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掌櫃的神色很緊張“自然是真的,東西丟了我們這個小店不也就算是完了嗎?不過,最近啊,怪事確實也是多,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就前幾日,可是我也想不起來他們到底是在找什麽,東西被翻的亂七八糟的。”

玉晨摩擦著杯子有些漫不經心似的說

“一般貴重的東西應該都收起來了,他們沒有找到也是正常,隻是我也不太理解,若是真的想偷什麽東西自然是會提前打聽清楚,什麽都沒打聽清楚就來偷東西,證明行動計劃的很匆忙,掌櫃的最近可收了什麽棘手或者很奇怪的東西嗎?”

掌櫃的被他坦**的眼神都要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喝了一口水壓壓驚以後才笑道“我們這裏雖說不挑東西,可是,您也看到剛才的情況了,來我們這裏什麽人都有,東西的價格也不一,若真的收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我會記得很清楚的,你說呢,三櫃?”

三櫃連連點頭“不錯,我們也是看東西收的,不會隨便的手東西。”

“是嗎?那你們收的時候會問一下來抵押之人的姓名什麽的嗎?”

三櫃看看掌櫃的,掌櫃的給他解釋道

“一般的東西不會,我們這裏其實有很多東西不收,有些很名貴的,一看都不是凡品的,我們也不收,除非是像您的扳指這種比較名貴的東西,我們會問問。”

“哦?那我知道他們在找什麽了。”

掌櫃的有些不明白“什麽?”

玉晨湊近了一點看著一字一句的說“他們想要的可能是掌櫃的或者三櫃的頭。”

掌櫃的臉色又白了幾分說道“您,這是什麽?”

玉晨給他們解釋道“您想想,若不是東西有什麽問題,那這個問題就出在這個當當的人身上,他們想找的怕是人,一個人名和他的地址。”

掌櫃的手開始無意識的措著

“您的意思是,當東西的人有問題,他們要找的是這個人,那他可是為何?”

“您想說他們為什麽要翻你的東西?”

“不錯”

“可能,他們也要他當的那個東西,不過,他們將這裏都翻遍了沒有看見,那就說明,他來當的是個珍品,還是個好東西,掌櫃的,聽我一句,你們趁現在多派幾人跟緊你,保護好你的安全。”

掌櫃的臉色越發的不好了,三櫃在一旁說

“您是來當東西的嗎?”

玉晨攤手“我要當的不是給你們看了嗎?不過,你們出的價格我不是很滿意罷了。”

三櫃這下有些生氣了,掌櫃的拍了拍他讓我後退“好了,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你如何能是這個態度”掌櫃的看向玉晨“還是謝您提點,您這扳指還當嗎?不當的話,這就還給您了。”說著把扳指推到了麵前。

玉晨拿起桌上的扳指摩擦了一會兒站了起來“你我且回去問問他”他都走到了門口又回頭看著他們說道“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你們都注意些。”

他走後,三櫃的說“掌櫃的,他這是在威脅你啊,這個人擺明就不是來當東西的。”

掌櫃的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管他是什麽目的,他現在該說的都說了,我們也該想想下一步怎麽辦,要給他發消息嗎?”

“不必,先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玉晨出了當鋪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縣衙,走到門口的時候,外麵果然已經站滿了人,擠是擠不進去的,他直接施展輕功到了房頂上,從上麵趴著看下麵,大堂裏麵跪著一個,旁邊躺著一個,已經被蒙住了頭,看來已經是救不回來了。

縣官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膽狂徒,竟因為家中妻室不給你銀子便將其手指切了下來,還暴擊擊打頭部,致使其失血過多死亡,來人啊,先給我三十大板。”

說著就有人把他給按在地上,一旁的人拿起棍子就開始打,還就是每一棍子都打在肉上,地上的人在哀嚎,看熱鬧的人在外麵叫好。

“唉,他原來也不是這麽個混不吝的人,怎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呢?”人群裏,有個大爺開口了。

他這話一出就有人搭茬了“是啊,這自打家裏沒落開始,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若是好好繼續讀書,也是個有用之才。”

有人不認識他,還在問

“他以前還是個讀書人?”

