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成怒斥道,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孟晴如則是一臉的不屑。

她走到寧書時麵前,上下打量著她,嘲諷地說:“看看你這副樣子,真是丟人現眼。”

寧書時沒有退縮。

她直視著孟晴如的眼睛:“我丟人現眼?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我,這才是真正的丟人。”

寧知瑜站在一旁,滿臉的怒氣,“寧書時,你別太過分!”

寧書時麵對她的嘲諷,隻是覺得可笑。

“過分?”

寧書時的聲音冷硬,“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把我當成交易的籌碼,這才是真正的過分。我今天回來,就是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寧國成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試圖用權威來壓製寧書時,“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寧書時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威脅?我隻是在拿回我應有的權利。那些證件,我必須拿回來。”

寧知瑜見狀,試圖轉移話題,“寧書時,你受傷了,先處理傷口吧。”

寧書時卻並不買賬,“我的傷口會自己處理,現在,我隻想拿回證件。”

孟晴如見寧書時態度堅決。

事情不會那麽簡單結束,於是她改變了策略,試圖用親情來打動寧書時,“寧書時,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呢?”

寧書時心中冷笑,她知道孟晴如的親情不過是虛偽的麵具,“一家人?你們有把我當做過家人嗎?”

這話一出,孟晴如立馬變臉,“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那些證件我們是不會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寧書時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孟晴如,寧國成,你們可以不給我證件,但你們不能阻止我追求自由。我不會再讓你們控製我的生活。”

寧國成怒氣衝衝地逼近寧書時。

試圖用他的氣勢壓倒她,“寧書時,你別忘了,這個家裏的規矩是我定的,你沒有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

寧書時毫不退縮,“規矩?你們所謂的規矩,不過是為了滿足你們自己的私欲。我不會再被你們擺布。”

孟晴如見寧書時態度強硬。

這時,必須采取更激烈的手段來壓製寧書時的反抗,“寧書時,如果你繼續這樣,別怪我們不客氣。”

寧書時冷笑一聲,她已經看透了孟晴如的威脅,“不客氣?你們還能怎樣對我?我已經一無所有,還有什麽好怕的?”

寧知瑜在一旁觀察著局勢。

寧書時的決心已經不可動搖。

於是她試圖緩和氣氛,“我們都是家人,坐下來好好談談,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寧書時轉過頭,“寧知瑜,你錯了。家人之間不會用交易來傷害彼此。我今天回來,不是來談判的,我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寧書時的語氣冷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

孟晴如和寧國成對視一眼,意識到寧書時這次回來是鐵了心要拿回那些證件。

寧知瑜試圖勸說,可根本無計可施。

寧國成怒火中燒,他無法接受自己的權威被挑戰,尤其是在自己的家中。

他咆哮著:“寧書時,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養你這麽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寧書時卻毫不動搖,堅持自己的立場。

“養我?你們養我,隻是為了讓我成為你們手中的棋子,為了你們的利益,你們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我。我不會再讓你們控製我的未來。”

孟晴如見寧書時如此固執。

既然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

她冷冷地說道:“寧書時,你別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你要是再這樣執迷不悟,別怪我們不念親情。”

寧書時麵對孟晴如的威脅,她的心中早已沒有了恐懼。

隻有自己才能真正地保護自己。

“親情?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們的所作所為,早已讓我對這個家失去了任何留戀。我今天來,就是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無論你們同意與否。”

寧國成和孟晴如麵麵相覷。

寧知瑜看著寧書時,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輕易被他們左右的人。

她輕聲說道:“寧書時,或許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找到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

解決?

她可不是來解決的……

寧書時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寧知瑜,你還是不明白。我來這裏不是為了尋求解決方案,而是為了結束這一切。”

寧國成怒不可遏,他指著寧書時,聲音顫抖:“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寧書時卻隻是淡淡地回應:“底線?你們的底線就是犧牲我來滿足你們的欲望。我不會再讓你們得逞。”

孟晴如見寧書時如此堅決,知道再爭論下去也無濟於事。

她轉向寧國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險:“國成,看來我們得采取一些措施了。”

寧國成點了點頭。

他轉向寧書時,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寧書時,既然你這麽固執,那就別怪我們無情。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寧家的人。”

寧書時聽到這話,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釋然。

寧家人?

她很想當嗎?

真是可笑!

“今天,必須把證件還給我。”

她這話一出,寧國成就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寧書時的臉上立刻顯現出鮮紅的掌印。

但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退縮。

“寧國成,你打我,也改變不了事實。那些證件是我的,我有權利拿回它們。”

寧知瑜見狀,試圖緩和氣氛,“寧書時,我們都是寧家人,何必鬧得這麽僵呢?”

寧書時卻不再理會寧知瑜的勸解。

今天不拿到證件,她將無法擺脫寧家的控製。

“寧知瑜,你不必再說了。我今天必須拿到證件,否則,我們就走程序來解決。”

寧國成聽到“走程序三個字,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走程序?你以為法律會站在你那邊嗎?”

寧書時冷笑一聲,“法律是公正的,它不會偏袒任何人。如果你們繼續阻撓,我會讓法律來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