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包紮好後,辰良開始收拾東西,顏子澄也是擦了擦手,離星月坐的遠了點,輕輕咳嗽兩聲。
星舒本來是在給星月蓋上衣服的,見狀把衣服遞了過去
“晚上太冷了,您似乎看起來也有些不舒服,要不把這個也披上。”
顏子澄擺手“沒事,老毛病了,我已經穿了這麽多了,再穿該不能動了,她現在不能受寒,給她蓋上吧。”
星舒將衣服給整理好,就坐在了他的對立麵,烤了一會兒才說
“今天真的是幸好能遇見您,不然,”他苦笑一下“不知可否告知名字?”
“一屆江湖郎中罷了,名字不重要”
“不行,今天你救了我們,日後我定會報答你的。”
真是耿直的可愛,顏子澄笑道
“顏子澄,這是我的藥童,辰良。”
辰良剛才算會眯了一會兒,這會兒精神還算是不錯,就又坐在了顏子澄的身旁,往裏麵添柴火。
星舒看看辰良又看看顏子澄有些蒼白的臉說
“郎中看起來似乎身體不是很好,怎麽會來這裏呢?”說完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馬上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真的單純有些好奇罷了。”
“你別這麽緊張,我本就四處行醫,去哪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開此其實是為了尋一味藥,我尋了許久聽聞這裏有,便直接來了,早聽說這邊環境有些惡劣,但是真正到了才知道確實是不假”說罷他看著星舒說“你們呢,看你隨身還帶著佩劍,應該是江湖中人吧。”
星舒將佩劍往身後放了一點看著顏子澄說
“不錯,我們確實是江湖中人,但是此行的目的恕我不能告訴郎中,還請不要見怪。”
“無礙,這也正常。”
他們圍著火坐了一會兒,就感覺風聲小了一些,星舒看著他們說
“你們先睡一會兒吧,這一晚已經快過去了,你們也沒休息一會兒,天一亮還得趕路,怕是會受不住。”
辰良看了看顏子澄,見他點了點頭,這才靠著石頭上睡了。
他們再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溫度瞬間就升高了不少,辰良將衣服什麽的都收了起來,再看星舒他們,已經坐在那裏吃東西了。
見他醒了,星舒和星月說
“郎中醒了”
因為血流的有些多,可能也是因為她的膚色本來就比較白,所以,看起來毫無血色,但是看著顏子澄的那雙眼睛卻是清明的很,她向顏子澄行了一個禮
“事情我已經聽星舒說過了,昨日多虧了郎中,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改怎麽辦。”
顏子澄笑道“我是個郎中,救你是應該的,你現在感覺如何?”
“好多了,郎中的藥很好。”
辰良剛想回頭說什麽,就被顏子澄一隻手給拍回去了
“沒事便好,現在已經開始變熱了,我們該啟程趕路了,兩位可要小心一些,這裏可能會有一些野獸出沒,村民設的那些陷阱可能就是為了抓它們的。”
說吧,顏子澄在辰良的攙扶下就準備走了。
他們剛走了兩步後麵就傳來星月的聲音
“郎中和藥童都不會武,獨自走怕是會有危險,昨日的診金就用我們保護你來還如何?直到你到了目的地為止”說完她站了起來“郎中不要誤會,我們身上也有銀兩,但是我們確實是覺得你們兩人都不會武功會有危險,才會”
顏子澄回過頭看著他們說“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不過,你也看出來我現在身體不是很好,若是同你們一起走,反而拖累了你們,怕會耽誤你們的事情。”
這話,從顏子澄的嘴中說出來是相當的真誠,加上他那張有些蒼白的俊顏。
星舒他們站了起來“這裏還是太危險,我們還是一起走吧,從這裏走最起碼還有兩天的路程。”
辰良輕輕的拉了拉顏子澄的衣袖
“師父,他們說的其實也沒錯,我們兩個人就算是有這些藥粉防身,但是遇到更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行啊。”
顏子澄看著他說“既然,你這麽害怕,那就這樣吧。”說完看著他們“那就麻煩二位了”
“郎中言重了”
星舒扶著星月,辰良扶著顏子澄,幾個人就一起出發了。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這片地方的盡頭,那裏有一個亞什城,裏麵的人處於兩國之間,但是一直是中立的狀態,不參合到任何一方中,裏麵是什麽人都有,商人居多,城中各式的東西很多,所以也很是熱鬧。
不過,要想去到那裏,就必須經過這邊荒漠。
顏子澄將頭上的紗布往下拉了拉,擋住頭上熾熱的陽光,腳下的沙踩著都有些燙腳,不過他們還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走了幾個時辰漸漸地就看見前麵有幾棵樹,星月說
“我們過去休息一下,在往前麵走,應該樹會比較多。”
地上完全不能坐,他們往下麵先墊了點東西,才算是坐了下來,顏子澄將她腳上的紗布給拆掉,然後用清水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換上新的藥又包上了
“這裏還是太熱了,傷口好的沒有平時的快,最近還是要多注意。”
星月將腿收了回來,接過了星舒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
“無礙,不影響走路就好。”
“果然不拘小節”
辰良擦了擦頭上的汗,雖說有東西擋著,可是臉上還是曬的有些疼,他轉身去拿水壺,就看見箱子下麵似乎有個東西一下跑了,他嚇的叫了一聲
“師父,有東西剛才跑了過去。”
他們忙都站了起來,這這個地方,最多的東西就是蠍子,這些蠍子還不是一般的蠍子,毒性會比一般的大一些。
顏子澄拿出一個瓶子往他們的周圍撒上了一些,不多時,他們就覺得周圍的沙土在動,漸漸的露出了幾個蠍子的尾巴。
“師父,你剛才倒的是什麽?”
