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玉晨看著辰良說

“你剛才按下了什麽?”

“不知道”辰良有些發懵“不知道,我剛才覺得這裏有些奇怪,還沒來得及細看他就過來了,然後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玉晨走到他身旁,把他扶到了另外一邊,他的身子下麵就是那個固定鎖鏈的東西,剛才辰良不小心將這裏的一個機關給按動了,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突然像是泄氣了一樣。

“你們過來看看”

顏子澄和玥影相互扶著來到了那裏,蹲了下去。

玉晨指著那個露出來的洞“這個裏麵原來可能放了其它的東西,他因為這個東西變的有些走火入魔,性格就一直在變,不過,有一點還是不太明白,剛才打開這個的時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他怎麽突然就變了。”

顏子澄拿出身上的手帕在裏麵擦了一遍,湊到鼻子下聞了聞“這個裏麵原來放的是藥,我目前隻能聞出來幾味最基礎的藥材,還不知道是什麽,不過”他看著昏迷不醒的瀟赫說“這個藥為什麽會在這裏,他到底還隱瞞了什麽,還需要他醒來問他。”

玥影也看向了瀟赫說道“那,現在我們怎麽辦?這裏太過詭異,我們一時半會兒怕是出不去了,也不能就這麽帶著他出去,不能確保他不會再傷害我們。”

顏子澄摸了摸身上“我帶了銀針,先給他看看他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玉晨,你們幫我一把。”

他們幾個人將他扶起來坐好,顏子由辰良扶著坐在了地上給他把脈,他的臉上髒兮兮的,可是一雙眼睛卻亮的嚇人,半晌,他才收回了手對玥影說道

“我要先給他施針,需要點時間他才會醒,你和辰良先去著附近看看有沒有可以起火的東西,我們可能要在這裏待一晚上。”

玥影看看他,然後點頭,起身和辰良一起走了。

顏子澄讓玉晨將他的衣服樣下脫了一些,他看起來很瘦弱,可是身上的肌肉卻是很緊繃,然後他拿出銀針開始給他施針。

辰良跟在玥影的身後,幾次想說什麽到嘴邊了又不知道從何問起,就這麽一直糾結著。

玥影在地上拾起一根木棍說道“你想問我什麽?”

辰良的表情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別扭半天才說“你是玥影姑娘嗎?”

玥影隻是點頭,辰良又抓了抓自己的臉,也不知道想說什麽。

玥影手中抱著撿到的木頭看著他“還有呢?”

辰良這才走到他身邊說道“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你罷了,因為我師父,很少給外人這麽好的臉色,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跟著你的,我們是來這裏采藥的,誰知道。”說完他看了看玥影的臉色,還好,臉色沒有什麽異常。

玥影突然笑了一下“你怕我誤會什麽?不過今天的事是我失誤了,我把他推了下來,才會有現在的事,走吧,繼續看看有沒有柴火,入夜後這裏應該會很冷?”

“好”辰良一邊走一邊想她如果真成了自己的師娘,似乎也不錯。

玉晨在一旁給顏子澄擦掉臉上的灰和汗“你說你手這麽冷,臉上卻還在流汗,你傷的如何了,除了手上的傷還有哪裏有傷?”

“摔下來的時候傷了後背,不過已經簡單的包紮好了。”

玉晨隻能無奈的歎氣“你啊,真是執著的一個人,剛才那個人是玥影吧。”

“嗯”顏子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剛才摔到地上的時候,下意識費的用手撐了一下,有些扭到了。

“也是,除了她,還有誰能讓你這麽心甘情願的走到哪就跟到哪,剛才辰良說你不見了的時候我還有些害怕,怕你掉下來後被人劫持了,不過,現在在看來,你這是自願的啊。”說完他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顏子澄給了他一個白眼“少說點沒用的話,你不會怎麽養。”

“嘖嘖嘖,我跟某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真是讓人傷心,虧我還和辰良來找你,你現在”他的話沒說完,辰良很開心的進來了,手中還拿抓著一隻活物

“師父,你看我找到了什麽?”

裏麵生了火,火上麵架著一隻兔子,慢慢的香味就出來了,辰良看著那隻兔子感歎道“也不知道這隻兔子是不是我剛才碰到的那隻,如果是的話,我可就太對不起它了。”

顏子澄笑道“剛才看你那般積極生火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情的。”

玉晨往裏麵又加了一些柴火問道

“這隻兔子是從哪抓來的”

“就,我們往前麵走了一段,玥影姑娘突然說有東西靠近,一開始還嚇到我了,不過她馬上說不是什麽可怕的東西,我們埋伏了一會兒,就看見一隻大白兔子跑了過來,我們就把它給抓住了。”

顏子澄點頭“有活物,說明這裏並不是沒有出口的,看來,這裏確實比我們想的要大上許多。”

玉晨說道“那也不一定,萬一出口隻能讓一隻兔子出入呢,你看我們哪個像可以穿過那麽小的洞的?”

