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影把劍拿開,他拔腿就準備跑,顏子澄說道
“不問問我們住在哪裏嗎?你這個東西還想要嗎?”
“你們住哪?”
“記住了,最東口的那間客棧,你兩日後可以到那裏去,我們等你。”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東西。
“哼”
馮公子帶著他們狼狽不堪的跑了,玥影突然突然回過頭數落他“剛才如果我沒注意,那把劍可就刺中你了。”
顏子澄笑道“我知道小影會救我的,走吧。”
拿了東西,玥影先是將他送回了客棧,自己才轉身走了。
他現在那裏沒動,玉晨從房間裏出來了“好了,人都走遠了,你還沒看夠啊。”
“你回來的挺快的”
“那是你回來的太慢了,辰良給你備了一些吃的,先吃點東西吧。”
顏子澄進一進去,就感覺有人用很幽怨的眼神看著他,果然一回頭就看辰良正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還有些糾結的感覺。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給自己看看。”
辰良還是起身給顏子澄添飯“師父,我隻是睡的迷迷糊糊的看見了玥影姑娘,若不是她呢,你就這麽說和她出去就出去了嗎?不知道我會很擔心的嗎?”
顏子澄接過碗沒說話,玉晨先笑了“你這個樣子,不像是一個徒弟。”
“像什麽?”
“像一個老媽子,照顧你師父的無微不至的,還要被他嫌棄,聽聽他剛才說的話,不舒服?自己看看啊。”
他剛才怎麽是玉晨這個賤不啷當的樣子,不過他也不理玉晨,繼續吃著飯。
辰良可委屈的說“可不是嗎?”
顏子澄將碗要放下,辰良馬上不說話了,老實的坐在一旁。
玉晨笑著拍了拍辰良的肩膀
“還是你師父厲害,好了,我還要出去一趟,米你們早點休息。”
顏子澄抬頭“去找當鋪老板嗎?”
“那是自然,他既然對我的扳指這麽感興趣,那我就去給他好好看看,他肯定知道當初當玉佩的那個人是誰,上次就沒說實話。”
“嗯,早去早回。”
“放心吧”他直接從窗戶出去了,當鋪的路他熟悉,很快就來到了當鋪,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他們要關門,掌櫃的還吩咐他們“你們走吧,我再檢查一下再走。”
“那您也早些回去”
“知道,走吧。”
他們都走了,掌櫃的左右看看,就要關門,玉晨在他的門上扔了一個石子,然後現在了門的一側。
聽見門響,他將門打開的大了一些,可是沒看見什麽人,又將門給關上了。
他將門關好,便來到了後麵,這裏有一間平時接待一些重要的客人的房間,剛坐下,玉晨的匕首也到了他的脖子上
“這麽喜歡我的扳指你可以直說,價格什麽的不是好商量嗎,何必,還要想那麽多複雜的東西呢?”
掌櫃的臉瞬間就變了,他清楚的感受的到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冰涼的刀,動也不敢動了
“您,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聽不懂是吧,那我便說的再清楚一些,你看看我是誰?”
“不看,不看”掌櫃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隻能小幅度的轉自己的頭“我知道你們的規矩,你想要什麽,錢嗎?要多少我都給你。”
“還裝傻?”玉晨來到他麵前,刀還是架在他脖子上的“看看我是誰?”
掌櫃的將雙眼緊閉還在說“不看,不看。”
玉晨的匕首挪了一個位置,在他的眼睛上遊走,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右眼上“不看?那我們就先從你這隻眼睛開始,你是當鋪掌櫃的,沒了眼睛的話,可如何是好呢?”
掌櫃的馬上睜開了左眼,看到玉晨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心中暗暗歎息
“這位,公子,您是上次那個來當玉扳指的那位吧。”
玉晨的匕首從他的眼睛上挪開,還是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記性不錯,正好,好好回答我後麵的問題,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
“您說”
“來當那塊玉佩的人,你應該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吧,說說看。”
掌櫃的一臉為難“我說這位公子,我這裏每天來的人沒有幾百也有幾十了,加上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如何能記得這般清楚。”
玉晨笑了“你這話拿去糊弄一下其他人也就罷了,還在我這裏來這一套,我這扳指你看上一眼就盯上我了,那塊玉佩也不是個俗物,你難道不會派人跟著嗎?”