“可以保護我們的東西,不過,這些小東西似乎還超出了我的想象。”說著他蹲了下去,用布包起了一根樹枝在露出了蠍子尾巴那裏扒拉了幾下,就露出了幾個蠍子。
這些蠍子的顏色比一般的深一些,其他的沒什麽不一樣,最特別的是這些蠍子的尾巴上帶著一抹很鮮豔的紅色。
辰良蹲在顏子澄身旁說
“師父,這些蠍子看著毒性好像很厲害啊。”
“嗯,他們的這個尾巴上的毒刺比一般的厲害很多,不過,我們不能在此多停留了,它們可能會招來更多的蠍子。”
“走,快走。”
他們又將東西給收拾好了,然後用沙子蓋住了那幾個蠍子便匆匆離開了。
行至天色漸漸晚的時候,他們總算是找到了一處可以擋風的地方,這一次,可能是他們接近亞什城了,石頭明顯的多了起來,而且,還有一個地方正好可以容下他們幾個人。
辰良和星舒負責去撿來一些柴火,顏子澄則是在他們這周圍還是撒上了一些東西,因為風大,他還特意的換了一瓶,直接是滲入了沙子裏麵。
星月檢查了一下裏麵,確定是沒有什麽東西他們才坐了下來。
顏子澄拍著自己身上的沙土,星月就遞過來一個手帕
“你臉上也有很多沙子,用這個吧。”
他看了看那個手帕,做工很精細,繡工很好
“無礙,你這帕子的繡工很好,這樣用了有些可惜了。”他隨手拿出了一個手帕,不過他的這個就是一整塊白布,最下麵的位置是一個字,但是因為沒有完全展開,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他的臉上確實是有不少的沙,臉上的汗幹了之後,用帕子輕輕一擦就掉了,很快便收拾好了。
星月給自己擦了擦看著顏子澄說
“郎中不辭辛苦走到了這裏,那個藥材應該很難得吧。”
“不錯,可遇不可求,不過,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否是真的。”
“若是假的話,郎中不是白跑了一趟。”
顏子澄笑了一下“我本就四處行醫,當是遊玩一趟了。”
他們簡單的說了幾句,星舒和辰良就回來了,他們手上都抱了不少的柴火,另外,還捉回來了兩隻兔子。
待火起來之後,星舒也把兔子給處理好了放在火上麵開始烤,外麵的風開始呼呼作響,他們幾個人在裏麵坐等那隻兔子考好。
辰良挨在顏子澄的旁邊說
“師父,我們剛才去拾柴火的時候,聽見了幾聲野獸的叫聲,隔的有些遠,聽不太清楚具體是什麽,不過,聽起來似乎不太妙啊。”
星舒說“不錯,聽起來像是狼叫,隻是這裏太大,聽不太清楚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
星月說“傳聞說這裏確實是有野獸出沒,不知道是不是說的就是這個。”
辰良看著他們說“你們也聽說過這個?”
星舒點頭“來之前聽說過一些,沒事,來了我們保護你們。”
顏子澄笑著喝了口水,似乎不是很在意他們說的這個問題。
兩隻兔子剛好夠他們幾個人吃,不過,顏子澄差點,他本來吃的就不多,雖然這個烤好了之後很香,但是他吃了一點就都給辰良吃了。
他們幾個人圍著火堆烤火,辰良沒事就回頭看上兩眼,最後顏子澄把他的頭給掰了回來
“別看了,如果真的想偷襲我們也不會這麽容易被發現的。”
星舒笑道“不錯,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我們會察覺的,你先睡會兒吧,養點精神。”
辰良看著顏子澄,見他點點頭,在他旁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雖然身體比顏子澄的好,但是東西都是他在背著,所以他還是比他辛苦一些,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顏子澄拿出了一本書,開始翻看。
星舒先是看了星月,然後又看著顏子澄說
“郎中,還真是淡然,這種環境下還能如此冷靜的看書。”
“該來的總會來的,擔心也沒辦法,再者說了,這不是有兩位少俠在保護我嗎?我還有什麽怕的呢?”顏子澄緩緩的抬起了頭,他的眼睛本就生的好看,火堆的光照進了他的眼睛中,看起來既溫柔又有一絲疏遠的感覺,再看,竟有一些蠱惑的意思。
星舒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了,忙低下頭
“也是,不過這火光還是不夠亮,看的清嗎?”顏子澄又看書去“無礙,這些書我都看過了,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現在時間還早,一會兒再休息,你們要不要先眯一會兒?”
星舒搖頭“我們堅持的住”
顏子澄一直看了半個時辰的書,才用書撐著靠在一旁的箱子上閉上了眼睛。
確定他的呼吸平穩了,星舒才輕聲的說
“這個郎中真的是有些俊俏的過度了,剛才我看他的眼神險些被蠱惑。”
星月看著顏子澄的睡顏“確實有些過於俊俏了”
星舒往火堆裏麵丟了一些柴火,見星月還在盯著他看便調笑道
“師姐莫不是對他?”
星月收回了目光瞪了他一眼“說什麽呢,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和以往的不同,等我們到了之後,馬上就要行動,這裏”她看了一眼狂風大作的外麵“還是不宜逗留”
過了三更天,星舒他們也靠在了石頭上小憩,但是他們都沒睡著,突然他們就聽到外麵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他們馬上就睜開眼睛了。
星月拿起劍放在身前說“剛才你們聽到的是這個聲音嗎?”
星舒仔細聽了聽“像,又有些不像,好像離我們近了一些,我出去看看。”說完他就要出去。
星月拉住了他“等一下,郎中在這周圍撒上了一些藥粉,我們現在這裏還安全一些,先不要動,等它靠近些,我們再出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