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間身子在空中,已無力閃避,隻能硬挨,起碼在圍觀者看來是這般。可白雲間立馬就來了個讓人不可思議的動作。
他猛沉身子,將身體一下沉到地麵上,隨後頭部斜放,以頭頂地,就借著這個力道向前滑了出去。
白雲間竟接著頭頂地的力道從劉軒**鑽了過去。
劉軒亦是驚詫,他的手臂甩了個空,隨後立馬感覺不對,襠下居然有一陣涼意襲來,他立馬跳起“八丈高”!
劉軒發誓,這絕對是他活三十年來反應最迅速的一次,但凡是差了個半秒,那肯定是**不保。
他在空中半轉了一圈後落下,立馬同白雲間拉開了距離,雙目怒視道:“卑鄙!想不到你少白爺爺會用這種下作的招式!”
“嗬..”白雲間隻是輕蔑一笑,並未作解釋。
這可是生死之鬥,哪裏還講什麽卑不卑鄙,要是命都沒了還要臉來做甚?
一番交手後,劉軒再作起手式,手臂在空中甩了兩下,竟甩出了炸雷聲。不過劉軒暫未動手,因為檔下的涼意還未散去。
白雲間亦盯住他那長臂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在外人看來,劉軒隻是很隨意地在擺動手臂朝他砸過去,甚至動作有些滑稽,看不出有什麽力道。
但隻有親身感受的白雲間才曉得他那輕飄飄的一甩有多可怕,方才兩人硬捍了兩下,到現在白雲間小臂和肩膀都還有酥麻感未散去。
若不是白雲間從小修習的八極和形意兩門拳法,早將根骨練得如鐵如鋼的話,那他的骨頭早就被劉軒給砸碎掉了。
“劈掛拳?”白雲間繼續盯著劉軒雙臂問道。期間還順便躲了青老大的幾根絕命針。
劉軒緩步向他走去,聞言笑道:“有眼力,也不曉得你還接得了幾下。”
果然,劉軒練的竟是劈掛,這門拳法古稱抹麵掌,流傳久遠,習練要求極高,一身功夫皆在雙臂雙掌上頭,招式可長可短威力驚人。
甩臂看似如棉花般綿軟,實則力如奔雷,勁達千鈞,一招即可斷人全身筋骨。
江湖素有“八極加劈掛,神鬼都不怕”的傳言,足見其可怕。
看劉軒這劈掛的架勢,應該離大成是不遠了。白雲間也沒想到,劉軒竟能是這群人裏邊威脅最大的,果真是能成劉文世親信的必不可能為簡單人物。
白雲間眼中認真之色更濃了,隨後他做了個令虎哥幾人不解的動作。
他竟將手中雙刀都棄了,雙刀插入地麵,白雲間頓時也成了手無寸鐵。
“他這是在幹什麽?”金大禿子不解。
“不曉得。”虎哥亦是搖頭。
白雲間雙臂在空中舞動了兩下,他身上骨頭傳出炒豆子一般的聲響。隨後白雲間抬肘擊受腰,做了個八極的起手式。
原來他是像以空手搏空手。本身他就是硬練高手,對於他和劉軒來講,武器有時候反而會束縛他們。
“嗬,正合我意!”劉軒臉上亦是露出興奮之色,加快腳步攻了過去。
劉軒抬掌起身,將手臂舉過頭頂,再朝白雲間重重劈下,白雲間根本未躲,以腰為點,帶肘發力,甩肘後也是一掌劈出,劈山斧加鋼,堅硬似鍘刀,雖是從下往上,但威勢一點不減。
兩人一上一下,小臂重重撞在了一起。
砰!
又是一聲悶響,挨著近的人甚至都能感覺到有勁風從兩人小臂撞擊處傳出。
他們這一出手可都是用的殺招,劉軒甩的是十二趟劈式中的劈掛掌。白雲間則用的金剛八式之劈山掌。
一掌之下,他二人的小臂都感到一陣酥麻。
總的來說這一招是不分高下,但劉軒表情比白雲間要嚴肅得多,因為他曉得白雲間此時是身受重傷的,恐怕連巔峰時的六七成力都用不出,而他已經出了全力。
也就是說,若巔峰時的白雲間與其對硬拚,劉軒必然是拚不過的。
不過劉軒並未喪了鬥誌,反而愈攻愈猛:“哼,我看你還能挺幾下!”說罷劉軒又提臂砸了過去,場中不斷有肉撞擊的悶聲傳出。
劈掛十二趟劈式,一招比一招剛猛,且有疊加效果,眼見劉軒是愈戰愈勇,而白雲間則有些退勢。
沒辦法,他這會兒氣血翻湧得厲害,不敢再用一些拚身體的殺招,不然一會兒無法應對身後那七位的圍攻。
白雲間可不會認為身後那幾個會一直站在那看戲。
果然,劉文世見他們久久不能分出勝負,再看時間已經快過去二十分鍾,頓時沒了耐心,朝青老大幾人喊道:“殺了吧!”
聽劉文世所喊,青老大幾人便不再看他們戲耍了,腳步一動,朝白雲間圍攻而去。
“不好!”白雲間已經感受到背後的淩厲殺意。
他趕忙拚著吐血來了一擊半步崩將劉軒打退,隨後借力退到後邊拔出地上兩把刀,剛轉身就迎上攻擊。
四位刀客輪番上陣,一番瘋狂的劈砍後,九雲會長老上陣,手上細劍舞出蓮花,讓白雲間難以招架,好不容易才應付完劍招,那劉三雄的飛斧又來了,還是跟青老大的暗器一路來的。
再看身後,劉軒正甩著長臂過來,就等白雲間奪暗器和飛斧時給他來一下。
砰!
正是危急時刻,那劉文世竟還拿過手下的長槍開了一槍,將白雲間另一側的逃路給封住。
這般攻勢下,隻能說怕是神仙也難躲咯。看樣子劉文世是鐵了心要在這一回合讓白雲間斃命。
白雲間身子已經半騰空,這樣的攻勢下,想完全躲過是根本不可能的,隻能尋找傷害最低的解法。
“呼..”白雲間深吐一口氣,一咬牙,朝劉三雄的飛斧迎了過去,在一瞬間躲過子彈和青老大的暗器,這兩樣要是被他沾上可就徹底沒救了。
那飛斧也到了白雲間胸前,用餘光瞥了眼身側的劉軒,白雲間知道自己避無可避了,隻能在空中盡量扭轉身子,可還是被飛斧砍中,在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不過這還不是最致命的,身側的劉軒才是最大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