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賀蘭雄!真是歹毒至極,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不論如何,我要拿到解藥,救治我六姐!”
唐凡一邊痛斥,一邊將指尖搭在了月驚塵的腕部脈搏上。
體內的萬古帝力順著胸口的萬年溫玉,很快渡進了她冰冰涼涼的血脈裏麵。
他咳得肩頭不停地抖晃,將一口血沫緊緊地壓在了喉嚨裏麵,臉色白得跟紙一般,但他指尖的力道穩穩的,就像磐石一般。
往心脈竄的劇毒,被唐凡磅礴的萬古帝力牢牢鎖住。
期間,唐凡硬生生地將擴散的青黑劇毒,直接逼回到了月驚塵的指尖。
蘇婉晴心急如焚地提醒:“唐凡,還有四十三息,毒就要攻入心肺了!”
“西戎王往玉門關的方向撤退,他的帥帳也一路安紮,你要去帥帳裏取解藥,肯定危險的很!”
“一定布了好多伏兵,就算千裏馬衝過去,也至少需要半刻鍾!”
唐凡卻說:“半刻鍾,對於我已經夠了!”
說完,他直接將月驚塵橫著抱起來,直接塞到了蘇淩月的懷裏。
蘇淩月接住了月驚塵後,另一隻手拿出了一副黃金軟甲,遞過來。
她的指尖劃過唐凡的手腕,帶著藏不住的心疼和擔心:“唐凡,把我送的這套軟甲穿上,能擋大宗師的攻擊。我不要你成為蓋世英雄,隻要你能平平安安回來,這比什麽都重要。”
“你要是出啥意外,我一定帶著三萬禁軍,去和西戎王那幫雜碎血拚。”
看到蘇淩月滿滿的關心,唐凡心頭一陣滾燙。
他穿上了黃金軟甲,發現非常合身,連忙說:“淩月,有你的關心,我去拿解藥,一定沒事的!”
唐凡說完,直接對著蘇淩月明淨的額頭親了一口。
蘇淩月被唐凡親吻了一下,俏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微微發燙。
唐凡離開前,握住了蘇淩月的手,說:“淩月,替我照顧好六姐,等我平安回來!”
隨後,唐凡看向眾將士,發出指令,不帶一點猶豫:
“青戈,你帶五百帝衛,把隘口前哨守住,別讓一個西戎雜碎衝過來,擾亂了六姐心神。”
“婉晴,你繼續封住她的心脈,在我回來之前,一定不要出現一點疏忽!”
“落雁,讓追風在天上飛,給我指路,將賀蘭雄這個老狗的帥帳密室給我鎖定!”
話剛說完,蘇婉晴趕緊上前,拿著一個貼身的藥囊,塞進了唐凡的內衣口袋,貼在了他的心口位置。
“唐凡,這裏麵是護心丹,還有可以緩解所有劇毒的藥粉,就算吸了毒煙煞氣,都能把你的髒腑護住。我試過了藥性,是無毒的,你一定要貼身備用!”
唐凡看著她泛紅的秀眼,心頭一軟,抬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翻身上馬,抄起了龍脊五石弓,同時拿起了天子劍。
“駕!”
唐凡一夾千裏馬的肚子,千裏馬就嘶鳴起來。
四蹄蹬地,像黑色的閃電一般,直接撲向了西戎王殘軍撤退的方向。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玉門關其實早在上次收複三座邊城時,自己已經安排了黑鷹帶著將士守住。
賀蘭雄帶著大軍,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攻破的。
這老狗知道硬攻不好破,就繞過了玉門關,走陰山小路抄到了黑風嶺這裏來。
肯定退到了黑風嶺西隘口這個口袋陣裏麵,拿人質和毒藥來逼自己陷入他的圈套。
山風吹過來,刮得他的戰袍呼呼作響。
唐凡捂著胸口再次劇烈咳嗽起來,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老血來。
單薄的身子搖搖晃晃,就像風一吹就要栽下來。
可他夾馬肚的力量一點都沒有鬆開,萬年溫玉貼在了胸口上麵,第四重萬古帝力不停地湧出來了,把經脈裏的反噬壓得特別死。
沿途經過了三道西戎的哨卡,這些西戎守軍看到唐凡單槍匹馬而來,不停咳嗽和搖晃身子,妥妥的病秧子模樣,都跟著大聲嘲諷起來,舉著彎刀就要攔住他。
唐凡對於這些西戎雜碎,二話不說,直接拉弓,三支玄鐵箭直接齊發。
三個小哨卡的百夫長很快被一箭射穿了喉嚨,根本來不及慘叫,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氣絕身亡。
剩下的西戎兵嚇得魂都不在身上了,扔掉了刀劍就往山裏亂竄,根本連頭都不敢回。
唐凡很快衝到了黑風嶺西隘口,很快看到高大的營門浮現眼前。
密密麻麻的西戎弓弩手,都站在營門上邊,唐凡的天眼通,一眼就發現這些箭帶著幽綠的毒光,正牢牢地將自己鎖定。
而營門帥帳裏,西戎王賀蘭雄捂著被射瞎的眼睛,這眼睛已經綁著繃帶。
他手裏拿著一把歹毒的彎刀,看到單槍匹馬的唐凡,愣了愣,隨後瘋狂大笑:
“唐凡,你他媽一個快咳死的病秧子廢物,還真敢單槍匹馬又闖過來?真以為老子的精銳是紙糊的?”
