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澄笑著又靠近火堆一些,他很冷,現在感覺很冷,不光是因為現在入夜的原因,還有就是,體內的毒素又開始作祟了,但是他不能被他們發現。
可是,這哪裏逃的出玉晨的眼睛,大家默默吃完後,玉晨就讓他們先睡下了,自己來守夜。
都是折騰了一天的,很快,大家都睡著了,尤其是辰良,睡的那個瓷實啊,其他人隻能說是淺睡眠。
一直等到快二的時候,玉晨這才站起身,來到顏子澄的身邊,坐在他身旁,拉過那隻沒有受傷的手,給他輸入內力。
顏子澄笑了低聲說道“你如何看出來的?”
“也就他們看不出來,你是不是沒有痊愈就出來了,不然怎麽又發作了呢?”
“沒有痊愈的辦法,可能是剛才摔費太厲害了吧,”他動了一下身子,感覺暖和不少。
“我若是老神醫肯定把你關起來了,不會讓你這般到處亂跑的,就你現在這樣,就該好好的靜養。”
顏子澄輕聲笑了一下“師父一向疼我,既然他讓我出來,就說明我問題不大,沒事的,我就是有點冷而你,現在暖和不少,不要再為我浪費內力了,我們,可能還都要靠你才能出去了。”
“聽你的意思,你是已經知道如何出去了嗎?”
“嗯,猜到了一部分,明日就知道是否是真的了。”他將那隻受傷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好了,我沒事了吧,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玉晨這才收回了手,但是沒有離開,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往裏麵又加了一些柴火,火星子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裏麵發出滋滋響的聲音,火起來了,辰良在那邊暖和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顏子澄睡不著,算是眯了一會兒,他坐了起來開始和玉晨說話
“今天辰良去找你,是不是打斷了你的計劃?”
玉晨搖頭“沒有,他去找我的時候,我其實也準備回來了。”
“如何?”
“沒有什麽異常,白天自然也看不出來什麽,不過今天倒是看見一件有趣的事,飛魚幫的那個幫主不是個小姑娘嗎,也是趕巧了,遇到她懲罰一個犯了幫規的人,我見她直接丟給他一把刀是要他自己了結,結果他拿起來二話不說的就將手上的一個圖騰給劃了,不顧自己的傷轉頭就走了,那一刻還是很佩服那個小姑娘的,她能將幫派管理的如此好,這麽多人都信服她,也是很厲害了。”
顏子澄看他說話時的神情笑了“你這是對她感興趣了?”
“胡說什麽呢,就是覺得她確實很厲害而已。”
顏子澄湊近了他身旁“你可知道你很少誇人的,我認識你這麽久,也沒見你誇過幾個人,還有你的神情,說到她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玉晨擺擺手“行了,這幾個幫派裏麵,最有可能會有這個紋身的恐怕就是魚龍幫的人,他們說城中有些鋪子是他們的,等我們出去後,就先從這裏下手吧。”
“嗯,還有一事,今日有人查到我們這裏了,趁我出去的時候,進到我們的房間,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玉晨想了想說道“我不是一直在查一個人嗎?若我猜的不錯,他們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麽,不過,他們也很厲害了,居然隔著這麽多人查到我身上。”
“自然是厲害的,我在他身上放了點東西,出去後就知道了。”說完他打了一個哈欠。
玉晨說道“你累了就睡會兒吧,這會兒才剛過三更,還早呢。”
顏子澄搖頭“不能睡的太死,雖然我預測的他是明天才能醒,但是他體內的氣息很奇怪萬一他突然醒過來,你怕是也很難製住他。”
“這裏所有人都可以不休息,唯獨你不能,好了,你安心睡吧,他要是真醒過來,我會製住他的,我再讓火暖和一點。”說著他又往裏麵丟了一點柴火。
顏子澄這才往後靠著笑道“當初果然沒白救你”
玉晨拍了拍手“突然說這個話,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我再睡會兒。”
“睡吧”
一直到五更左右,玥影醒了,見玉晨坐在火前發呆,便坐好對他說道
“你一晚上沒睡,休息會兒,我來看著吧。”
玉晨隔著一個火堆看著她,火光將他的眼神映的有些發紅,他輕聲問道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附近?”
玥影如實回答“我在找瀟家的人,他們拿走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我在這附近轉了很久,沒有看到什麽線索,就覺得肚子餓,這才看到那隻兔子,我追了它一段路,就在要抓起來的時候,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玉晨笑了“說的這麽詳細幹嘛?我隻是隨口問問。”
玥影看著眼前火勢不大的火堆說“我知道你擔心有人會威脅到他的安全,若是有人對他不利,你會第一個站出來,他幾次因為我受傷,換了我我也會懷疑,不過”她抬起頭看著他“我不會對他做什麽的,他幫了我很多,我感謝他都來不及。”
玉晨晃了晃手中的枯草,沒有說什麽,半晌,辰良突然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有些詭異的氣氛小聲的說道
“你們,吵架了嗎?”
玉晨笑眯眯的說“你哪裏看出來我們吵架了?”
“不是,你看你們現在這個氛圍,難道不像是吵架了嗎?”辰良揉了揉眼睛,讓自己清醒一些,往旁邊這麽一看,差點把他嚇死,原來是瀟赫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看著他們。
玉晨和玥影一下就站起來,擋在了他們麵前,辰良則是去叫醒顏子澄
“師父,別睡了,那個人醒了。”
顏子澄睜開了眼睛,讓辰良把他扶起來,來到前麵。
瀟赫見人站齊了,突然笑了“來了真的多人,有點意思,不過”他的臉色驟變“你們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動不了了?”