大爺說道“是啊,以前是我們那一塊讀書最好的孩子,人也長的精神,家裏是做生意的,多少媒婆上門給他們家說親啊,隻可惜,後來,家裏生意經營不善,沒落了之後,他整個人也變了,開始染上了賭,把家裏的東西都當了,最後”大爺長歎一口氣。

“這果真是可惜了啊”

玉晨在上麵聽的真著,將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聽進去了,也不禁有些感歎,本是好好的一個讀書人,奈何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大堂裏麵的三十大板也打完了。

趴著那人身上已經被打爛了,都叫不出來了,但是還是神經兮兮,滿嘴是血的對著老爺笑。

老爺這個氣啊“你還笑,你是在笑老爺嗎?”

他啐出一口血水,用手抹掉嘴邊的血跡

“老爺,我是在笑你,你憑什麽就認為是我打死了她,切下她的手指我認,打她,我不認。”

這下所有人都呆住了,人不是她打死的,難道凶手另有其人?可是,她失血過多死了,也是確切的事實。

玉晨在上麵也愣了一會兒,再想了想他這反常的舉動,越發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老爺說道“人不是你打傷的?那是何人?”

“這件事,不應該是老爺自己去查清楚嗎?我若知道凶手是誰,我就自己去了,而不是在這裏讓您打我三十大板了。”他看向一旁蓋著的白布“我怎麽會打她呢,當年來我們來說親之人那麽多,我卻一眼在街上看到了她,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所以我很快就將她迎娶了,家裏沒落之後,她最辛苦,忙裏忙外的照顧我這個隻會讀書寫字的廢物。”

“那你為何要切下她的手指?”

他的眼神突然變的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半晌才看著老爺說“我可能是生病了吧,她越是這般照顧我,我越覺得對不起她,然後,怎麽看她怎麽不耐煩。”

“這就是你的理由?那你如何證明她頭上的傷口不是你弄的。”

他嗤笑一聲“我說過了,我沒有打她,這個問題應該由您去查清楚不是嗎?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您準備如何處置我?”

“來人,給我先押入牢中。”

“是”

人都押起來了,也沒什麽好看的了,他們就都散了,玉晨下來之後跟著剛才那個大爺,一路來到了他住的那裏。

門口有官府的人把手,他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直接翻進去了,一進去就聞到院子裏麵很重的血腥味,果然沒有走幾步就看見地上有一攤血,還有一個雪帝從屋子裏麵一直到院子。

他說著血跡仔細觀瞧,發現了兩個人的腳印,他比劃了一下,一個是個姑娘的腳,應該就是死了的那個姑娘,還有一個,一看就是個男人的腳印,他想了想今天他們抓起來的那個人,按照他的身高和重量來說,這個腳印就不像是他的。

不過,這也不能證明凶手不是他。

他在屋子裏麵轉了起來,這個宅子看的出來原來應該也是個很別致的院子,因為這裏麵的很多東西用的材料都不是很便宜,不過也看的出來,他是真的把能賣的都賣了。

他在一塊凹下去的位置摸了摸,這裏原來應該是有什麽東西鑲嵌在裏麵的,不過,被他給扣下來了,所以這裏空了一塊。

屋子的東西不多,一會兒就看完了,除了院子的血跡和腳印他沒有發現其它有異常的地方。

現在這件事可以說是各有各的說法,具體這件事會不會繼續查下去,就看這次縣衙的大人是個什麽樣的官了。

他又在裏麵掃了一圈,準備走的時候,又轉了回來。

他蹲下身子,打開了麵前的一個櫃子,櫃子打開,裏麵隻有一個盒子,打開一看,裏麵沒有東西,不過,原來這裏麵是有東西的,因為有一個很明顯的壓痕。

他輕輕的摩擦了一下盒子上麵已經幹涸的血跡,還沒等他起身,就聽見外麵出來了聲音

“你說那個小子說的是真的嗎?這裏咱們出事的時候就來了一趟,沒有發現碰到異常的地方,現在怕是也找不到什麽線索。”

“你剛才沒聽這隔壁鄰居的人怎麽說的嗎,他對他的娘子確實不錯,就算是家裏沒落那會兒,兩個人的感情反而是更好了,一句拌嘴都沒有,說明,他說的話還是有些可信的。”

“那,會是誰殺了她呢?他們家如今都家徒四壁了,圖財是不可能的了,難道是以前結下梁子的人?”

說著,聲音就越來越近,玉晨從窗戶一下就翻到了院子裏麵,然後,從剛才進來的地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