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有劉軒也在劉文世授意下解下腰間槍袋褪去外套走上前去。

這下四對一直接成了八對一,且其中還有三位準BOSS級存在,加上個深淺不知的劉軒,這下就連白雲間都有些不淡定了,若隻有眼前四人,他邊打邊尋破綻還是能勝的,更何況他本就是在拖延時間。

可加上青老大幾人就不好說了,白雲間被瞬秒也說不準。

“狗日的,說話不算話哦!”

“我們也上!”見情況不對,虎哥立馬要提刀上前,金大禿子幾人猶豫了半秒還是跟著虎哥迎了過去,他們曉得,白雲間此刻要是死了對他們沒一點好處..

砰!砰!砰!

幾人才走了幾步腳下便被槍子兒打出幾個小坑來,再回頭,已經見著對麵和旁側有數把槍口對著他幾人,劉文世更是一臉蔑視地看著他們。

意思很簡單,敢上前一步,那槍子兒就不長眼了。

“瑪德!”這般情況,虎哥也隻能朝地上啐一口後轉身退去,他可不是鐵腦殼,不敢真去試試劉司令的槍杆子硬不硬。

這樣一來,白雲間便徹底無援了。虎哥幾人隻能一臉憂色地望著場中奮力揮刀的他。

白雲間顯然也察覺到不遠處氣勢洶洶的四人,見他們快到戰圈外,白雲間趕忙暴起,還是同樣的反刀流,又是一擊全力絞殺,將身旁四人都給震開,隨後腳步暴退,給自己留出一個可操作空間。

此時戰圈內的四名刀客也已開始喘粗氣。再望向白雲間的眼中多了一抹凝重。他們感覺白雲間就像個永遠發掘不完的機器一般。

與其對打幾十回合,每次覺得他要力竭時,他總是能突然爆發,看著他明明是一副苟延殘喘的殘樣,卻又始終將其拿不下。

敵手們感覺白雲間體內藏著一個力量池,每當身體到了盡頭便滲出一些讓其放出的猛招來。

就如現在,白雲間再次半跪地上,用長刀撐地有節奏的大呼吸,每呼吸一個節點,他身上氣勢便盛上一分。

青老大幾人也剛好到了他身前三四米處。青老大第一個出手,他隻是輕輕揮了下手臂,便有銳器穿過空氣的聲音傳出。

見著十幾根受之長短地細針著白雲間胸口急速飛去。

快到他身前時,白雲間才迅速抬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用手上長刀將細針全部打落。這還沒完,那細針被打落入地後,見其針上沾的綠色**迅速散開,地上的花草瞬間枯萎,並化作細塵飄向空氣中。

“絕命針!”白雲間眼珠一凝,竟認出了這一暗器,他趕忙起身躍開,離著那細針掉落處有兩三米遠才駐足。

隨後白雲間皺眉朝青老大問道:“你真是花魁家的人?”

“是不是...還重要嗎?”青老大隻是淡淡道。

“...”一言過後,白雲間並未再多說,而是抓緊這僅有的間隙開始恢複體力。

至於他為何會問出這個問題...隻因那絕命針是花滿圓的常用暗器之一,如今被青老大用出,那有些事就不必多說了..

不過白雲間老覺得是他們故意在往花魁一脈引,因為青老大所做的一切都太過明顯,目的性太強..

“呼呼..”白雲間一呼一吸間,對麵已有一人上前,他曉得對方不會給他太多恢複時間。劉文世提出此戰的目的本就是想活活將他耗死,或者說看他被眾高手折磨致死!

“少白爺,我來領教下!”上前求戰者竟是劉軒,這是讓眾人沒想到的。

且劉軒手掌一擺,示意身後幾人不要出手,這份自信倒是同劉文世極為相似。

隻見一人前來,白雲間卻未放鬆警惕,反而更加認真了。當初在播州監牢外見劉軒時他便察覺到此人是個高手,隻是未交手不知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來了!”劉軒喊過一聲後便腳掌一蹬朝白雲間殺了過去,但他未帶任何的武器,隻是拖著兩隻手臂過來。

手臂放於身後,看似隨意的搖擺著,但卻隱隱有勁鳳被帶起。

白雲間雙眼緊盯住劉軒那雙長臂,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他感覺手無寸鐵的劉軒竟比那幾名刀客帶來的壓迫感還要強得多。

“看招!”轉眼間劉軒已經殺到身前。

白雲間趕忙迎上,依舊反刀流,單臂一揮,以刀刃迎之,臂上帶鋒,很是銳利。

他就不信劉軒真敢以裸臂對刀鋒。縱使他練了傳說中金鍾罩鐵布衫這些個硬橋功夫,也絕不敢輕易接下白雲間這招。

所謂金鍾罩鐵布衫可不是指真的金剛不壞,隻是以氣運之,改變武器角度以作防禦罷了。

劉軒自然不傻,不可能以肉身碰刀刃。

他刀白雲間身前後便身子一沉側步躲開那反手臂刀,隨後小臂猛然甩出,砸向白雲間帶刀的手臂,砸的角度完美避開了刀刃。

“不好!”白雲間一驚,他感覺一股巨力在朝他右手臂上襲來,此時要躲根本來不及,隻能與其硬碰了,他趕忙調動內力,以剛猛之勢迎之。

砰!

一身悶響從他二人臂間傳出。聽得場中人皆是皺眉。

明明是手臂相撞,卻搞出如鐵石般抨擊的動靜來,他們都懷疑劉軒和白雲間的手當真是鐵做的。

眼見一擊不成,劉軒立馬變招,手臂甩到空中,再隨要不轉動朝白雲間重重劈下。這下白雲間終於有反應時間,扭轉身體以刀刃去碰劉軒手臂。

當其手臂快要與刀刃相撞時卻突然改變了方向,朝白雲間臉上砸去,還好白雲間早有防備,抽起肩膀擋下。

又是一聲悶響傳出,這一次的力道明顯大了許多,他二人都被反作用力震得退後了兩三步。

還沒等白雲間鬆勁,麵前又是一陣唰唰聲,幾根絕命真朝著他“門麵”直直飛了過來。

白雲間隻能向後倒去才能躲避,可這一倒身體立馬失去了重心,劉軒趕忙抓著機會攻了上來,兩隻手臂在空中甩了一甩,斜身朝白雲間腰間砸去。

這角度可謂刁鑽,白雲間根本無法用刀來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