“你不就是要解藥嗎?也可以,給老子跪下磕一百個響頭,然後將自己的武功廢掉,老子心情高興,就把解藥賞給你!”
周圍的西戎兵看到了,都跟著起哄,對著唐凡罵起病秧子廢物,丟人現眼。
唐凡捂著胸口再一次劇烈咳嗽起來,身子搖晃了兩下,連手裏的弓都握不住了,一副油盡燈枯的樣兒。
城頭的西戎兵笑得更是瘋狂,弓弩手都把弓放低了。
就在所有人都嘲諷唐凡是病秧子廢物時,唐凡眼裏寒芒一閃。
萬古帝力瘋狂炸開,他單手就將龍脊五石弓拉滿,三支玄鐵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呼嘯射出。
第一箭,精準射穿了營門上麵碗口粗的大鐵鎖,直接將營門咣當震開了。
第二箭,唐凡射爆了營門最高處的那麵西戎王的帥旗,這旗杆轟然倒了,砸死了一大片弓弩手。
第三箭,是擦著賀蘭雄的耳朵飛過去,直接釘死了身後搖旗呐喊的掌旗官,箭尾嗡嗡作響,震得賀蘭雄耳朵發聾。
三箭射下來,全場一片死寂!
剛才還在狂笑的西戎兵,笑容直接僵死了,手裏的彎刀都握不住。
賀蘭雄嚇得渾身打戰,不斷地往後退去,瘋狂嘶吼起來:“快放箭,給老子亂箭射死他,搞死這個病秧子!”
但唐凡壓根沒有給這些雜碎放箭的機會。
他直接將馬肚一夾,千裏馬往前一躍,直接衝進了敞開著的西戎營門。
唐凡直接將天子劍拔出鞘,金色劍氣橫著掃過,前排衝上來的西戎兵,直接被抹了脖子,人頭撲通撲通滾落在地。
他咳出一口黑血,往前猛衝,但揮劍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所經過的地方,血光不停地飛濺,沒一個人能阻擋。
雲落雁的海東青在高空中不停地盤旋,一聲聲清脆的叫聲,精準地給他指明了帥帳所在的方位。
唐凡殺氣衝天,越殺越勇,很快衝殺到了帥帳跟前。
而帳外有十八名西戎宗師級別的護衛,舉著彎刀,像瘋狗一般地撲過來。
唐凡冷冷笑了,借著咳血俯身,身形猛地一晃,直接從十八人的中間穿插了過去。
劍光閃過,十八顆人頭撲通撲通落在地上。
滾燙的鮮血直接濺滿了帥帳的門簾上,顏色十分刺目。
他抬起右腳,體內萬古帝力轟然爆發,一腳踹碎了帥帳的大門,直接衝向密室。
天子劍“砰”的一聲,劈開了厚重的石門,密室裏麵的錦盒裏,正放著歸魂定魄丹。
唐凡一把抓起了錦盒,揣進了懷裏,懸著的心很快落了地。
就在他轉身要離開的當兒,帳外傳來了賀蘭雄瘋狂的嘶吼,像帶了毒的刀子狠狠紮進了耳朵裏麵:
“唐凡,老子早就算到你會來搶解藥!這黑風嶺西隘口,我這裏所有的營房,老子都下了和幽戎鎖魂散同源的蝕骨毒!”
“你他媽的敢帶著解毒藥踏進帥帳一步,老子直接讓人把毒引出來散開!這營裏還關著三千大炎的百姓,毒一旦散出去,他們半個時辰就會潰爛死亡!”
“你留下來,你那第六個姐姐,半個時辰一到,一定會死!你選吧,是要你章的女人,還是要這三千賤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