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一些往事罷了,好了,不瞞你,有件事確實要你去確認一下。”

玉晨馬上興致勃勃的說“什麽?”

顏子澄給了他一個地址“這個地址,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他打開看看“這個,是個當鋪?”

“不錯,這個當鋪前陣子剛收了一個東西,奇怪的是,收了那個東西後不久,那裏就怪事不斷,先是有賊人上門,東西沒有丟什麽,裏麵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再後來,那裏每天有人來贖那個東西,可是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拿的依據也都不同。”

“什麽東西,搞的這般?”玉晨突然做了一個明白的表情“難道也是這種玉佩?”

顏子澄點頭“不錯,當時他們也是見這個成色的玉佩少見,便出了高價收了,沒成想,收了之後就各種怪事不斷,現在想找當初的那個人也找不到,他們也不能私自將東西給扔了,就這麽一直放在當鋪了。”

“可是”玉晨眉毛都皺在一起了“之前星月也說過,這種玉佩也不止是隻有他們那裏有,其它的地方也有,就是少了點,若是光憑著這個,我們就著手查這個當鋪,會不會有些草率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讓你去查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他輕輕咳嗽了兩聲繼續說“我們因為同一件事去了亞什城,我們剛拿到這個玉佩,轉眼的功夫,就有人拿著這個去當了,這個時機未免有些過於巧合,我在想去當玉佩的這個人,可能是想給我們提示什麽,隻是眼下我們還什麽都沒查到。”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那,我們隻需要去找到這個人即可,為何要從這個當鋪下手。”

辰良在一旁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這個當鋪自然是有問題的,這個玉佩這般珍貴,他收的時候怎麽會不問清楚呢,若此人的東西來路不明,他們肯定不會收的,所以,當鋪的說找不到他的人,這話就有點假。”

玉晨抬頭看著他,一直看到辰良覺得有人一直盯著自己才抬頭看看他們,一下就緊張了

“我,我剛才就是胡言亂語,沒有說什麽,你們不要當真。”

顏子澄笑道“你剛才說的不錯,這個當鋪確實有點問題。”

辰良眼睛都睜大了“我,我剛才就是順嘴說了一句。”

“恩,就是一句順嘴的話提醒了我”顏子澄看向玉晨“當鋪收東西是有規矩的,不論是什麽,他都需問清楚,不是隨便收的,尤其是成色寫這般好的東西,所以要你去試探一番,他們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

“好”玉晨將茶水一飲而盡,推開門就出去了。

辰良從窗戶望下去,見他確實走遠了坐了下來“師父,那個當鋪果真有什麽問題嗎?”

“嗯,不過眼下我們也還有事要做。”

“什麽?”

顏子澄對他展顏一笑“坐診”

玉晨問了幾個人,直接就來到了那間當鋪,說起來,這個當鋪的規模也不算很大,左右兩間的門麵皆比他這裏大。

他左右看看抬腳就準備進去,一個人突然衝出來一下把他推到了一旁,還好他是習武之人,隻是稍微的往旁邊歪了歪,就站住了,若是換了旁人啊,怕是已經坐到了地上。

再看剛才進去的那一位,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就往櫃台上麵遞,上麵的三櫃一看就知道他是經常來的那位主,那位從開始有好一點的東西到現在一直放到不值錢的東西。

三櫃也不看手絹裏麵是什麽就先問道“當多少?”

那個人笑的賊兮兮的“你不先看看嗎?”

三櫃將信將疑的打開,一打開,他就被嚇的直接往後退上幾步,掉了下去,這一下就驚動不少人,幾個夥計過來忙攙死他

“您這是怎麽了?”

三櫃年紀不大,但是陡然這麽一摔還是摔得不輕“快去,去報官。”

夥計不知道怎麽了,因為他自己受了驚嚇就去報官,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您這是摔糊塗了還是”

三櫃指著上麵的那個手帕“那裏麵,是人的手指頭。”

這一下,夥計也被嚇的不輕,直接就跑了出去。

玉晨在門口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待夥計跑遠了他還是站在原地,就看見那個人一直在那裏自言自語,嘴角還時不時的抽搐,也不知道是因為有病還是因為他有什麽癮。

一會兒的功夫,夥計就帶著幾個衙門的門過來了,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他給押了起來,他覺得疼,這才想起來反抗

“你們,你們幹什麽,這樣我疼。”說著就想反抗,可是他越反抗,就越疼,然後就一直在那裏蠕動。

為首的那位,是縣衙裏的武官,他來到櫃台前看了看那個斷指,按照粗細來說,這個手指是女子的,指尖的指甲有些粗糙,應該是經常在做粗活弄的。

他來到那人的身前說“這根手指,是你拿來的?”

