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在外麵聽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回到辰良的身邊“不是,他們真的在裏麵聊家常了嗎?”

辰良看看外麵的太陽,不太想回答他

“我師父性子很怪的,他可能現在想的是這一出,可能下一刻,他就想到了其它的,我都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你就不要再猜想了。好了,我們該走了,一會兒師父知道了”話音還未落下,一顆石子就卡進了他一旁的柱子上,他嚇的眼睛都直了。

顏子澄隨後出現在了門口,抱著肩膀看著他們二位

“我說你們說話的聲音也太大了,我在這裏麵都聽的一清二楚,若真這般好奇,你們可以進來。”

辰良急忙擺手“沒有,沒有,師父我不敢,是他一直在門口偷聽,我什麽都沒有聽。”

玉晨沒想到他馬上就出賣了他,在一旁急的都哆嗦了

“不是,你,這也太快就把我給賣了”他麵對著顏子澄說“那個,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我真的,什麽都沒聽見”說著他就開始往後退“什麽都沒有”說完他就跑了,一邊跑,一邊還帶上了輕功。

辰良現在原地,不知道是該走該留,半晌,他也慢慢的往後退“我去給你們準備點甜點,等特們回來直接吃”最後直接跑了。

玥影站在了他身後“走了?”

“走了,進去吧。”

陸離和星舒一路直接來到了錢府,他們將信交給了一個小孩,順便給了他一些錢。

小孩子聽話的跑到了門口將信件遞給其中一人“這一封信,有人讓我交給你們。”

他接過後打開看了之後就跑進去叫管家,一會兒的功夫管家就出來了,一邊跑一邊該問

“那個孩子呢?”

“在那邊”

管家來到了孩子麵前“這個信,是誰讓你給我們的?”

小孩子直搖頭“不知道,有人給我錢讓我來送這個,我要走了。”說罷,他就跑了。

侍衛問道“管家,要去追嗎?”

“不用了,這字跡是老爺的字跡,關門吧。”

陸離和星舒見他們關上了門,一路沿著側牆來到後門,直接翻上房梁,錢府晚上四處燈火通明,唯有這處,也不知是因為在府宅的最後麵,還是其他的原因,這裏基本上沒有什麽人看守著。

陸離他們確定沒有人,就和他一起跳了進去。

雖然鬧了點小動靜,但是沒有人過來。

星舒環視了院子一圈,發現這裏平時似乎是無人來的,因為這裏有很重的灰塵。

“這裏,怕是堆放雜物的地方,我們進去吧。”

他們來到放門前,發現這裏的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便可以推開。

一進去,裏麵的灰味比外麵大多了,借著月光,裏麵的擺設一覽無餘。

這裏放著的都是一些破舊的桌椅和不常用的農具之類的,上麵的灰都幾層厚了,還有很多的蜘蛛網。

陸離他們在裏麵轉了一圈,發現這裏就是一個空置了很久的房間,並沒有他說的什麽暗室。

“那個人,不是在騙我們吧,這裏看著就是個閑置的房間而已。”

星舒說“我們再好好找找吧,他都被我們打的如此慘了,還騙我們的話,他自然是知道後果的。”

“行”

他們又開始在這裏麵摸索,常見的一些機關暗道,這裏都沒有。

星舒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個角落,這裏除了牆上的一幅畫,什麽都沒有,這牆上的畫以為放了多年,已經褪色不少,幾乎也看不出什麽,他用手在畫上輕輕的摩擦了一下。

意外的是,這上麵看起來堆灰已久,但是摸上去卻光滑的很,完全沒有灰塵。

他覺得有些奇怪,沿著這畫上的痕跡移動自己的手,最後停留在了畫的底部,這後麵,是空的。

“陸離,這裏。”

陸離馬上來到他身邊,按照他說的位置,將畫給移開了,後麵便是牆,但是唯獨那一塊,是單獨的一塊,鬆動的。

他用力從那塊地方按了下去,等了片刻,這房間的中間的牆開始鬆動,隨即,那牆轉動了起來,最後,留下了一個可以僅一人可進的位置。

他們對視一眼,握緊了手中的兵刃便進去了。

這裏麵的空間,比他們想像的要複雜許多,因為他們一進去,便是兩條岔路口,兩條路都是差不多的,這下,他們就有些犯難了。

陸離看看星舒用嘴形說“走哪邊?”