辰良將手靠近火堆說道“應該不會吧,這裏就算再奇怪,他們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吧,不過這個洞”說到這裏他吸了一下鼻子說道“真是夠奇怪的,這個石壁黑乎乎的,感覺什麽都看不清。”

玉晨點頭“這個估計是比較奇特的一種石料吧,不過可能沒什麽用,所以他們沒有繼續挖這裏。”

顏子澄說道“你覺得有人挖的這裏?”

“不然這個洞是天然形成的嗎?你看看這個光滑的程度,一般的洞就算是受自然的影響也不會形成這個樣子吧。”

“我們一直往裏麵走了這麽遠都還沒有到頭,如果是他們挖的,那他們為什麽要挖這裏,最後為什麽又閉口不談的將這裏給掩蓋好。”

玉晨的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

“這裏,肯定有別的故事,不過,就要問問他了。”他看向了還昏迷不醒的那個人。

玥影這個時候說話了“他怎麽樣了?”

“沒事,我已經給他施針了,最晚明日他就會醒過來,有什麽事再問他即可。”

“他,真的走火入魔了嗎?”辰良在一旁翻著那隻兔子問道“剛才他那個樣子有些可怕,看著像是不正常的感覺。”

顏子澄臉上沒什麽表情,將手靠近一點火源,他手上的傷口在剛才裂開了,血已經滲出來了,染紅了他們的眼睛“可能,也是受到了藥物控製的後遺症吧,他體內的氣息很亂,我也隻能暫時讓他清醒過來,具體還要等他醒過來。”

玥影又從身上撕下一塊布,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這次拉一聲嚇了一條,畢竟,她是個姑娘,就算是著男裝也不能改變的事實,她兩布條給辰良

“幫他換一個吧”說罷還將藥也一起哥哥丟給就他。

辰良像接住了燙手山芋一樣的看了看東西,又看看他師父,果然看見他師父笑的很詭異,他將東西又遞給了玥影

“我們來烤兔子,換藥的事就要麻煩一個玥影姑娘了。”

玉晨馬上很懂的接話道“是啊,這個烤兔子啊,最重要的就是火候了,需要兩個人配合,我們來烤兔子,就麻煩你給他換藥了。”

玥影見他們都這般說了,隻能和玉晨換了個位置坐到了顏子澄的身旁,解開了那個然滿血的布,露出了傷口。

剛才那一下,傷口確實又裂開了,可能也進去了一些灰塵,流出來的血顏色都深一些。

玥影給他吹了吹傷口周圍的灰,又給他撒上了新的藥,在包紮的時候她很明顯的感覺,他的手似乎有些不對勁,所以在包紮完後,就在顏子澄收回的時候,她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臂。

玉晨和辰良看見都當沒看見的,專心的看著滋滋響的兔子肉。

“你的手剛才是不是又受傷了?”

顏子澄笑道“沒有,隻是傷口裂開了而已。”

玥影握住他手臂的手直接劃到他的手腕,沒敢太用力,輕輕的握住他的手腕,果然就看見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剛才摔下來的時候,扭到了吧。”

“真沒事,就是不能太用力,所以”他靠近一點小聲的說道“這個兔肉,可能需要你喂我一下了。”

玥影往後退了一點,耳根都發紅了“你不是還有那隻”

顏子澄有些委屈的說道“我這個手用的不是很順手”

“讓辰良”

辰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耳朵都豎起來了,但是被玉晨的一個眼神給嚇的又鎖了回去。

“玥影不願意?”顏子澄又坐了回去,將衣服扯了扯,正襟危坐的說“那我自己來即可,權當是鍛煉了。”

玥影哪裏見過他這樣的,馬上就說道“等兔子烤好了,我喂你。”

顏子澄笑的很開心的開始烤火。

玉晨在心裏說“真是會撩撥人,得虧是個癡心的主,不然這得禍害多少姑娘啊。”

辰良也在一旁心裏嘀咕道“師父真的是有些走火入魔了,跟著他這麽久,何時見過他這個樣子啊,看來,玥影姑娘真的會成為我的師娘啊。”

幾個人都若有所思的坐等兔子烤好。

一隻兔子沒有多大,兩隻兔腿,一隻給了顏子澄,因為他看著傷的最重,一隻給了辰良,畢竟他小啊,還要繼續長的。

玥影沒有水可以洗手,隨手抽出了一把匕首,刮下兔腿上的肉給他吃,顏子澄也很享受的吃一段送到嘴邊的兔肉。

他吃了幾口對玥影說道“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吃吧。”

玥影看著還有大半的兔腿說“你就隻吃這麽多嗎?”

“嗯,我平時吃的不多,你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辰良哪裏看不出來他師父想什麽說道“師父他平日確實吃的不多,每次能吃一碗飯已經算不錯了,玥影姑娘你就吃吧。”

玥影有些狐疑的看看辰良又看看帶笑的顏子澄,將那隻兔腿放進了自己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