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想問她,為什麽又抽煙了!可話到嘴邊,卻又怎麽都開不了口。

因為她心裏清楚,如果不是碰到了讓黎夢崩潰的事情,她是不會碰煙的,因為很久之前,她聽到時北川說,他不喜歡女生抽煙。

“你怎麽真跑出來接我了!這外麵多冷啊!”沈清歡嗔怪地瞪她一眼。

黎夢不敢去挽著沈清歡的胳膊,生怕她聞到她身上還來不及散去的煙味兒。

偏沈清歡主動了,親昵地抱住她的胳膊,狀似不經意地問了句:“夢夢,你大晚上的跑來酒吧喝酒,你家那位能同意?”

黎夢垂眸,飛快斂去眼底的異色,故作輕快地說:“他忙著呢!哪有時間管我。”

沈清歡打趣:“有什麽比你還要重要?”

黎夢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那誰知道呢!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估計也沒空搭理我。”

沈清歡:“!!”

她現在可以保證,這症結一定出在時北川的身上。

沈清歡無奈地笑笑說:“行!那我們不提他了,我進去陪你喝兩杯。”

兩人說著,一前一後進了酒吧。

即便是大年初五,酒吧的人也不少。

重金屬的音樂充斥著大廳的每一個角落,光線昏暗又曖昧,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香,還有女人身上散發的香味兒。

沈清歡長得好看,又純又欲,她剛走進去,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沒一會兒,就有人拿著酒過來搭訕:“小姐姐,一起喝兩杯?”

沈清歡微微蹙眉,並沒有理會。

對於這樣的人,她早已經司空見慣了,不搭理就好了。

黎夢更是連看都不看這人一眼,繼續湊到沈清歡耳邊跟她說笑。

那男人見她們沒什麽反應,也就沒繼續下去,轉身離開了。

可越是這樣,就越是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美女,你是真不打算給我麵子啊!”一個喝得半醉的年輕男人似笑非笑地瞧著沈清歡,言語間絲毫不掩飾對她們的威脅。

黎夢冷嗤一聲,扭頭瞪他,“怎麽?你的麵子很大嗎?我一定要給你麵子?”

麵對黎夢的嘲諷和不屑,周祁瞬間變了臉色,陰沉沉的,眼神也透著一股子狠戾,“美女!那我還真告訴你,我就是現在在這裏把你給辦了,也沒人敢冷找我的麻煩,你信不信?”

黎夢原本就心情不好,現在被人**裸地挑釁,整個人處於一種憤怒的狀態。

“你真當南城是你家的,居然敢放出這樣的話!”

“不信是嗎?”周期**邪地笑,“那老子現在就辦給你看!看老子敢不敢!”

沈清歡心頭一震,連忙將黎夢護在自己身後,沉著臉質問:“你想怎麽樣!”

周期得意洋洋,“你說我想怎麽樣?美女,這麽明顯了,你還看不出來嗎?老子,現在就要辦了你們,就在這裏,辦了你們!”

沈清歡驚得瞬間變了臉色,連忙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可下一秒,她拿出來的手機就被周期一把搶過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

四分五裂!

酒吧裏的保安見狀,連忙上來規勸,卻不想這人是周期,一個個的就不敢上前勸解了,他們都認識周期,都知道這人有多混蛋。

要是把周期給得罪了,就是他們老板也救不了他們。

有聰明的,連忙偷摸摸地報了警。

“混蛋!你居然敢摔我家歡寶的手機!”

黎夢見狀,頓時來了火氣,抓起一旁的凳子,就朝著周期身上砸。

周期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地躲開了。

沈清歡擔心黎夢會吃虧,連忙將她護在身後,又著急地跟周圍看熱鬧的人求救:“麻煩你們幫忙報警!回頭我一定有重謝!”

“報警?!”

周期獰笑一聲,惡狠狠地瞪向周圍的人。

“你們要是有誰敢幫她們報警,老子保證,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你找出來,然後弄死你!”

周期的威脅,讓那些人膽戰心驚,誰都不敢多管閑事兒。

有拿起手機準備報警的,又默默地將手機收了回去,生怕遭到周期報複。

沈清歡麵色微變,不等她說什麽,被她拉住的黎夢怒氣衝天地衝著周期罵道:“你小子威脅誰呢!當你姐姐是被嚇大的嗎?”

周期冷笑一聲,指揮自己的狗腿子幫忙:“你們給老子把這塊地方圍起來,然後好好看著老子是怎麽讓這兩妞欲仙欲死的!”

周期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不學無術,偏家裏就隻有這麽一根獨苗苗,簡直被衝上了天,但凡他在外麵惹了事兒,家裏人都會拿錢給他把事兒給平了,絕對不會耽誤他下次繼續闖禍。

見幾個小混混圍過來,沈清歡眼疾手快,一雙手抓起身邊的高腳椅胡亂甩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靠近!”

她冷著一張俏臉,佯裝鎮定,惡狠狠地瞪著那些想要靠近她們的人。

幾個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也竟被沈清歡給嚇到,不敢上前了。

周期見狀,麵色漲得鐵青,衝著那幾個小混混怒吼:“你們都愣著做什麽!老子讓你們動手,你們是不是聾了?”

沈清歡瞅準一個人,將手裏的高腳椅狠狠地朝他砸過去。

緊接著,不等他們回過神,她單手拉住黎夢就朝缺口跑去。

可沒等她們跑出去幾步,那幾個小混混已經回過來,將她們攔住。

“想跑?”

周期眯起眼,笑得格外得意。

“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的是誰!你們栽在了老子手裏居然還想著跑!你跑啊!老子現在就讓你跑!怎麽不跑了?是跑不動了嗎?”

沈清歡不動聲色地盯著周期,她心裏很清楚,擒賊必須先擒王,要想帶著黎夢逃出生天,就必須抓住周期,不然的話,她們今晚上會很慘。

眼前這個自稱“老子”的人,一看就是有恃無恐,這說明他做這類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而且,一定會有人幫著他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