星舒也不知道該走哪邊,便隨意的先選擇了一條路。

他們一直沿著選的那條路,往裏麵走,越走,裏麵的味道就越重,但不是之前聞到的那種灰味,而是夾雜了血腥味的味道。

“我們,可能走對了。”

陸離也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確實有一種混合的血腥味,我們再往裏麵看看。”

他們繼續往前麵走,一直走了有一柱香的時間,他們停下了,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鐵門,門上上了重鎖,裏麵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不知道裏麵還有多深。

陸離仔細聽了半晌,確定裏麵沒有任何的呼吸聲,這才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在鎖上試探了片刻,鎖就開了。

他們拿好火折子繼續往裏麵走,越往裏走,血腥味就更加重,還有一種潮的厲害的味道。

星舒說“這裏感覺也是少有人來了,你說,這裏麵會是什麽?”

陸離用火折子往前照了照,但是還是什麽都看不見“血腥味這麽重,又沒有什麽人在,估計他們曾經把人帶回來過,而且人死在了這裏。”

“這麽重的血腥味,也不知道這裏冤死過多少人了。”

“是啊,我們繼續走走看吧。”

他們走了有半柱香的時間,總算是找到了可以點火的地方,將這裏都點好了後,裏麵的情況總算是看的清清楚楚了。

陸離看著眼前這些刑具,很是驚訝

“自己,原來是專門審問的地方嗎?這東西也太齊全了些。”

星舒沒見過這些,但是看到這些東西上麵的血跡也知道這裏之前發生過什麽了。

“他們難道每次都是先帶到這裏折磨一番,然後殺了他們嗎?若真是如此,那也太過分了。”

陸離晃動了一些那些東西“我不懂你們這些江湖中人都在想什麽,若是真的想在江湖中立足,為何要用這種方法。”他看著星舒說“難道”

星舒馬上說道“你莫要說我月璃宮如何,現在情況還不明。”

“我知道,我就是隨口這般一說。”

這裏除了那些刑具,沒有其他的東西,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的證據,便離開了,又原路返回,回到了最初的岔路口。

那一邊的情況,沒有任何的味道,但是,更加的安靜詭秘,太過於安靜了,就連腳下的路都比那一邊好有。

陸離走了一段回頭看看“這裏,有些安靜的可怕,怎麽什麽聲音都沒有呢?”

星舒都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不錯,確實有些安靜的過分了,我們再往前看看什麽情況。”

同那邊一樣,他們還是來到了一個鐵門前麵,隻是這個上麵並沒有掛上鎖,輕輕一推便開了,待裏麵都亮起來之後,他們發現,這裏之所以安靜的可怕,就是因為,這裏空****的,隻有幾間單獨的房間。

陸離和星舒還是分頭查看這裏,不過這裏,確實不大有什麽東西也一眼能看見。

“你過來看看”陸離在其中一間房間叫星舒。

陸離待的這個,是靠近裏麵的一個地方,因為已經到很裏麵了,所以火把也照不到裏麵,他們在裏麵發現了一具屍骨。

要說,這裏若真的發現屍骨也沒什麽值得奇怪的,這裏作為關押他們的地方,有白骨也是正常的。星舒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想了想說

“這具白骨看起來已經死了有十幾年,你看,致命傷就在他的胸口這個傷口,上麵還留有痕跡,其它的地方傷口都不算是明顯,說明他生前也是被虐待過的,後來不知為何還是將他一劍刺死了。”

陸離看看他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這衣服已經都快鳳化了,也看不出來什麽了。。”

星舒覺得有些奇怪“這裏雖然看起來很久沒來人了,但是也隻是近來的一段時日,他們為什麽就任由這具屍體一直放在這裏腐爛至白骨呢?”

陸離想了一下說“有沒有這個可能,他們就是想把這句白骨放在這裏提醒他們,這便是他們的下場。”

星舒搖頭“可能性不大,他們的目地便是殺人。把他們帶到這裏來,更像是想從他們口中知道什麽,所以才會有這兩兩條路,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都去哪裏了,但是這裏顯然已經是廢棄了,我們再看看是否有什麽線索。”

“好”

他們分頭在裏麵四處尋找,地上都是鋪的稻草,若是有線索最大的可能便是掉進了這個裏麵。

摸索了半晌,還真讓他們找到一些東西,一把精致的匕首,一塊牌子,上麵沒有字,隻有一個很奇怪的圖案。

星舒他們將東西收好,火給熄了,按照原路返回了。

他們剛想推動牆上的機關,就聽見外麵有人說話

“我剛才好像聽見有人說話的,怎麽會?”

“是不是你聽錯了,這個房間都空置這麽久了,哪裏有什麽人來。”

“難道是我聽錯了,是老鼠什麽的嗎?”

“是啊,走了,走了,老爺說過沒事少來這裏,被他發現還得說我們,快走。”

外麵腳步聲消失了,他們這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