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陣疾風吹過,四個人都被帶到了鑫宇的麵前!先知驚訝的道:“哎?怎麽回事?”白鸝道:“傳聞三鑫城的城主能夠駕馭疾風!今日一見,果然厲害!”
鑫遠看著此時正在那裏表情痛苦的兒子,道:“這是你的罪過,我剛帶你進來,你就四處亂跑,感覺怎麽樣啊?”
“哎呦!父親大人,我隻是被那個家夥暗算了而已!論實力,我可是不會輸給他們的!”
“論實力?嗬!你以為所有的對手都會用實力說話嗎?這個世界上,人數眾多,而想法也是多種多樣!不是所有的人,都會用實力來說話的!你不是還未殺過人嗎?這四個人正好給你練一下,感受一下獵食者的快感吧!”
這時候,白鸝仰天,哈哈大笑起來!先知悄聲的道:“喂!你發神經了?我們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思在那裏笑?”白鸝不予理睬,仍舊大笑著!
鑫宇道:“喂!你笑什麽?”
“我笑那句‘獵食者的快感’!恐怕在六年前,你第一次追殺我的時候,恐怕那種獵食者的感觸,讓你感到很有快感吧!鑫宇!”
“什麽?你什麽意思?你到底是誰?”
“看來,你已經忘記了!”白鸝,立刻摘下了自己的麵罩!
見其麵容,鑫遠頓時吃了一驚:“鑫鸝!你還活著!”白鸝嘲諷般笑了一下,道:“怎麽?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死了?你的那塊心病,又回來了啊?本來,我不願意再提起這件事的……”
鑫宇捂著自己的頭,頭痛欲裂一般,一會兒之後,他跪著一步步地移動到了白鸝的麵前,一把抱住了白鸝,叫道:“姐姐!”白鸝一把將他推開:“你還敢叫我姐姐!你當初對我所做的事,難道都忘了嗎?”
突然,三個人走了過來,鑫遠驚訝的道:“弗瑞,千靚,玉碧!你們三個城主怎麽會在這裏?其他參賽者都已經解決掉了嗎?”
弗瑞將白鸝拉了過去,對她道:“別怕!現在,你可以將你想說的,都說出來了!”鑫遠怒道:“你不要亂說!”
白鸝流著淚水,道:“當初,我身無分文,流落街頭,眼看著就將餓死了,而剛好被路過的三鑫城城主收留了下來,並賜姓鑫!我很感激,任勞任怨的幹活兒,鑫宇也高興的叫我姐姐!我們相處的,都很好,很和睦!直到六年前的某一天的晚上,我本打算去送茶,卻聽到了他們父子倆的談話:‘兒子,你知道我為什麽將鑫鸝帶回來嗎?’‘難道不是因為看姐姐可憐,才帶到家裏來的嗎?’‘哼!別人的死活,關我什麽事?’‘那您是……’‘我之所以把她帶回來,是想讓你體驗一下殺人的快感!而身為城主,我又不能隨便殺人,她正好無依無靠,即便是死了,也不會出現什麽情況!’‘可是我沒殺過人啊!’‘正因如此,我才讓你鍛煉一下,在如今這個世道上,實力弱的人隻有被欺負的下場,你的戰鬥力也已經不錯了,現在就是讓你體驗一下殺人的感覺了!’……
聽到這裏,我手中的茶杯頓時掉落在地上,我於是拚命的逃跑,逃跑,卻還是被鑫宇和他父親給追到了!我苦苦的哀求,可是他們還是不放過我,鑫宇一拳,就將我打落山崖!幸被弗瑞城主所救,才有幸活到今天!……”
弗瑞繼續道:“我聽說鑫遠城主要連同我三人進行大賽,便通知了白鸝,她就哀求我三人幫助她……”
鑫遠氣氛的道:“那這麽說,你們三個大賽開始之前,就想要算計我了?”弗瑞點點頭,道:“你隱藏了此事這麽久,也該到你們父子倆償還的時候了!”
“哈哈哈!那個白鸝的白,也是你賜給她的吧!”
“沒錯!”
“你們將我殺了,難道就不怕天龍王來查你們嗎?”
“哈哈!我到時候隻要說你在比賽中遇到敵人暗算就行了,然後我再把這整片森林一燒,他從何查起啊?”
“你……”
然後,鑫遠對白鸝道:“你知道當初將你打下山崖後鑫宇是多麽痛苦嗎?他當時不停的自責,都幾乎瘋掉了!要不是我封印了他的記憶,恐怕都已經成為一個精神病人了!就因為你,他六年來我從未讓他與殺人事件有任何接觸!直到今天他主動提出殺人,我才允許,本來我也是感到很高興,可沒有想到你竟然又出現了!現在想想,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帶回家!”
弗瑞道:“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哼!沒想到我居然被你們三個給算計了!動手吧!”
千靚忙道:“我隻是先觀戰而已,你們兩個遊龍千皇級別的戰鬥實力,我可不想插手,除非……”
玉碧也道:“我一個杞子級別的戰力,就更沒有插手的機會了,我本來就是和弗瑞說好來觀戰的,況且(扭扭捏捏),人家還未婚呢!可不想在身體上,留下什麽傷口之類的……”
弗瑞道:“不用你們兩個出手,我自己就足夠了!”
聽此,鑫遠笑道:“看來,你一開始就打算和我單挑啊!你的戰鬥力,能行嗎?啊?”
“我弗瑞如果不和你單挑,等你死的時候,又怎麽會瞑目呢?”
鑫遠怒道:“你太狂妄了!我這就讓你為你做出的這個決定後悔!”然後,鑫遠雙拳緊握,一陣陣疾風從其身體不停的噴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