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雕蟲小技!”

辛一然眉梢微揚,極其不屑地冷哼一聲。

這股氣息看似很強,但其中蘊含著很薄弱的陰陽五行氣息——

顯然是蔣戈口中那些小偷,所謂的陰陽師。

果然!

下一秒。

十幾道身影從各個角落竄出,按照特殊的方位站定。

他們手中拿著各不相同的武器,但散發的氣息如出一轍。

那股氣息不斷收攏,以辛一然為中心,凝聚成粗壯的繩索,想要將他捆綁束縛!

辛一然沒有動,甚至沒有反擊。

他也想看看。

這所謂的陰陽師,到底從大夏陰陽五行之術中學了多少。

最開始那兩人見辛一然不為所動,頓時喜上眉梢。

他們雖然是影忍級別,但也知道不是辛一然的對手。

不過陰陽師的手段異常詭異玄奧,不能單純以境界劃分——

就算辛一然達到了虛空之境,在十幾名陰陽師的聯手陣法鎮壓下,也必定會被困住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足夠他死上百次了。

時間慢慢推移。

陣法最終成型。

頭頂上空浮現出一副類似陰陽太極的圖案——

隻不過不倫不類,陰盛陽衰,並非正統。

圖案將辛一然禁錮其中,不斷盤旋,散發著邪魅的氣息。

緊接著。

圖案中凝聚出數以萬計的劍刃,劍尖直指辛一然,寒光凜凜,隨時可能落下。

辛一然依舊毫不在意。

一手持劍,一手背負,仿佛那些閃爍著寒光的劍刃,隻不過是毫無攻擊力的棉花。

“著!”

突然。

一聲冷不丁的怒喝炸響,嚇了辛一然一跳。

緊接著——

萬劍齊發!

數以萬計的劍刃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朝辛一然呼嘯而去!

恰好這時。

蔣戈的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見到這一幕,他頓時大驚失色:“少主!!”

他沒有絲毫猶豫,哪怕明知不敵,依舊想要衝上前幫忙。

“別礙事!”

辛一然冰冷漠然的聲音響起,讓蔣戈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陣法中央。

辛一然嘴角始終噙著淡笑。

體表的防禦屏障泛著淡淡的漣漪——

雖然這些劍刃的攻擊很強,卻始終無法刺穿這一道防護。

萬劍足足激射了十分鍾,四周彌漫著濃濃熱浪,遮擋了視線。

不多時。

熱浪消散。

辛一然依舊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絲毫損傷。

“納尼?!”

那兩名影忍驚訝不已,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用力揉了揉。

辛一然歪頭看向四周,歎息道:

“學了點皮毛,就敢另辟修煉體係。該說你們無知呢,還是狂妄呢?”

話落。

辛一然身體猛地一顫。

恐怖的威壓瞬間迸發,將四周的陣法輕而易舉地擊碎!

同時。

衍生的氣浪將這些所謂的陰陽師盡數震飛,紛紛口吐鮮血,重傷倒地。

其實,東瀛的陰陽師實力並不弱。

隻可惜。

他們遇到了辛一然。

這所謂的陰陽五行之術,在極致的純陽真氣麵前,毫無抵抗能力。

隻需要稍稍用力,便能直接破壞其中的陰陽平衡,使其陣法徹底崩潰。

辛一然冷聲道:“都宰了吧。”

這句話,是對蔣戈說的。

蔣戈立刻會意,果斷上前,將這些重傷到毫無還手能力的陰陽師全部宰殺——

就跟殺豬似的。

“哈哈哈!爽!”

蔣戈放肆大笑,酣暢淋漓。

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那兩名影忍,搓了搓手:

“少主,那兩人,我也想殺。”

辛一然笑了:“那就殺了唄。”

隨即!

不等那兩人反應過來,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直接將他們的身體禁錮,動彈不得!

趁此時機。

蔣戈一個閃身上前,將兩人的脖頸直接劃開。

同時,還擊碎了他們的丹田——

讓兩人在不甘與不可思議中,徹底喪失了生機。

辛一然沒有理會兩個螻蟻的死亡。

他目光注視著那間不透明的房間,緩步上前。

“站住!”

還沒走幾步,一聲蹩腳的大夏語響起,嚴厲嗬斥!

定睛望去。

那間房間被緩緩打開。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地挾持著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老者,從裏麵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手持猩紅的匕首,死死抵住老者的脖頸——

皮膚上已經浮現出絲絲血痕。

毫不懷疑,隻要手腕微微一抖,那匕首必定劃破老者的喉嚨,使其當場斃命。

辛一然劍眉微凝,掃量了一眼那兩人。

兩人的皮膚慘白得毫無血色,如同死人。

嘴唇卻異常猩紅,像是剛喝過血。

穿著筆挺的西裝,打著領結,看上去很紳士——

但那雙眼睛,卻充滿了血腥與貪婪。

“血族?”

“不錯!”

其中一人挺了挺胸膛,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獠牙:

“能看出我們的身份,算你有眼光。”

他頓了頓,手中的匕首緊了緊:

“我們無意與大夏為敵。你現在離開——否則,就算我們死,也要拉上他墊背!”

老者吃痛,蒼白眉頭微微皺起,卻咬著牙沒有出聲。

這兩名血族的實力都不弱。

剛才說話這人,更是擁有凝真初期的層次。

隻可惜,剛才他們躲在房間裏,親眼看到辛一然大發神威的模樣。

那些陰陽師形成的陣法,哪怕是他們被困其中都很難掙脫——

但對辛一然而言,卻毫無威脅。

這就證明,他要殺自己二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為了活命,他們隻能卑鄙一下。

辛一然沒有理會這名血族說的話,而是看向那名老者。

老者六十多歲,頭發花白,麵容清瘦。

雖然被挾持,臉上卻沒有半分懼怕——

屬於大夏人的傲骨,讓他挺直了脊背,哪怕匕首抵在喉嚨上,也不曾彎曲分毫。

“沈院士?”

沈鴻遠看向辛一然:“你是?”

辛一然笑道:“周秉正讓我來救你。”

“救我?”沈鴻遠哭笑不得。

現在的局勢,怎麽救?

他深吸一口氣:“小兄弟,不用管我。他們雖然沒拿到配方,但已經拿到了成品。隻要帶回去,很有可能逆向分析出主要成分——不能讓他們帶走!”

“閉嘴!”

血族怒不可遏,厲聲嗬斥,甚至露出尖銳的獠牙,朝沈鴻遠呲了呲。

辛一然神色平淡,看了看那兩人:

“沈院士放心——他們,活不了。”

話落。

正當那名血族想要開口說些什麽時——

接下來的一幕,讓兩人大驚失色,惶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