他聽完還哈哈一笑“是啊,你們有沒有被嚇到,這個手指能抵押多少錢啊?”

他覺得那人有些瘋瘋癲癲的,不過張他這樣的,他也算是見過不少,繼續問

“這個手指,是誰的?”

“我婆娘的,我讓她給我錢她不給,然後我就打了她,本來以為挨打了, 她就會和我的,結果她還是不肯給我,我當時腦子突然閃過一個想法,人身上的東西不是也可以當嗎,我抄起刀就剁了她一根手指頭,怎麽樣,你們會給我抵押多少?”

他直接先給了 他一個耳光“你怕是失心瘋了,你家住在哪裏?她現在人如何了?”

他這一耳光下手可重,他被打的吐出幾顆牙,還在咧嘴笑“她沒事,不過我出來的時候她的手還在流血罷了。”

他揪住他的衣領“說,你住在哪裏?”

“嘿嘿嘿”他也不回答,就一直在那裏傻笑。

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從人群後麵擠進來一個人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被押著的人,再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那個武官又問了一次“說,你們家在哪裏?”

他在人群裏麵說“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家在哪。”

他們一行人出來,讓他帶路,夥計他們都聽傻了,好在那根斷指已經被拿走了,不然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了。

夥計拿來抹布在那裏擦了又擦這才感覺放心不少,三櫃現在也緩過來不少,好歹是臉色正常了,又重新坐在了櫃台那裏。

玉晨走了過去將一個扳放在他麵前“您看看這個?”

三櫃拿起那個扳指仔細端詳了許久露出了一個笑容“你這個東西可是個難得的好玩意,你想當多少?”

“這個其實是朋友托我來的,具體他也沒說要多少,您要不先說個價?”

三櫃又看啊半晌“三百兩”

三百兩,還真不少,可是他的這個扳指不止值這個價,這個扳指,是當初他們家老爺子給的,但是因為他一直記恨著他,一直就這麽放著了,這一次出來他身上沒有帶很多東西,也不不知怎麽就把它給帶出來了,本來他是要在路上買一個的,現在就不用了。

玉晨笑道“掌櫃的,我雖然不懂行情,可是怎麽看也不應該隻值這麽多吧。”

三櫃已經做了有些年頭了馬上笑道“您這扳指啊,自然是不止這個價,但是我們這行有一些規矩,您這都拿到我們這裏來了,自然也不能說這個值多少我就給您多少,這樣就是壞了規矩,這樣,我是真覺得您這個不錯,聽您的意思,您那朋友應該也不是個缺錢的主,不然怎麽會不給您個價就讓您來了呢,我再給您加五十兩,以我的權利也就隻能加這麽多了,您看行嗎?”

玉晨搖頭“我那朋友雖說確實不缺錢,但是我也不能這麽稀裏糊塗的就把這個給當了,你若是做不了主,可以請您上麵的人出來,我與他商量一下,行嗎?”

三櫃看看這個扳指,又看看他“您等一下,先喝點茶。”

夥計過來招呼他坐下,然後給他上了一杯茶,他喝了兩口,三櫃就帶著一個人出來了,這個人看起來年齡比三櫃大上幾歲,臉上都有皺紋了,衣服穿的很整齊,一看就很精幹的感覺。

“這位,就是扳指的主人吧。”

玉晨站了起來“不錯,您是?”

“我是這裏的掌櫃的,剛才若是有什麽怠慢的地方請多見諒,聽說您想押這個扳指是嗎?”

“不錯,今天來就是為這件事。”

“您坐”他招呼玉晨坐下“大概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和您說句實話,這個扳指若是拿去買了也了值這個價”他伸手比了一個數字“您也知道,東西雖然是押在我們這裏,但是我們需要花費很多的人力去保護這些物品,到時候才好完璧歸趙,所以啊,我們也是擔著一些風險,您說是嗎?”

“您的意思我明白,不過,說到這個我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聽聞您這裏最近鬧過賊,這件事可是真的?”

掌櫃的和三櫃的臉色瞬間煞白了一些,半晌,掌櫃的說

“不瞞您,確有其事,不過,東西都沒有丟,隻是被翻亂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