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落地,圍堵老太君的八百叛軍舉著鋼矛,齊刷刷地對準了門口,瘋一般地朝唐凡撲殺過來!
“找死!”唐凡兩眼銳利如刀,哪怕身子咳得不停發顫,握天子劍的手卻穩如磐石,天子劍出鞘,快如金色閃電。
劍光掃過,前排八個叛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就被齊刷刷地抹了脖子。
滾燙的鮮血不停噴出來,濺滿了腳下的青石板。
雲落雁抄起獵刀,身形像空中的飛燕一般靈動敏捷。
獵刀不停揮舞,刀起刀落,刀刀砍中叛軍喉嚨,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她和唐凡肩並肩,背靠背地殺敵,颯爽殺伐,英姿勃發,半點都不輸於京城第一武娘沈青戈。
“殺神帝衛一起上!清剿叛黨!”
黑鷹厲聲怒吼,帶著兩千殺神帝衛軍團如潮水般瘋狂湧入獵王府。
從三個方向圍合,鋒利的鋼刀齊刷刷出鞘,對著這八百名叛軍碾壓式砍殺。
叛軍本來就是京營裏湊數的烏合之眾,哪裏是身經百戰、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帝衛對手,手中的鋼矛在帝衛麵前就像紙糊的,根本抵擋不住。
慘叫聲一陣接著一陣,回**整個獵王府。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八百叛軍被全部斬殺。
人頭滾落滿地,滿院青石板上沾滿了鮮血,刺鼻的血腥味傳到五裏開外。
唐凡提著不斷滴血的天子劍,一步步走向嚇癱在地的太後,捂著胸口悶咳了兩聲,單薄的身子搖搖晃晃,好像風一吹就能倒下。
可眼裏浮現的滔天殺意,卻讓周圍的空氣凝固。
他疾惡如仇,抬起右腳,猛地踩在了太後的手腕上。
“哢嚓”一聲脆響,太後本來受傷的手腕骨應聲碎裂。
“啊——”
太後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回**整個獵王府。
她疼得淚流滿麵,朝著唐凡磕頭求饒:“鎮北王,饒命啊!”
口裏求饒,可她眼裏卻藏著怨毒,悄悄給僅剩的四名貼身護衛使了個眼色。
“饒你這個老妖後?”唐凡聲音冷如冰刀,“我父兄戰死黑風嶺,是你和北狄、魏庸、蘇戾這些狗賊串通一氣,聯手設局毒殺!還有我祖母年近八十,你卻帶兵圍府逼降,這筆血債,我要你血償!”
唐凡痛斥時,扶住了站立不穩的老太君,可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一名護衛猛地跳起,將淬毒的柳葉鏢,狠狠射向唐凡的心口。
“唐凡!小心!”
雲落雁驚叫的同時,想都沒想,直接撲過來,張開雙臂,將唐凡死死護在懷裏。
“噗嗤!”
毒鏢狠狠穿透了她的肩胛骨,黑色的毒血很快浸透了她的衣袍,暈開了一片猙獰的血紅色。
“四姐!”唐凡目眥欲裂,哪怕咳得嘴角不斷流出血絲,體內殘存的萬古帝力依舊轟然炸開,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扇向那放毒鏢的護衛。
“砰”的一聲,那護衛像破麻袋被狠狠砸在廊柱上,胸膛凹陷下去,心肺被萬古帝力震得稀碎。
他來不及悶哼,就倒地氣絕身亡。
太後嚇得魂飛魄散,趁著獵府混亂,趕緊帶著剩下三個護衛殺出重圍,像瘋了一般衝出獵王府。
騎上馬逃跑的那一刻,她怨毒地嘶吼:“唐凡,你殺了我八百親兵,我這就去請新帝蘇瑾率領三萬京營大軍!半個時辰,我隻給你半個時辰!時間一過,大軍踏平獵王府,定要火燒全府,血洗你唐家滿門,一個活口不留!”
