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柔這才抽泣著開口。
“我有一個朋友生病住院,我今天正好來看他,就想著看一下書棠姐的弟弟,你也知道她整天忙工作都沒時間。”
說著秦語柔似乎更委屈。
“誰能想到她弟弟說是我搶走了姐夫。”
很顯然,這個所謂的姐夫就是陸言澈。
“我向他解釋,但他根本不信我的,甚至還罵我是小三不知廉恥。”
陸言澈臉色沉下來,眼裏帶著怒意。
“後來書棠姐的弟弟很生氣,嘴裏麵一直罵我不要臉,阿姨進來之後還以為我傷害他,直接把我推倒在地,我的腿……”
陸言澈已經了解所有事情,他臉色陰沉。
“他們這麽過分,真是不識好歹。”
陸言澈很少跟溫書宇接觸,之前還跟溫書棠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人都在重症監護室。
平時沒機會見到,再加上澈書有很多事情,所以他壓根沒時間來看。
此刻秦語柔開口,他自然認為是真的。
“我讓他們來給你道歉,照顧你直到康複為止!”
秦語柔聞言拉住要走的人。
“阿澈!你別衝動,這件事情也是我不對,我不該去他的病房,小孩子有脾氣很正常,況且他還在生病,你不能再去刺激他。”
聽著秦語柔這麽善解人意,陸言澈心中頓時怒中火燒。
“生病就是他可以隨便欺負人的理由?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被他們欺壓。”
說著陸言澈冷哼一聲。
“他又不是心理疾病,難道連道個歉都有問題?”
秦語柔匆匆離開的人影,無力的癱坐在**,等病房恢複寧靜後,她眼中卻出現一絲得意,哪還有剛才委屈的模樣。
陸言澈怒氣衝衝找到溫書宇病房,就看到裏麵空無一人,隻有一個護士正在整理病床。
“這間病房那個叫溫書宇的病人呢?”
護士指著急救室的方向。
“突**況去搶救了,你是哪位?”
陸言澈一愣,皺著眉頭往急救室走,就看到沈華年跟溫書棠正坐在長椅上直直盯著急救室。
刺眼的紅色燈光久久沒有熄滅,準備說出口的話頓時如鯁在喉。
看著溫書棠憔悴擔憂的神色,他怎麽也說不出來。
“小陸?”
沈華年抬頭就看到陸言澈站在不遠處,那顆漂泊不定的心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連忙上前苦苦哀求道。
“小陸,你救救書宇吧,他是個好孩子,你幫他請最好的醫生,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家永世難忘。”
溫書棠心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幕,剛想開口勸導不遠處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澈!”
秦語柔不知何時出現在這,正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走,好像在提醒所有人她的腿。
“阿澈,你要是沒什麽事就快走吧,我的腿沒什麽大礙,你不要因為我一時衝動。”
她特地跟著過來,就是為了提醒陸言澈要給自己出頭。
沈華年死死瞪著她,下一秒朝著人衝去。
卻被陸言澈眼疾手快推開,他力氣大,沈華年砰的一聲撞到牆上,頓時覺得頭暈目眩爬不起來。
“媽!”
雖然沈華年總是指責她,可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母親,怎麽也不能看著她被人欺負。
她連忙上前把人扶起,看著沈華年紅腫的額頭眼中擔憂。
“媽,你沒事吧?我帶你去診室上藥!”
沈華年不顧額頭上的傷,指著秦語柔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居然還敢來,你對我兒子說出那些話,你不要臉!我兒子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跟你拚命!”
說到後麵沈華年痛哭出聲。
“你怎麽能這麽壞。”
秦語柔眼裏麵閃過一絲陰鷙,咬著唇一臉無辜。
“阿姨,我沒想到書宇對我的敵意那麽大,我不過是想來看看他,你又何必這樣說我。”
溫書棠見狀冷笑一聲。
“你在這裝什麽,貓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不是你,書宇也不會進急救室,你現在還好意思提到他的名字,你配嗎?”
說著溫書棠咬著牙。
“別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書宇兩個字,我覺得惡心。”
陸言澈擰著眉頭,為她這番話不滿。
“溫書宇進急救室跟語柔有什麽關係?誰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況且語柔的腿已經成這樣了,你們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溫書棠有時候覺得他真是蠢得可怕,已經被秦語柔蒙蔽至此。
“是嗎?秦語柔無辜,那你敢不敢說你對我弟弟都做了什麽!”
她厲聲質問讓秦語柔愣了一瞬,隨後眼神閃躲。
“書棠姐,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過就是簡單關心了書宇弟弟兩句,你們不至於這麽質問我吧。”
秦語柔支支吾吾的模樣落在陸言澈眼裏,他頓時覺得不對勁,剛才的指責變成疑惑。
“溫書宇的家屬在哪?”
恰好此時醫生出來,溫書棠也懶得再跟她廢話。
“在這,醫生,我弟弟情況怎麽樣?”
醫生臉上帶著些許疲倦。
“人已經搶救過來了,但是以後不要再讓他受刺激了,否則大羅神仙難救。”
沈華年終於狠狠鬆口氣,一時間跪坐在地上。
“我的書宇……”
溫書宇躺在病**被醫生推出來,溫書棠看著雙眼緊閉的弟弟隻剩心疼。
大抵是被陸言澈維護秦語柔這一舉動寒了心,沈華年竟然罕見的沒再上去跟他搭話,兩人一起推著病床從陸言澈身邊擦肩而過。
陸言澈沒再說話,這麽一看溫書宇確實是受刺激了才送去搶救,看著不遠處的秦語柔,他神色複雜。
帶著人取了藥後把秦語柔送回病房。
“阿澈,這件事情你不要再去找書棠姐他們了,雖然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但書宇弟弟畢竟進了搶救室,比我這個嚴重多了。”
陸言澈神色晦暗不明,隻是低著頭給她換藥。
“好,你注意多休息,平時沒事就不要走動了。”
秦語柔本來因為剛才那番話有些心虛,可看陸言澈壓根沒提起,心裏又放鬆下來。
也是,陸言澈怎麽可能相信溫書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