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良看向了顏子澄,後者居然真的點頭了,他們就把他們給放了。
小公子也不管自己還是穿著女裝,直接就衝了過來,按住錢老爺就是一頓打,一邊打,一邊說
“我每次問我姐她都不告訴我,還說他們是自己不小心弄的,你知道她們傷了臉都不好意思見人嗎,你知道她們有多難過嗎?我打死你。”
小公子不會武功,他的勁自然沒有多大,不過有幾下還真的打在了他的傷口上,他馬上疼的直求饒。
“你們,你們就不管他嗎,我就要被他打死了。”
一屋子的人都不說話,選擇了無視,本來他也是欠收拾,他們若是下手,肯定比他更重。
小公子一直打到他有些累了才收手,甩了甩自己的手“累死我了”
顏子澄微微一笑說“打累了是嗎,再把他給捆起來。”
玉晨和辰良過去把他拉起來又給捆了起來,小公子還在叫“你們,到底要幹什麽,給我鬆開便是鬆開了,為何還要將我捆起來。”
“因為你的作用已經發揮出來了”
星月將他拉起來靠好“他們都在哪裏訓練?”
“就在我府邸的後麵,我在那裏有一處暗宅,他們平日裏就在那裏,不過我也有點時間沒去了,他們也不是經常在。”
他們幾人商量了一下,最後都一致決定先將他們給關起來,然後去探一下他說的那個暗宅。
錢老爺被帶走了,小公子掙紮著讓他們將嘴中的東西給拿出來了
“幾位,你們要抓的人已經抓起來了,能不能放了,家姐幾天不叫我一定會找我的,這件事鬧大了就不好了不是嗎?”
顏子澄坐在了他的身旁,辰良抓好了他,生怕他突然動,傷害顏子澄。
“抓了你兩天還沒問你,叫什麽?”
他突然的和他聊起了家常,小公子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半晌才慢慢的說道
“蘭溪”
“嗯,其實本來是應該放你回去,可是你剛才聽到了那麽多,依你嘴碎的性子,就這麽放你回去怕是不行,這樣吧”
小公子啊了一聲,還沒等他問幹什麽的時候,顏子澄快速的往他的嘴中扔進去一顆藥丸,他下意識的就吞了下去。
“你,你給我吃的什麽?”
“毒藥,你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的,待我們離開的時候,我會給你解藥的。”
小公子顯然不相信“你猜我信你嗎,根據我這幾天對你們的觀察,你們,都不像是什麽好人。”他的目光放在了星月手中的劍。
星月的劍直接就架在他脖子上“是嗎?既然不相信那就現在結束了你吧,也省的你到時候腸穿肚爛而死。”
小公子馬上說“我相信,我相信,那你們現在能放了我吧。”
星月的劍往下劃了一下,小公子身上的繩子就送開了,他拔腿就要跑,玥影在門口攔住了他。
“你們莫不是馬上反悔吧”
玥影拿出那張人皮麵具,快速的將麵具給他重新粘好“你就這個樣子出去,被人認出來怕是會被嘲笑。”
小公子摸了摸自己的臉“你這手藝真的不錯,要不你教我?我覺得你很厲害。”
玥影直接拒絕了他“我不收徒弟”說罷又回屋做好了。
小公子癟著嘴就走了,顏子澄笑著坐到了她的身旁
“我看他還是有天賦的,這個麵具我第一眼都沒認出來。”
玥影搖頭“我自由習慣了,再來一個人每天都跟著我,我不習慣。”
顏子澄隻是笑笑不說話。
陸離他們都過來了“他說暗室就在他的房子後麵,我們還不知真假,如何打探真假呢?”
星舒說“現在能去打探真假的,最好的就是我們”他看向了陸離“其他人不是露過麵了,就是和他們接觸了很多次,所以我們去最合適。”
陸離點頭“好,那就晚一點去打探一下,對了,我們出來的時候是和錢老爺一起出來的,但是我們現在就把他扣在了這裏,錢府那邊?”
顏子澄拿出了一份書信給他們“這個東西,你們直接找個人給錢府的人即可,他們看了之後不會有什麽動作的。”
陸離接過了東西放在懷中,折騰了大半天,他們都先回房間休息了,辰良見顏子澄似乎有心事就緊走了兩步來到他的身邊
“師父,你在想什麽呢?”
“總感覺哪裏不對勁,但是一時說不出來,可能,是最近事太多了吧。”
“是啊,自打我們來了之後,還沒過上兩天清靜的日子。”
顏子澄聽出他的無奈,伸手在他頭上拍了拍“傻徒弟,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去好好的待一段時間,過幾天清閑的日子。”
辰良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師父,你每次真的說了之後,我隻有更加的忙,你以後還是少說,其實我們像以前一樣四處行醫我就很開心了,不過你現在,應該不能做到像以前一般了。”
“什麽意思?”
“你看,你收到了一個消息,就不辭辛苦的跑這麽遠來這裏,就是為了幫她,師父,你們之前真的認識嗎?”
