到李辰那副筋疲力盡的樣子,簫不凡竟然破天荒地安慰起李辰來。

“我知道殿下辛苦,可下次,您能不能輕點,我怕凝兒身體受不住啊!”

李辰猛地愣住,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恩,本宮下次盡量溫柔些。”

~~~

清晨,李辰的馬車在護衛和隨從的拱衛下,離開京城盛安,前往西涼行省武定郡。

馬車旁,簫不凡一身寒鐵盔甲,騎在高頭大馬上,盡心盡力護衛李辰。

寬敞的車廂內,謝曉芙望著無精打采的李辰,冷笑道:“昨晚累壞了吧?”

李辰抬了抬眼皮,笑道:“我怎麽聞到一股酸味啊?”

“哼,皇帝交代,讓你不要暴露太子的身份,隻以欽差的身份前往,你帶這麽多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太子啊!”謝曉芙有些不滿道。

李辰神秘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不帶這些人去,暗地裏不知道有多少探子跟著咱們呢。”

“帶上他們,最起碼他們在明,我們在暗。”

謝曉芙恍然:“你說的也有道理。”

“那你想好如何收取商稅了嗎?那裏的情況我看了,硬來肯定是不行的。”

李辰搖頭:“先到了武定郡在說。”

五天後,李辰才到達武定郡。

郡守張善帶十幾名地方官出城十裏迎接。

“下官張善攜武定郡官員,拜見太子爺!”

眾人:“拜見太子爺!”

“免禮。”李辰坐在馬車上,並未露麵,隻是一道冷淡的聲音從車廂裏傳出。

張善微微皺眉,早就聽說過這位太子爺紈絝,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可武定郡的難題,連他都解決不了,皇上派一個紈絝太子前來,到底是何用意?

“進城!”李辰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張善等人立刻讓開一條路:“迎太子爺入城!”

車廂裏,謝曉芙皺眉道:“你這種行為,是不是太傲慢了?”

李辰卻不以為意:“太子紈絝,傲慢不很正常?”

“這倒也是。不過,這裏不是京城,你無需如此謹慎。”謝曉芙以為李辰是故意在扮演太子。

其實,李辰有自己的打算。

進了城,李辰帶著隨從和親衛直接入住郡守府。

這時,李辰才開始打量武定郡守張善。

眼前的男人,四十出頭,皮膚黝黑,身材不高,相貌普通。

但,卻一臉正氣,身上的官袍有些破舊,看上去像是個幹實事的官。

“你就是武定郡守?”李辰直接坐在原來郡守坐的位置上,冷冷詢問。

張善道:“正是下官。”

“情況本宮已經從西涼布政使的奏折上大致看過了,但不夠仔細,你在給本宮介紹一遍吧!”

“遵命!”

張善開始介紹當地的情況,以及風土民情,跟奏折上所述基本差不多。

不過,張善講的更加仔細。這一講,直接一個時辰。

聽完後,李辰基本上已經對武定郡的情況了如指掌。

“這麽說來,也並非是所有商人都抗稅不交,而是有人帶頭,這才導致商稅收不上來的。”

“也可以這麽說。”張善回道。

“既然是以四大商戶帶頭,那張大人幫本宮約見這四大商戶,本宮和他們聊聊。”李辰輕飄飄說道。

“殿下,如果你是想找四大商戶商談,下官勸你直接放棄這個想法。”

“布政使大人已經找過他們談了好幾次,每次四大商戶都是陽奉陰違,或者幹脆哭訴裝窮蒙混過關。”

“你找他們談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