“黑鷹,給我護好老太君!清剿府內餘孽叛黨!”唐凡紅了眼怒吼。
他懷裏的雲落雁身子卻不停地抽搐起來,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青黑色。
這是見血封喉的蝕骨寒毒,一刻鍾不除掉,就必死無疑。
他趕緊將意識模糊的雲落雁抱起來,一腳踹開了內室房門,將房門反鎖,輕輕地將她放在軟榻上。
想到蘇婉晴曾經給自己塞了不少解毒的藥粉,立即燒了熱水,將藥粉撒進去,配成了溫熱的解毒藥浴。
用天子劍劃開了衣袍,雲落雁那細膩如雪的肌膚呈現眼簾。
那肩頸線條流暢,腰肢像楊柳一樣纖細,沉魚落雁的絕色芳容讓唐凡怦然心動。
唐凡的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心跳加速。
從前他隻當她是颯爽的四姐,竟然沒有留意她擁有這樣的絕色容顏和身材。
他定了定神,一口口地吸出傷口的黑毒血,再抱著她踏進藥浴桶裏。
雙手貼在她的後背心脈處,強行催動僅剩的萬古帝力,給她逼毒。
就在萬古帝力徹底耗空的刹那,兩人肌膚親密相觸的地方泛起金光,他指尖的鎮天帝印猛然發燙。
陰陽相合時,萬古帝力像海嘯般在他的體內暴漲。
不僅很快逼出了雲落雁體內的所有寒毒,連他自己這些天征戰殺伐引起的舊傷、頑疾、咳嗽都全部痊愈了。
鎮天帝印的療傷大法被徹底激活了,全身靈氣充足,溫養四肢百骸。
前所未有的舒坦,讓他身心徹底放鬆。
自己原來時不時咳嗽,可這會兒半分咳意都沒有了。
雲落雁緩緩清醒,看到自己和唐凡光著身子浸在藥浴裏,俏臉很快紅透到耳根,驚呼著就要躲閃,卻被唐凡緊緊地攬在了懷裏。
“別怕,我在給你療傷解毒!”唐凡沙啞地說著話,指尖輕輕撫摸她肩胛骨的傷口,眼裏滿是疼惜,“傻娘們!為什麽要替我擋那柳葉鏢?”
“我不擋鏢,受傷的就是你!你是鎮北王,我們大炎王朝的鎮國柱石,不能倒!你是獵王府的頂梁柱,唐家更不能沒有你!”
唐凡看著她眼角泛紅,心頭一陣滾燙。
雲落雁抬起頭,看到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身體散發的陽剛之氣,俏臉更是越來越燙。
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聲音軟糯,帶著堅定:“唐凡,我用命護著你,這輩子非你不嫁!我想給你生十個兒子,給你唐家開枝散葉,多子多福,香火旺上天!”
唐凡心神激**,一把抱緊雲落雁,低著頭吻著她。
雲落雁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跟著回應起來。
懷裏的雲落雁絕色傾城,溫柔如水,唐凡壓根對她一丁點兒抵抗力都沒有。
擁吻之後,他就要好好寵幸她一回。
可偏偏這會兒,房門突然被拍得震天響。
黑鷹急匆匆地跑過來,撕心裂肺的吼聲穿透了門板,炸響在屋內:
“鎮北王,大事不好!新帝蘇瑾親自率了三萬京營叛軍,把咱們獵王府圍得水泄不通,外邊連床弩都架起來了,箭雨落到了院牆上麵,密密麻麻插了一大片。”
“他們放狠話,之前定的半個時辰期限過了一半,再給您一炷香的時間。如果您不自縛請罪,交出兵權,就立馬放火燒了獵府,血洗唐家滿門!”
轟!
一道驚雷在兩人耳邊炸響!
唐凡眼裏的溫柔很快退去,滔天的殺意直接衝上了雲霄。
坐擁美人入懷,和雲落雁情定終身,卻遇到這群跳梁小醜敢來堵門滅門。
窗外呼嘯而來的箭雨穿透了窗戶紙,直接釘在了床榻邊沿。
震天的馬蹄聲踏碎了獵王府前的青石板,叛軍的叫罵聲震得兩耳嗡嗡響。
唐凡低頭親吻懷裏滿臉緋紅的雲落雁,按住那支還在震動的冷箭,眼裏的溫柔徹底散去,隻剩下能穿透心肺的狠戾:
“敢壞老子好事兒,這三萬叛軍,今晚一個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