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瑜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轉身離開會議室。

她心裏清楚,周逢川此刻對她的好感度有所提升,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利用這些細微的情感變化,慢慢滲透進他的工作與生活……

寧書時,你不是最在乎他嗎?嗬嗬,拭目以待吧!

下午,周逢川召集新入職員工開早會。

會議室裏,眾人正襟危坐,眼神中透著或緊張或期待。

周逢川坐在會議桌的首位,麵色冷峻,眼神掃過每一個人,當落到薛琪琪身上時,微微頓了一下。

“各位,歡迎加入公司這個大家庭。”

周逢川開口。

“在這裏,大家憑借的是真才實學,專業能力,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專注於工作,為公司創造價值。”

他的目光再次有意無意地掃向薛琪琪,繼續說。

“職場不是走秀場,更不是某些人施展不正當手段的地方,別妄圖用一些旁門左道來博眼球,謀晉升,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更是對團隊的褻瀆。”

薛琪琪聽到這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她明白周逢川這是在暗指自己昨天的行為,滿心的委屈與不甘,卻又不敢發作,隻能咬著嘴唇,低著頭,雙手在桌子下緊緊攥成拳頭。

其他新人也心領神會,互相交換著眼神。

周逢川看著眾人的反應,微微點頭,語氣緩和了些。

“我相信大家都是懷揣夢想,有抱負的年輕人,隻要腳踏實地,公司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

說完,他開始講解公司近期的項目規劃以及對新人的期望,會議有條不紊地進行下去。

散會後,薛琪琪氣衝衝地回到自己工位,將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引得周圍同事紛紛側目。

“裝什麽正經!”她低聲咒罵道。

而此時,寧知瑜不動聲色地走到她身邊,看似好心地勸道:“琪琪,消消氣,周總昨天就不太高興,你也別往心裏去了,以後注意點就是。”

其實她心裏巴不得薛琪琪和周逢川的矛盾激化,這樣她就能從中漁利,獲取更多接近周逢川的機會。

薛琪琪瞪了她一眼:“要你多管閑事!”

雖說嘴上不領情,但心裏也清楚寧知瑜說得在理,隻是一時下不來台。

另一邊,周逢川開完會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

推開病房門,看到寧書時正坐在**,眼神中透著些許落寞,他的心瞬間揪緊。

“書時,我來了,今天感覺怎麽樣?”

寧書時抬頭看到他,臉上泛起一絲笑意:“逢川,我好多了,你忙完啦?”

周逢川走到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嗯,忙完了,公司新來了些人,事兒有點多。”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麽似的。

“對了,昨天有個叫寧知瑜的來麵試,我看著有點眼熟,後來才想起在小區見過幾次,還真是巧。”

寧書時輕輕搖頭,眼中滿是茫然。

“寧知瑜?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呢,也沒見過她。”

“不過你既然在小區遇見過,說不定就是普通鄰居,趕巧來公司麵試了。”

說罷,她微微聳肩,沒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周逢川見她這般反應,也覺得自己或許有些草木皆兵,便順著話頭接下去。

“嗯,可能真是我多想了。對了,今天醫生來查房,有沒有說你的身體狀況怎麽樣?”

寧書時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醫生說我戒藥的反應比起之前已經好很多了,隻要堅持下去,再過一陣子就能出院。”

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透著股堅定勁兒,仿佛已經看到了康複後的新生活。

周逢川眼中滿是驚喜,雙手緊緊握住寧書時的手。

“太好了,書時!這段時間你受苦了,不過再堅持堅持,咱們馬上就能迎來轉機。”

“等你出院了,咱們去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放鬆放鬆,把這些糟心事都拋在腦後。”

寧書時微微點頭,嘴角扯出一抹淺淡的笑。

“嗯,我也盼著那一天呢。隻是……一想到林悅再也不能和我們一起,心裏就空落落的。”

說著,她的眼眶又紅了起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周逢川心疼地將她攬入懷中,輕撫著她的後背。

“我知道,我也一樣。但林悅肯定希望看到我們振作起來,好好生活。咱們就當是為了她,也要努力向前。”

寧書時靠在他懷裏,抽泣了幾聲,慢慢平複下來:“你說得對,逢川。我不能一直這麽消沉下去,我得快點好起來。”

周逢川鬆開她,看著她滿是淚痕卻無比堅定的臉,鄭重地點頭。

“一定,咱們一起。對了,這幾天我讓護工多給你準備些營養豐富的飯菜,幫你補補身體,你可得乖乖吃飯。”

寧書時破涕為笑:“知道啦,你就像個老媽子一樣囉嗦。”

周逢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滿是寵溺,又叮囑了幾句後,才起身離開病房。

他前腳剛走,護工就端著精心準備的飯菜走進來,滿臉笑意地說道:“寧小姐,該吃飯啦,周先生特意交代要給您補補身子呢。”

寧書時感激地看了護工一眼,點了點頭,可才剛吃了沒幾口,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就湧上心頭。

她忍不住捂住嘴巴,衝向衛生間,“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護工見狀,嚇得臉色大變,趕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跟了過去。

她一邊輕輕拍著寧書時的後背,一邊焦急地問道:“寧小姐,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

寧書時臉色蒼白,搖了搖頭,虛弱地說:“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難受得厲害。”

護工不敢耽擱,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周逢川的電話。

“周先生,您快來醫院吧,寧小姐突然嘔吐不止,狀態很不好。”

正在回公司路上的周逢川一聽,心瞬間揪緊,腳下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向醫院飛馳而去。

等他火急火燎地趕到病房時,醫生已經在裏麵忙碌地做著檢查。

周逢川顧不上喘口氣,徑直衝到床邊,握住寧書時冰涼的手,焦急地問:“書時,你怎麽樣了?怎麽突然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