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破空聲炸響!

辛一然手持利劍,體內純陽真氣毫不收斂地迸發,雙腳猛地一蹬,直衝上前!

嘭!嘭!嘭!

隻是一個照麵,辛一然橫掃千軍,最前方的十幾道身影當場被斬殺!

鮮血橫灑大地,在微弱的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猩紅。

他沒有停。

手中劍刃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落下,都能帶走數人的生命。

同時,辛一然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

他發現這些武者都是從峽穀邊緣一處隱晦的山洞內跑出來的——

境界都不高,但源源不斷。

顯然,這山洞內部存在著巨大的空間。

沈鴻遠,很有可能就被關押在裏麵!

“八嘎!”

一聲怒喝炸響,打斷了辛一然的沉思。

他轉動劍花,將身旁兩名忍者斬殺,抬眸看向遠處。

對方體內的實力還不錯——

月忍級別,相當於大夏的先天武者。

隻可惜。

這個足以在都市中開宗立派的武者,在辛一然麵前,與螻蟻沒什麽區別。

“該死的支豬,膽敢硬闖偉大的月讀組禁地,找死!”

那人雙手緊握匕首,身體猛地一閃——

居然直接憑空消失!

連氣息都隱匿了不少。

辛一然眉梢微揚,嘴角卻不屑地一勾。

這便是所謂的忍術?

有點意思。

可惜,在他麵前,和變戲法沒什麽區別。

關鍵是——

剛才那一聲蹩腳的大夏語髒話,讓他很是不爽!

四周略微寂靜。

附近的忍者沒有出手,但臉上都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仿佛辛一然很快就會變成死人。

轟!

突然!

剛才消失的那名忍者浮現身形——

並非是他主動暴露。

而是辛一然腳步左側一滑,抬手握拳揮出,直接將其擊飛數十米遠,重重撞擊在峽穀的山體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

純陽之力化為淩厲的劍刃,遊走在他周身經脈中,將筋脈徹底斬斷,五髒六腑盡數碎裂。

那人硬生生疼死過去,死狀淒慘。

辛一然毫不在意,連正眼都沒看他。

想憑借所謂的忍術隱匿身形,然後趁自己不備偷襲?

如果你是虛空境忍者,說不定我還警惕幾分——

就憑區區一個月忍,自尋死路。

不遠處。

蔣戈看著眼前的一幕,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鵝蛋!

那可是月忍!

先天境的武者!

居然被少主一拳直接錘死了?

而且短短幾個呼吸間,四周數十名忍者全部慘死,峽穀中的鮮血已然成河,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這便是影月齋少主的實力嗎?

簡直是恐怖如斯!

此時。

辛一然毫不在意四周的情況。

那些忍者心驚膽戰,根本不敢貿然上前——

隻是嘴中的謾罵聲始終沒停。

辛一然雙眸微眯,瞳孔中寒光掠過:

“一群亂吠的野狗,真他媽煩人!”

說罷。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磅礴的真氣瞬間浮現,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壓,將剩餘的數十名忍者盡數鎮壓!

緊接著。

手中劍刃轉動劍花,赫然揮砍——

以橫掃千軍之勢,將這些忍者盡數斬殺,無一活口!

若在國內,就算遇到敵對勢力,他也不會如此大開殺戒。

但這裏不同。

東瀛當年所做的一切,但凡大夏人,莫不敢忘。

倘若有朝一日自己的實力能達到頂尖層次,他也要學大師姐——

一人一劍,踏上宗門!

隻不過,他踏上的,是整個東瀛!

這個卑劣的民族,沒有存在的必要。

隻有斬盡殺絕,才能讓大夏子民心中舒暢,才能算是為先輩報仇!

解決完這些螻蟻,辛一然收起劍刃,目光注視著那處山洞,身影一閃,直接走了進去。

山洞內,通道昏暗。

兩側石壁上每隔幾步便插著一支火把,跳動的火苗勉強照亮前路,不至於完全漆黑。

通道不算短,辛一然走了許久,才在前方看到些許亮光。

走出通道的瞬間,刺眼的亮光讓他瞳孔微微一縮。

環顧四周,他不由得微微挑眉——

這裏居然別有洞天!

空間極其寬敞,足有十個足球場那麽大,仿佛將整座山峰都挖空了。

頭頂是拱形的岩壁,鑲嵌著一排排照明燈,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最前方,一排房間整齊劃一,透過透明的玻璃,能看到裏麵擺放著各種實驗器材——

顯微鏡、離心機、培養箱……

正是那些被秘密運送進來的設備。

辛一然掃視一圈,最終目光鎖定最角落的一處房間。

那裏有些不太一樣——

玻璃是不透明的,從外麵看不到裏麵的任何情況。

“看來,應該就是這裏了。”

辛一然低聲自語。

沈鴻遠,很有可能就在那間看不清的房間裏。

然而!

就在他剛抬步準備走過去時——

嗖、嗖、嗖!

數道破空聲憑空炸響!

四麵八方飛射出數之不盡的飛鏢,閃爍著寒光,將他的身體四周完全包裹,直接斬斷了他的閃躲路線!

隻可惜——

這些飛鏢數量雖多,實力卻不行。

辛一然不動如山,隻是意念微動,護體罡氣瞬間迸發。

純陽真氣泛著淡金色的光芒,在體表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

鐺鐺鐺!

碰撞聲接連響起。

眾多飛鏢落在屏障上,直接喪失了攻擊力,紛紛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辛一然目光如炬,注視著遠處一個角落,冷笑道:

“東瀛小鬼,還不趕緊出來給你大夏爺爺磕頭!”

“八嘎!你找死!”

話音剛落,便有人怒火三丈,破口大罵。

隨即一道身影從角落中閃出,再次射出幾道忍者鏢。

辛一然眸中充滿鄙夷:“白癡。”

他連動手的欲望都沒有,隻是一個念頭,便將那些飛鏢擊落。

他注視著前方不遠處的身影。

那人個頭不高,穿著一身深色忍者服,麵容陰險猥瑣。

最讓人惡心的是人中處那一小撮胡子——

像一隻老鼠趴在嘴唇上方,讓人看了就想揍他。

辛一然冷笑道:“雜碎,來,爺爺我就站在這兒不動!”

“你!”

對方更加惱怒,額頭青筋暴起。

就在他按捺不住內心怒火時,旁邊再次走出一道身影,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幾句什麽。

那人的神色漸漸放鬆下來,看向辛一然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辛一然剛準備說什麽——

隻見對方聲音陡然拔高,嘰裏咕嚕又說了些什麽。

刹那間!

偌大的空間裏,憑空湧現出些許異常邪惡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朝辛一然湧來——

仿佛要將他徹底籠罩、封印、碾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