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接過一看，啪地敬了個軍禮：“辛司長，裏麵請！”
辛一然訝然：“不用通報？”
“國主交代過，辛司長來，無需通報！”
辛一然收回證件，淡笑著點點頭。
很快，辦公室裏。
夏擎天正埋首批文件，辛一然沒打擾，靜靜坐到沙發上。
過了許久。
夏擎天端起茶杯準備喝水，眼角餘光才掃到沙發上的人，頓時一驚。
“辛先生？你什麽時候來的？”
“有一會兒了。”
辛一然起身笑道，“國主，您這也太聚精會神了。要是敵人來了怎麽辦？”
夏擎天走過來示意他坐下：
“說實話，能不用通報就進這間辦公室的，隻有你和殷玄蒼。”
聽到那個名字，辛一然神色微變。
夏擎天心領神會。
剛才辛一然獨戰天道的場景他看在眼裏，殷玄蒼屏退眾人的話也聽得清楚，自然猜到辛一然已知身世。
他沒多嘴，直奔主題：“辛先生來有什麽事？”
“兩件事。”
辛一然頓了頓，“第一，送禮。”
“送禮？”
辛一然手腕一轉，伏羲護天軟甲出現在掌心，薄如蟬翼，泛著流光。
聽完介紹，夏擎天震驚了。
世上竟有這等逆天寶物？
“辛先生，大劫在即，這軟甲您穿著更合適。”
辛一然搖頭：“防禦力雖強，但你比我更需要它。靈界入侵，大夏必亂，國主絕不能出事。別跟我客氣。”
夏擎天見態度篤定，深知自己身份的分量，不再推辭。
起身拱手作揖：“多謝辛先生！”
辛一然還禮：“國主客氣。”
“第二件事呢？”
辛一然麵泛笑意：“請國主做個見證。”
“什麽見證？”
“我和蘇雪凝的婚禮。”
夏擎天眼中閃過笑意：“終於定下來了？什麽時候辦？”
“一個月內。但不想太隆重，親朋好友聚聚就行。”
這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以他現在的身份，想辦世紀婚禮輕而易舉，絕對前無古人。
但連鎖反應太大，萬一引來天南海北的人湧向海城，那還得了？
“也好。”
夏擎天點頭，“溫馨點是好事。”
他想了想，“那殷玄蒼……你打算邀請嗎？”
“勞煩國主跟他說一聲，想來就來吧。”
說完，辛一然閑聊幾句便離開了。
又去蘇家說明情況，和蘇玄同、蘇紀恒商量了基本流程。
本來打算直接回海城，結果太晚了，索性住一晚，明天一起回去過年。
……
翌日。
辛一然和蘇紀恒等人回到辛家大院。
蘇雪凝見到父母，開心得不行。
辛一然剛要開口，她就說：“老公，有人要見你。”
“誰？”
蘇雪凝朝旁邊房間努努嘴：“你去了就知道。”
辛一然疑惑地走過去，推開門。
熟悉的香氣撲麵而來。
五道身影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有說有笑。
辛一然懵了。
“五位師姐？你們怎麽都來了？！”
沒錯，正是他五位師姐。
他之所以震驚，是因為別說都市裏了，就算在太行山上，五位師姐齊聚的時候都少之又少。
尤其是大師姐那麽忙，居然有空來？
“怎麽？小師弟不歡迎？”
月靈兒雙手托腮，露出狡黠的笑。
“怎麽會。”
辛一然連忙擺手，“師姐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
“行了，說正事。”
白清霽一襲白衣無風自動，起身道，“清霄宗和楊家已滅，姬家和薑家沒出手。”
辛一然頷首。
昨日薑家封神榜啟動，兩位先祖虛影被帝辛擊碎，整個家族估計亂成一鍋粥了，哪還有心思出手。
“你們來就為說這個？”
秦紅玉起身搖頭：“殷玄蒼該說的都說了吧？”
辛一然點頭，剛要開口——
幾位師姐對視一眼，齊刷刷起身，一字排開，單膝跪地。
“參見少主！”
辛一然愣在原地，隨即反應過來，衝上去攙扶：
“師姐，你們幹什麽？快起來！”
葉茯苓按住他的手，美眸泛著精光：
“既然殷玄蒼告訴你了，你也該知道我們的身份。同門情誼，就此斷絕。”
金玲瓏也說：“你不是一直問師父是誰嗎？現在可以告訴你了——你母親，太虛聖地聖女，雲夢璃。”
辛一然麵露苦澀。
昨天殷玄蒼說完時，他就預想到了這一幕，一直打馬虎眼就是不想麵對，沒想到還是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同樣單膝跪地。
“師姐，不管你們什麽身份，不管我什麽身份，我永遠是你們的小師弟。沒有你們，就沒有我。”
“少主，你……”
“就這麽定了。”辛一然語氣強硬。
白清霽看著這一幕，眼底露出滿意的微笑：
“既然如此，私下裏，還跟之前一樣。”
辛一然鬆了口氣：“這才對嘛。”
他屁顛屁顛給五位師姐倒了茶，又問：
“師姐，你們來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秦紅玉點頭：“昨天說了，甲子大劫提前了。另外……他快蘇醒了。”
“誰啊？”
辛一然更加好奇了！
昨天帝辛也提過這個人，能讓幾位師姐如此凝重，讓人皇帝辛都警惕的存在，究竟是誰？
幾人異口同聲。
“周武王，天子——姬發。”
“嗯？”
辛一然皺眉，“他的殘魂昨天不是被帝辛擊散了嗎？”
“不是殘魂。”
月靈兒一改往日調皮，神情凝重，“是本體。”
“什麽？！”
辛一然連退數步，瞳孔驟縮。
“本體？姬發還活著？”
周王朝距今三千多年，別說不朽境了，就算有更高層次，也不可能活這麽久吧？
難不成真成仙了？
“不用激動。”
白清霽聲音清冷，“你以為當年姬發甘當人族叛徒、斷送人皇命格，隻為建立周王朝？”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
白清霽言語中滿是厭惡，“他認天作父，自降為天子，為的是換取長生資格！”
辛一然震驚：“他真長生了？”
“嗬。”
秦紅玉冷笑，“長生哪有那麽容易。他需要海量的‘炁’維持生命體征，即便如此也得長時間休眠。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醒過了。”
“這次蘇醒……是因為我？”
幾位師姐沒回答。
但沉默，就是答案。
人皇重現人間，即將湊齊人皇劍碎片——
這種大事，姬發不可能坐視不管。
他絕不允許人皇再次降臨，推翻姬家苦心經營數千年的名聲。
“我這麵子，可真大啊。”
辛一然坐在椅子上，苦笑，“連三千多年前的老古董都要親自出馬殺我。”
葉茯苓上前拍拍他肩膀：
“也不用太擔心。維持長生消耗極大，他就算蘇醒，境界頂多不朽。你還有機會。”
“頂多？不朽？”
辛一然更鬱悶了。
他現在知道的最高境界就是不朽。
金玲瓏看穿他的心思：“不朽境後麵還有很多境界，以後你就知道了。”
“好吧。”
辛一然沒多問，知道了也沒意義。
白清霽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修煉，熟悉法相和人皇之力，為融合最後的人皇劍劍尖做準備。”
辛一然瞬間來了精神，雙眸放光。
“師姐知道最後的劍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