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鑫遠雙拳緊握,一陣陣疾風從其體內噴湧而出!玉碧道:“看這氣勢,我們與他就不在一個級別上!”千靚微微一笑:“的確不在一個級別上,他們,實在是太弱了!”“嗯?你是在開玩笑嗎?”千靚看著她,微笑著道:“你說呢?哈哈哈哈……”玉碧也笑了起來……

鑫遠道:“你這次居然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來和我作對!還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啊……”

“哼!過去不與你作對,卻害了很多無辜的人,雖然收獲頗豐,可都是一些不幹淨的東西,從那時起,我就想過要勸你回頭,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卻害的一個小姑娘蒙麵,不敢示人,痛苦的活了這麽多年,你犯的錯難道還不夠嗎?”

“嗬!別忘了,你的雙手也曾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

“哼!在這一點上,恐怕我們整個刹地的人沒有幾個不是如此的!地位越高的人手上的血腥史也就越厚重!所以,你說這個,沒有什麽意義!”

“既然如此,也無需廢話了,接招吧!風裂!”

鑫遠將凝聚於拳頭上的風立即打了過去,弗瑞立刻躲閃,他後麵的樹,瞬間被鑽了個大洞!

而看到衣服已帶殘角的弗瑞,鑫遠自得的道:“看來論速度和破壞力,還是我比較強啊!”

“你少得意,這才剛開始呢!沸空!”弗瑞將手一指,一股強大的熱氣迅速的向鑫遠衝了過去!

馭風!忽然,鑫遠出現在了弗瑞的麵前,弗瑞一驚,風之手刀!鑫遠伸出兩隻手指,由下而上劃了過去,而驚訝的弗瑞立即用手臂去遮擋,僅一瞬間,其手臂上便出現了一道長長刀口,大量的血流了出來,正當鑫遠得意之時,弗瑞強忍傷痛,抓住了鑫遠的領口,鑫遠驚訝的道:“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放開……”不停的用有著刀一般鋒利的手指劃著弗瑞,身體,臉,胳膊,手……

弗瑞口中含著鮮血,哈哈大笑道:“鑫遠,我自以前就一直不服你!論實力,我的確不如你,不過,今天,我要你和我都死在這裏!這下,你跑不掉了!”

“哈哈哈!我可是還有風之禦甲呢!可以防禦你那無聊的沸騰招數!”

“哈哈!你還不知道吧!發動風的攻擊,可是要靠空氣的流動的,我的能力正好是可以讓空氣聚集於此!你想發動風之禦甲,那是不可能的了!”

“什麽?你瘋了嗎?”

“沸方!”

大量的水蒸氣自兩人周圍迅速蔓延開來,霎時間,周圍似起了大霧一般,對麵的人皆看不到對方,然後僅聽到兩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聲……

玉碧道:“怎麽回事?難道是我產生錯覺了,剛剛沸方那招好像作用範圍,沒沸空那招作用範圍廣呢!”

千靚道:“你沒有產生錯覺,的確,沸方的範圍沒沸空廣,但其熱度卻是沸空的好幾倍!平時弗瑞之所以用範圍較廣的沸空,是因為要提高命中率!可是這樣也相應的降低了發動時的溫度!而剛剛他抓住了鑫遠,就沒必要考慮命中的問題了!”

“那也就是說,他剛剛用的招數,是其所能達到的最高溫度了?”

“沒錯!”

“那他為什麽會選擇同歸於盡的招式呢?”

“對於遊龍級別的鑫遠,你以為處在千皇級別的弗瑞能命中他嗎?就算是能命中,鑫遠也有風之禦甲,根本無法傷其分毫!對於弗瑞來說,能與他同歸於盡,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玉碧連連點頭:“哦!原來如此!喂!快看,霧氣散去了……”

霧氣散去過後,隻見兩人依舊站在那裏,不一會兒,弗瑞便倒下了,鑫遠發抖的道:“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你居然…能發動…這樣的招式,你贏了!”說完,也倒了下去。

千靚走上前去確認一下,見兩人已死,將手中的水晶碎片扔給了先知,先知接過,道:“為什麽?”

“我早就說過了,我對本次大賽沒有興趣!你們需要,就給你吧!”

這時,玉碧也將手中的所有碎片給了先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沒心情去參加什麽大賽了!就給你吧!”

然後,千靚便和玉碧將受驚嚇的白鸝、弗瑞的屍體、鑫遠的屍體以及已經瘋掉的鑫宇帶走了,千靚道:“唉!還得去向天龍王交差……”“這下又有的忙了……”兩人便離開了。

見其離開,斯沃德方要動手搶走先知手上的大量水晶碎片,卻突然發現,一人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