顏子澄為他解釋道“你昨日險些傷了我們,為了我們的安全,隻是暫時將你的穴道封了起來”說罷就往前走。
玉晨和玥影同時拉住他“別過去”
顏子澄看看他們笑道“有件事要同他確認一下,你們誰同我過去問問?”
玉晨雖然覺得自己更加適合,但還是放手了“你們小心些”
他們一直走到他的不遠處停下,顏子城拿出一個東西“這個裏麵原放的是什麽?他們將你關在這裏的時候便有了還是?”
他的眼珠動了動,但是嘴巴沒有動,似乎不準備回答他們這個問題。
“你不說也沒什麽?我們出去後有的是時間,再問你一個問題,他們當時帶你來的時候,肯定不是像我們一般,掉下來的,這裏的出口在哪裏?”
瀟赫突然哈哈哈的大笑,笑了一會兒說道“你們還天真的以為他們會留什麽出口嗎,出口估計早就被封死了,你們找到也沒什麽用的。”
“這麽說你還是知道在哪裏的”
“知道,當然知道,你把我的穴道解開,我現在就帶你們出去,如何?”
顏子澄笑了,這個笑看起來是天真無邪,看的玥影真的以為他會解開他的穴道,可是他卻是從懷中又拿出了一根銀針紮在他身上,他當時就悶哼一聲,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這種感覺怎麽樣,我身上別的不多,銀針倒是很多。”
玉晨遠遠的看著問辰良“你師父這是對他做什麽了?”
“我師父給他紮的這一針,隻會讓他覺得疼痛無比,不會有別的感覺,再厲害的人,也堅持不了多久。”
“說實話,你師父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
辰良一下就噎住了,怕他看出什麽端倪,他馬上笑道“他一直跟在師公身邊學習醫術,你這個話什麽意思?”
“他骨子裏有一股狠勁,若真隻是個江湖郎中也就罷了,若是他還有其他的身份,那他比任何人都要危險,辰良,這個話你記住了嗎?”
辰良的心噔噔噔的跳個不停,他自然知道顏子澄有別的身份,可是他一直將那個人掩藏的很好,沒有讓人輕易地看出。
玉晨見他開始發呆,在他頭上輕輕拍了一下“想什麽呢,我剛才和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知道了,我會看著師父的。”
那邊的瀟赫本來一開始就疼的不行,沒堅持多久就開始求顏子澄了“我帶你們出去”
他將那根銀針收了起來,招手讓他們過來。
這根鏈子看起來很粗,他們先是試著用他們的兵刃,可是砍了幾下,這個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辰良看著那個鐵鏈子直冒火星子說道
“這個鏈子太粗了,我們不妨換個方法吧,我身上還有一瓶藥,用這個將鏈子融了如何?”
玉晨直在一旁說“你們出門就不帶點其它的東西了嗎?”
顏子澄接過他的藥瓶聞了一下笑道“我們又不會武功,出門可不就要帶點這個了嗎?不然如何自保啊。”
辰良拿出來的那瓶藥,是一種能腐蝕東西的藥,一般的東西滴上幾滴,馬上就能融化了。
怕傷到瀟赫,顏子城將他的手先是往旁邊挪了一些,這才往上麵滴了兩滴的,等了一會兒,隻見剛才那個刀砍不動的鐵鏈,慢慢的一點點的就斷了。
玉晨都驚訝了“你們,這次出門帶了多少”話沒說完,辰良就捂住了他的嘴
“我們就這一瓶,畢竟有些危險,怎麽可能帶很多出門呢,我們可都是純良的人。”
玉晨被他捂的直翻白眼。
待他手腳上的鐵鏈都鬆開後,辰良和玉晨就架著他開始往外麵走,出了這個洞,瀟赫先是左右看了看
“你們怎麽下來的?”
“從一個洞口掉下來的”
瀟赫看看他們,指向了裏麵
“這邊”
瀟赫說方向,玥影在前麵撐著火折子扶著顏子澄,幾人往前走去。
走了一段,辰良終於有些忍不住的說“這個洞中,為何會一點聲音都沒有,且不說別的,至少要有一些小動物的聲音吧,我到現在每為止,也就見到那一隻兔子。”
瀟赫嗤笑了出來“這裏怎麽會有活物,你們可知道這牆上是什麽東西?”他說的是那層黑乎乎的東西,讓這裏沒有半點光亮的原因,
玉晨說道“這是什麽,我看像是一種塗料。”
“你真當誰有這個閑心來這裏塗牆嗎?他們當初挖這裏挖了一半停了是有別的原因。”他用眼神失意他們看那個石壁“你們不是覺得那個石壁很光滑嗎?這是天然形成的,不是什麽人為的,這裏其實還有個傳聞,說這個洞會吃人,不光是人,隻要是活物掉到這裏麵就會屍骨無存,大家不想讓傳聞越傳越大,便閉口不談這個,所以現在很多人其實不知道。”
“吃人不吐骨頭?”玉晨的眉毛皺起來了“這一聽就不對,哪裏會有這般邪門的地方,這裏麵肯定有其它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