顏子澄的腳步慢了幾分,看著院子裏的遠處“應該吧,每次見到她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隻是我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不然,我就能想起來了。”
辰良在一旁說道“師父,忘記一些事應該是件好事吧,你忘記了,說明這段記憶曾經給你一些不好的回憶。”
顏子澄淡淡一笑“什麽時候學會說這些話了”
“我就是看您有些不開心,來了這裏之後,就感覺您就一直沒怎麽休息過。”
“養個徒弟還是有好處的啊”
“師父,你確定是你養我嗎?”
“你現在”
顏子澄作勢要打他,辰良趕緊跑了起來。
玥影從不遠處走出來,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麽。
晚上還是辰良幫著陸離做好了吃的,他們簡單的吃過後,陸離和星舒就出去了,剩下的人,辰良去泡了一壺茶,他們正好一人坐在一邊。
玥影專心的看著那個信上的名字,星月看了她半晌說
“你的身份我不想深究,可是,你為什麽對月璃宮有這麽大的偏見呢?”
玥影放下了紙張放進懷中“那你為什麽不好好想想你們的師父為什麽要讓你們走這一遭。這個玉佩若真是你們月璃宮的人的,你師父如何得知消息的,他為什的如此在意這塊玉佩,他是否知道他這個事,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星月很堅定的說“我從小是在月璃宮中長大的,師父為人如何,我最清楚,不管外界對他的說法如何,我都相信自己看到的。”
“眼見不一定為實,所聽也不一定為虛,我不是對月璃宮有什麽偏見,而是眼下這些事開始往一個奇怪的地方發展了,在事情的真相查出來之前,我不會再與你討論這個問題了。”說完她便起身準備走。
顏子澄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疼的斯了一聲
“這兩天忘記給你換藥了,現在幫你換吧”
顏子澄拉著她離開了大廳,玥影跟在他身後。直到走的有些遠了,她突然就止住了腳步
“你是怕我們在裏麵打起來嗎?”
顏子澄也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
“不怕,你們不會動手的,隻是想你知道,你的手再不好好治,你的手會留下後遺症的。”
“你的藥,效果都很好,傷口已經快沒事了。”
“有沒有好,是我這個郎中說了算的,你現在還是我的病人。”
顏子澄小心的將繃帶打開,之前的傷口確實是好了很多,再敷兩次藥就沒什麽大礙了
“傷口果然是好的差不多了,你的恢複能力比我想的厲害。”
“這都是小傷,以前受過的傷都比這厲害,說起來,他們當時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月璃宮的人不怎麽樣,但是他們教出來的弟子卻是同他們很不一樣。”
“怎麽?開始欣賞他們了?”
玥影眼睛都睜圓了一些“我隻是,就事論事罷了,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我不會妄下定論的。”
顏子澄笑了一下,這個笑與他以往的笑容都不一樣,感覺,他是真的開心的笑了,玥影一下便有些看呆住了。
認識他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個笑容。
玥影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你笑了”
顏子澄挑眉“我不是經常在笑嗎?”
“不一樣”玥影搖搖頭“你雖然總是在笑,但是總有一種距離感,不像是真心的笑容,但是你剛才那個笑容感覺才是真心的笑容,不過,你是在笑我嗎?”
顏子澄又笑了,將東西給收了起來,然後做在一旁的椅子上。
玥影摸了摸手上的紗布,他的藥確實是很有效,她身上的傷口好的很快,隻是她突然想起來
“我是不是又欠了你很多診金?”
顏子澄低頭笑道“這個現在不重要,不過”他身體往前傾了一些,離玥影近了一點,聲音放低“我不收你診金,你用其它的東西代替診金如何?”
玥影想到了他之前的要求,這一次她回答的很謹慎
“你,這一次是什麽要求?”
顏子澄嘴角禽著笑“看你這個表情,難道是上次我的要求太過分了?”
玉晨正在外麵偷聽呢,聽到這裏,他臉上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拉著辰來到一旁“辰良,他們這對他聽起來怪怪的,你師父上次是對姑娘提出了什麽要求?”
辰良在他耳邊說道“你可以自己去問師父,我不知道是何事。”
“不可能”玉晨馬上矢口否認“你每日跟在你師父左右,怎麽會不知,他們這對話真的越聽越不對領。”
“真的,沒什麽事。”
辰良越是這般說,他就越是懷疑,又偷偷的趴在門口偷聽。
玥影被他說的不知如何回答,她在他麵前本就嘴笨,沉默了半晌,她才緩緩說道
“沒有,我不是說這個意思,那,你指的是?”
顏子澄又坐了回去,喝了口茶
“不急,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說。”
玥影自知這是又欠了他不少的人情,坐在一旁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顏子澄見她又開始有些拘謹,漫不經心的說道
“玥影,闖**江湖這麽多年,可有遇到過什麽有趣的事?”
玥影抬頭看著他,她近來少與人溝通,本就不知道該同他聊些什麽,她也知道這是他在給自己找些話題。
“你想聽什麽?”
“什麽都行,你說的,我都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