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晴如這假惺惺的模樣,寧書時瞧了心裏就來氣。

”我媽真是自己摔的?”

她似懂非懂的問了一句,可對方的反應卻尤其的大。

“小時,你這話時怎麽說的!難不成還不信我們嗎?”

孟晴如表情誇張,竟然還說出了小時這種字眼。

從前在寧家,她可從來沒有這般對過寧書時。

“我媽如果真在裏麵有什麽三長兩短,你覺得我會輕易相信這是她自己摔的?”

寧書時目光一沉,“孟晴如,你我都知道,我母親的性格,她是那種會亂走路摔跤的人嗎?你在這裏演這出戲,到底想掩蓋什麽?”

她步步緊逼,不給對方任何逃避問題的空間。

孟晴如麵色微變,但很快恢複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書時,你誤會了,我又怎麽會……”她的話說得無比委屈,仿佛真的是被誤解了的無辜者。

“關心?”寧書時冷笑一聲。

而這時,一旁的寧國成卻直接站出來反駁,”寧書時你怎麽說話的?你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一張床睡不出兩種人,如今之際隻能等王柳心真的出來,才能知曉。

一個小時過去,急診室的醫生才打開了房門。

“這個病人是頭部受到重物撞擊,幸好送來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重物撞擊?

寧書時心中疑惑不已,可現在最重要的是王柳心的身體。

“裏麵的人現在能進去看了嗎?”

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病人還在休息,等病人醒了也需要一段時間過渡,明天你們再來看吧。”

寧書時眉頭緊鎖,醫生的話無疑又增添了幾分疑雲。

“那我母親現在的狀況穩定嗎?我需要知道她的詳細情況。”

醫生點點頭,取出一份病曆單詳細解釋道:“病人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但頭部的創傷需要靜養恢複。我們會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監護,有任何變化會立刻通知家屬。”

寧國成聞言鬆了口氣,對寧書時責備的語氣也軟了下來:“書時,你先別急,你媽會沒事的。”

寧書時看向孟晴如。

後者正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放過這個問題,“好,我知道了。”

話落,她轉頭對著寧國成一行人,“你們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反正從一開始,寧書時也不相信他們是真心的。

指不定,還是為了掩蓋一些事實罷了。

“不。”

寧知瑜卻突然發話,“我們也在這裏等著,萬一有什麽需要幫忙呢。”

這話一出,她立馬被孟晴如給拽了拽衣角。

這一幕,被寧書時捕捉到了眼中。

果然,這幾人之間真的有秘密。

寧書時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陪著我等吧。”

孟晴如的臉色在寧知瑜的話後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瞥了一眼寧書時,又迅速移開視線。

寧國成看了看手表,似乎在猶豫是否應該留下。

寧書時察覺到了他們的微妙變化,心中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急診室的燈光在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眼,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得漫長無比。

寧書時靠在牆邊,雙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緊閉的房門。

孟晴如輕輕咳嗽一聲,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但她的聲音在寧書時的注視下顯得異常的不自然。

寧知瑜察覺到了她的不適,悄悄地靠近她。

他們越是想要掩飾,就越說明事情的真相可能並不簡單。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急診室的門依舊緊閉。寧國成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了保持沉默。

他的眼神在寧書時和孟晴如之間遊移不定。

寧書時的耐心在慢慢消磨,但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

突然,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一名護士急匆匆地走來,看到眾人緊張的神情,她連忙解釋道:“王女士醒了,醫生正在詢問情況。”

聞言,寧書時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直直地盯著急診室的門。

孟晴如和寧知瑜對視一眼,兩人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異常蒼白。

寧國成則是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公文包,手背上青筋暴起。

急診室的門再次打開,醫生和護士先後走出。

寧書時立刻上前,急切地問道:“醫生,我母親她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神色嚴肅地對寧書時說:“王女士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一些,撞擊可能引發了短暫的昏迷。不過,她現在已經清醒了,但是需要留院觀察,確保沒有顱內出血等並發症。”

聞言,寧書時的肩膀微微鬆弛。

但心中的疑慮並未消散:“那我能不能進去看她?”

醫生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進去。

但聲音要保持低沉,不要刺激到病人。

寧書時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急診室。

她看到王柳心靜靜地躺在**,臉色蒼白,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

她快步走到床邊,輕聲問道:“媽,你感覺怎麽樣?”

王柳心看到寧書時,眼中閃過一絲安慰。

虛弱地握住她的手:“小時,你怎麽在這裏?”

”我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寧書時握住母親的手。

王柳心輕輕歎了口氣,目光轉向孟晴如等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們怎麽也來了?”

孟晴如聞言,臉色更加不自然。

她瞥了一眼寧書時,欲言又止。

寧知瑜搶先一步回答:“我們是擔心你,所以才跟著書時一起來的。”

寧國成也開口道:“是啊,柳心,你這次可把我們都嚇壞了。”

他的眼神在寧書時和孟晴如之間遊移,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柳心看著他們,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麽,但最終隻是搖了搖頭,無力地說道:“我隻記得自己在廚房裏,然後……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寧書時的心中更加確定,事情的真相並不像孟晴如他們所說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