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卻不理會,一把推開管家,徑直朝裏走去,嘴裏還不幹不淨地罵著。

就在這時,周逢川帶著人手從各個角落現身,將王強一夥團團圍住,他冷著臉,字字如刀:“王強,好久不見,一大早就來這兒撒野,可還真有膽。”

王強瞧見周逢川,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強裝鎮定道:“周……周逢川,你少管閑事,這是寧家的債務糾紛,與你無關!”

周逢川冷笑一聲:“與我無關?你們這群騙子偽造借條上門討債,蓄意詐騙、擾亂他人生活,證據確鑿,還敢嘴硬?”

說著,他朝手下使了個眼色,一人上前奪過王強手裏的借條,遞到周逢川麵前。

周逢川粗略翻看,果真是能以假亂真的效果,但可惜他已經提前知道了真相。

他將借條狠狠摔在王強臉上:“就憑這些玩意兒,也想糊弄人?”

王強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哆嗦,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還強撐著嘴硬道:

“周逢川,你別血口噴人!這借條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哪能有假?寧家老爺子就是欠了我們錢,今兒個必須得還!”

周逢川眼中寒意更甚,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瞬間給王強帶來極強的壓迫。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哼,王強,事到如今還嘴硬?我有的是法子拆穿你的把戲,勸你現在坦白從寬,還能少受點罪。”

王強心裏“咯噔”一下,眼神不自覺地閃躲起來,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

“周逢川,你少嚇唬我!我王強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可不是被嚇大的,沒憑沒據的,你休想冤枉好人。”

周逢川冷笑一聲:“好人?你帶著這群烏合之眾,手持偽造借條闖入寧家老宅,還敢自稱好人?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著,他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迅速圍上前,將王強一夥牢牢困住,斷了他們妄圖逃竄的後路。

王強見勢不妙,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聲音也沒了剛才的底氣,卻還心存僥幸地狡辯。

“就算這借條有點問題,那也是寧家內部的經濟糾紛,跟你姓周的有什麽關係?你別多管閑事!”

周逢川微微眯起雙眸,眼神仿若寒星,語氣森冷:“王強,你算盤打得倒是挺響,隻可惜,你背後那點小動作、小算計,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你以為寧家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今兒個你既然敢來,就別想輕易離開。”

王強還欲狡辯,老宅大門卻再度被推開,寧知瑜佯裝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一瞧見屋內場景,“驚訝”地捂住嘴:“這……這是怎麽回事?”

那演技堪稱逼真,要是不明就裏的人,說不定還真就被她這副無辜模樣給騙了。

周逢川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寧知瑜,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嘴上卻淡淡說道:

“瑜小姐,來得可真是時候啊,我也正納悶呢,王強口口聲聲說寧家欠了他們錢,你說,這事靠譜嗎?”

寧知瑜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揪緊衣角,臉上卻擠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疑惑:“我……我哪知道呀,姐夫,我也是剛聽說老宅有人鬧事,擔心姐姐,就急忙趕過來了。”

她邊說邊偷偷給王強遞眼色,示意他別亂說話。

王強剛要開口附和,周逢川卻搶先一步,提高音量說道:“王強,你可別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寧家待你不薄吧?你卻夥同外人,幹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真以為能全身而退?”這話既是說給王強聽,也是在敲打寧知瑜,暗示他早已洞悉二人之間的勾結。

寧知瑜臉色微變,強裝鎮定地說道:“姐夫,你這話什麽意思?我跟王強能有什麽勾結?你可別冤枉好人。”

周逢川冷哼一聲,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在掌心輕輕晃了晃:“有沒有勾結,咱們馬上就知道了。”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目光緊鎖寧知瑜,看著她愈發緊張的神情,心中已然篤定,接下來隻要按下播放鍵,這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便會徹底原形畢露。

王強見狀,徹底慌了神,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了下去,他心知肚明,那手機裏藏著的錄音就是自己的催命符,一旦公開,他可就徹底完了。

“周……周先生,我錯了,我全說,是寧知瑜指使我幹的,這借條也是她讓我偽造的,求您饒了我吧!”王強崩潰地求饒道。

寧知瑜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與憤怒,抬手就想捂住王強的嘴:“王強,你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麽!”

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

周逢川迅速按下播放鍵,手機裏傳出清晰的對話聲,正是寧知瑜與王強在咖啡館裏謀劃的全過程,一字一句,鐵證如山。

寧知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搖晃了幾下,若不是身旁的桌子撐了一下,怕是已然癱倒在地。

此時,寧書時聞聲下樓,恰好目睹了這一幕。

“知瑜,為什麽?爸媽還在重症監護室生死未卜,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明知道現在寧家舉步維艱,她居然還心存鬼心思,以此敲詐!

寧知瑜伏地痛哭,雙手捂臉,試圖掩蓋此刻的慌亂與心虛。

她囁嚅著,聲音帶著哭腔卻毫無說服力:“姐,我……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我錯了,我一時糊塗啊……”

周逢川冷哼一聲:“一時糊塗?你這步步為營,精心算計,是一早便蓄謀已久的,哪是什麽糊塗!”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手下,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麽,把這兩人都給我押住,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樁醜事。”

手下們如夢初醒,一擁而上,將王強和寧知瑜牢牢製住。

王強還在掙紮叫嚷,寧知瑜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上。

可就在眾人都以為她已認命之時,寧知瑜眼珠子一轉,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狠勁,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