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敢這麽囂張,甚至想公然對她們動手。

“你們要麽乖乖地從了老子,要麽……先讓老子好好折磨你們一番,之後,你們再跪在地上磕頭求老子,讓老子上你們!”

周期儼然已經將她們當成了掌中玩物,眼中流露出的囂張絲毫不加掩飾。

黎夢喝得有點多,腦袋暈乎乎的,但也意識到她們此刻的處境很糟糕。

沈清歡冷嗤,“你想屁吃!”

她心裏大概猜到了,如果她不把事情鬧大,那今晚上她跟黎夢就走不了了。

下一秒。

沈清歡隨手抄起一旁桌上的酒瓶,朝著周期的腦袋狠狠砸去。

這一次,周期就沒有那麽好運氣了,他躲閃不及,被飛過來的酒瓶子砸了個正著,殷紅的血液立刻就順著額角緩緩淌下來。

一滴,一滴……

手裏的酒瓶砸出去後,沈清歡又眼疾手快地抄起一個,那張明豔的小臉像是朧了一層寒霜,死死地盯著眼前唇唇欲動的小混混。

“不怕死的就上啊!”

此時的周期,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受過這麽重的傷,更別說是一個被他當成玩物的女人傷的他。

“你們都愣著幹什麽!幾個大男人還打不過一個女人嗎?都給老子上!”

周期扯著嗓子怒吼,額角流血的傷口,讓他看起來格外的猙獰可怖。

其他幾個小混混不敢再耽擱,立刻朝著沈清歡和黎夢一擁而上。

黎夢咬著牙,用力往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劇烈的痛覺,讓她瞬間清醒了很多。

看著朝她們撲過來的幾個小混混,她抄起手邊的高腳椅就砸過去。

也不管砸沒砸到,又迎上去。

沈清歡想拉住黎夢,可她已經跟那幾個小混混打起來,而且,還是不要命的打法。

她心裏一著急,也顧不得那麽多,抄起一個空酒瓶的瓶頸,再用力把前端敲碎。

原本沒什麽殺傷力的酒瓶子,在沈清歡的操作下,瞬間就變成了足以要人命的東西。

昏暗的光線下,她手裏的空酒瓶,閃爍著寒冷的光芒。

趁著周期不注意,沈清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朝他撲過去。

下一秒。

酒瓶鋒利的那一端抵著周期脆弱的喉嚨,她冷聲朝他們喊:“都給我住手!趕緊讓你的人停下來,聽到沒有!不然的話你就去死。”

“就算到時候你的家人告我,那我也是正當防衛,而你就不一樣……”

周期有些被嚇到。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兩個美女,居然比他還要瘋!

可眼下這種情況,他要是妥協了,他以後就會成為圈子裏的笑柄!

最重要的是,她敢動手嗎?

讓他去死?她也掂量一下自己是什麽身份!

周期想通之後,哪裏還怕沈清歡的威脅!得意地反威脅她:“我勸你最好趕緊鬆手,要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沈清歡緊緊握著瓶頸的手有些抖。

她色厲內荏,她強作鎮定。

那些小混混見她不敢動手,又聽到周期的話,毫不猶豫拆就要下死手。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吵鬧的人群裏忽然有人大聲喊。。

那幾個小混混下意識地想停手,可周期哪裏肯放過黎夢,嚷嚷著叫囂:“給老子往死裏揍她!出了事算老子的!”

沈清歡心裏一著急,揚起手,將尖利的空酒瓶紮在周期的胳膊上,瞬間血流如注般。

“你們給我住手!住手!”

她飛快地將黎夢護在身後,手裏緊緊攥著著沾了血的空酒瓶,鋒利的玻璃尖閃著寒光,朝半空中揮舞了幾下,凶狠地對著那幾個小混混。

話音落下,幾個穿製服的警察急匆匆地趕來。

讓李子瀟沒有想到的是,以為不會再跟黎夢發生交集,可現在又遇上了!還是在她被幾個小混混欺負得走投無路的時候。

今晚上是李子瀟帶隊巡邏,發現有人報警人,他就立刻帶隊趕過去。

“你們,趕緊把那兩女的抓住!”周期捂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大聲嚷嚷著指揮李子瀟。

見著出現的警察,尤其其中還有一個熟人,沈清歡一直緊繃的情緒,總算是稍微放鬆了些,手裏攥著的尖銳的酒瓶也鬆了手。

“啪嗒——”

清脆的落地聲。

“你們幾個愣著做什麽!我跟你們說話,你們都沒有聽到嗎?我告訴你們,你們的所長是我親舅舅,你們要是敢不聽我的,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周期滿臉得意,他媽是他舅舅唯一的親人,他舅舅從來把他當親生兒子對待。

“李隊?”

那幾個警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是認識周期的,也不是第一次見著他欺負人,但人家後台的關係硬著,他們也就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子瀟麵色微冷,沉著聲音發號施令:“都看我做什麽?小劉,小陳,你們帶他去包紮,包紮好了之後送回所裏,其他的都帶回去做筆錄。”

“李隊,你真不認識他?他可是宋所的親外甥,你這麽做,你不怕得罪人?”剛被李子瀟點到名的小劉,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

李子瀟知道小劉是好意,但他想聽他的,“今晚上是我帶隊,你們要是不想聽我的,等回去之後,你們自己申請掉隊。”

其他人:“……”

在李子瀟的指揮下,鬧事兒的小混混和沈清歡她們,一起被帶去了派出所。

臨走前,他又親自去調了酒吧的監控,因為他不放心其他人去。

一路上,已經醒酒的黎夢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她心裏清楚,今晚上她又闖禍了,而且還碰到了之前見過的李警官。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李警官,我現在能打個電話嗎?”沈清歡不動聲色地問李子瀟。

那人當著所有人的麵自爆過自己的後台,她跟黎夢不能這麽坐以待斃。

一旦讓那人搬出他的後台,說不定就會像那人說的那樣,她們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而沈清歡無比相信,曾經有人被他逼得走投無路過。

李子瀟看了一眼沈清歡,又看了一眼黎夢,然後點頭:“嗯。”

沈清歡跟黎夢要手機,又問:“許冬堯的手機號你有嗎?或者微信?”

黎夢撇嘴,“沒有!”

頓了頓,她又鼓了鼓腮幫子,無可奈何地補充一句:“我要是知道有一天用得著,我當時就應該把你的通訊錄給複製一遍。”

“歡寶,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