這話,說的在理,做生意的人,腦子轉的快啊,掌櫃的馬上就像恍然大悟一般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個人來的時候,是您那日見到的那個人接待的,那日也是如同您那天來一般,他把東西給我看了之後我才出來,一開始我是想給他壓下價,我想的是他總會再同我說說價的,誰知道他不但沒有抬價,還就這麽賣了,我們雖然也很奇怪,但是想可能他著急用錢什麽的,就把當鋪的回單給他了。”
“他長什麽樣子?”
“就再如同不過的一個年輕男子,不過他的衣料確是極好的,上麵的暗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衣料
,而且他手上的虎口位置有繭,應該是常年練武之人。”
“那個暗紋,你見過嗎?”
“這個我倒是第一次見,要不,我給您畫下來。”
桌上就有紙筆墨硯,掌櫃的想了想便開始畫,一會兒的功夫,他便畫好了。
玉晨拿過來看了一眼,便覺得眼熟,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便將東西收到了懷中
“今日之事不得與旁人說,若是讓我知道,你知道後果的。”他的匕首微微的動了一下。
“不會,不會,我不會與任何人說的,真的,您放過我吧。”他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等到屋內徹底沒動靜了,他才敢睜開眼睛。
屋子裏確實是隻有他一個人,他整個人直接癱在了椅子上,臉上的汗都下來了,坐在那裏發呆。
他出去的時間不長,回去的時候,辰良剛好在給他沏茶
“這麽快就吃完了?”
顏子澄問道“問出什麽了?”
玉晨坐下後才說道“問出一個挺有意思的消息,你看看這個,我覺得這個很是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他將紙鋪在桌上,他們就都圍過來了,辰良一下就認出來了“這個不是我在關他的那裏見過的圖騰嗎,這個是什麽,怎麽哪裏都有這個?”
“掌櫃說這個是他衣服上的暗紋,我讓讓他畫下來給我的。”
顏子澄看著辰良“這個你不記得了?”
辰良有些不明白“我真不記得了,我在那裏見過這個。”
“你知道就說”玉晨看著顏子澄。
顏子澄也不賣關子了“這個,上次在月璃宮比試的現場我見過。”
“又是月璃宮?你說的是月璃宮的人,還是開參賽的人?”
“月璃宮的人,不過有這個暗紋的人不多,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是否有些不同。”
辰良在一旁撓腦袋“我是說總覺得眼熟,難道當玉佩的人是月璃宮的人?”
玉晨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你見過去當東西還穿著暴露自己身份衣服的人嗎?這裏麵有蹊蹺,具體的還要查。”正當他頭疼的時候,他突然就想到了星舒他們,他們明日不起正好要過來一趟嗎?
他眼睛一轉顏子澄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明日找個機會問問他們”
玉晨笑了“這是自然,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嚇走了可不值當,不過,他們會和我們說實話嗎?事情雖然往月璃宮那邊走,但他們畢竟是首席弟子。”
顏子澄看著玉晨“我倒是覺得二人心思單純,遇到了大是大非能分的清,我們現在隻是猜測,所以明日問的時候還不能說的太直白。”
“行”玉晨站起來了“那我先去休息了,明日看來是場考驗。”
經過顏子澄身邊的時候,顏子澄輕聲說道“奈一姑娘那邊?”
“放心,我和她說過了。”
“好”
玉晨順手將門關上,辰良就坐到了顏子澄的身旁,湊近了說道“師父,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啊。”
“你想多了”
“可是你們說的好多話我怎麽聽不懂呢?你們若是有什麽計劃,不能瞞著我一個人啊。”
顏子澄轉過頭看著辰良,他的眼睛本來就生的好看,尤其是盯著人看的時候,格外的深情,桌上的燭火光在他眼中閃爍,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感。
辰良不自覺的屁股就往後退了一點,他不是害怕,而是顏子澄其實這個時候最恐怖,一不小心就會掉在了他的眼神裏無法自拔,然後一步步得掉進他的陷進裏。
“坐那麽遠幹嘛?”顏子澄笑道,說是笑,但是就是感覺笑意不達眼底。
“沒,沒有”辰良說話都不自覺的結巴了。
“去準備洗澡水吧,今日有些乏了,想好好泡一下。”
“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