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就不要開玩笑了,那件事情是我們一起去辦的,當地人是什麽樣的反應你是知道的,想賣掉談何容易呀。我爸因為這件事情都快愁死了,若是不能脫手就等著倒閉了。”美珊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的寶貝兒,別哭了,這不算什麽事兒其實我早就想好了,當初我想著多掙那家夥一些錢就留了後手,等著那家夥再來求我們,可真是想不到他這麽沉不住氣,現在就將到手的錢拱手送了出去,不過這樣也好,誰讓他當日還想占你便宜呢。”

“老公,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呀,快說說,如果可行我要趕緊通知我爸,不然他恐怕要虧本賣給別人了。”美珊焦急的追問道。

我沒有解釋,而是跑到臥室經當時帶回來的圖紙都拿了出來,一把遞到了美珊的手上。

“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呀,我可是學美術的,看不懂工程圖紙。”美珊為難的看著我說道。

“看懂看不懂的沒有關係,關鍵是看我畫上去的東西。”我買了個關子。

“還像是改造圖紙,不過我還是看不明白,劉憐姐,你也幫我看看吧,真不知道峰哥在幹什麽。

劉憐將圖紙拿在手裏也不仔細看,這這我畫上去的東西來回比劃,還時不時地將圖紙顛三倒四的來回弄來弄去。隻見她臉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最後竟然吃吃的笑了起來,她這一笑讓美珊頓時摸不著頭腦,就性急的問了出來:“姐姐,你們這是急死我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嗬嗬,想不到咱們公子早就想好了解決的辦法了,都畫在這上麵了,你看不懂證明你的功夫不到家,還要好好的學習才是,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劉憐說著就拉著美珊坐下比劃著講解了起來。

隨後美珊給我嶽父打了電話將我們的看法說了一遍,他也想試試。我也給我到底打了個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向他說了一遍。我弟弟所幹的職業對於我的要求實在是太簡單了,他手下廣告方麵的人才有很多,做一些創意性的廣告實在是手到擒來。

隻幾天工夫,整座城市的各種媒體在不停地播放著富有**力的廣告,這些廣告在我的指點下將各種傳說以及各種風水格局都說得天花亂墜,甚至將我都快吹捧上了天。另一邊我那嶽父更是加派人手緊張地將原有的綠地和花壇什麽的修改了個一塌糊塗麵目全非,各種傳單滿天飛,甚至有小道消息傳出現在有很都知名人士已經掏了高價預定了一些房子。

見到以上的宣傳我感覺到不可思議,這還是那些沒人要的房子嗎?簡直是超級豪華的風水寶地,至於那些小道消息擦拭最致命的,人傳人渲染力十分的強大,但你想從裏麵挑毛病那就對不起了,我們沒有說,都是外麵的人瞎胡吵吵的,我們可不涉嫌虛假廣告,不信你們可以去調查!

人往往就是這樣的,都有好奇心,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往往都經不住**,做一些不理智的選擇,可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離開壇做法還有幾天,我在美珊的鼓動下提前來到了這座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記得上次那張老板請我們來時還曾經鬧出了不少的笑話和不愉快,現在他已經將他手中已經完工的房產賣掉,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樣了,我就有了一種衝動,那就是前去看看他。

“美珊,我們去看看張老板怎樣?”

“幹什麽?他那種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當初他可是對你有意思,還送給了你價值不菲的首飾呢,走走,也算是老朋友了,走走,我們看看去吧。”我拉著美珊的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誰呀?門沒有鎖進來吧。”我按過門鈴之後裏麵說道。

“張老板這是怎麽了?你看起來好像病的不輕呀!”我進門見到張老板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色發青有氣無力,雙眼不在清澈,而是泛著蒙蒙的霧氣。

“原來是你們小兩口呀,真是稀客,快請坐。”他就要掙紮著坐起來給我們倒水。

“張叔,別動,都是自己人,我們這次經過你這裏就想來看看你,畢竟相識一場。”我趕緊按住了他。

“哎,想不到你們能來看看我,我真該死,我真不是人,到了今天我才看清楚我身邊的人。”他情緒明顯的很激動,說了幾句話就喘起起來。

“張叔這到底是怎麽了?能和我們說說嗎?”我待他情緒平靜下來之後問道。

“哎,這都是報應呀,首先我對不起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我當初打過美珊的主意,後來又派人去偷你的寶劍,著你們都還不知道吧?”想不到他現在竟然將這見不得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哎,張叔,這個我早就知道了,說實話,當初是挺生氣的,可過去就算是過去了,我根本就不在乎,想從我那裏偷走東西簡直不可能,你派去的人不是回來向你匯報了嗎?”

“嗬嗬,真是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紀竟然有如此胸懷,我今天真是領教了,若是我能夠活下去絕對不會再錯下去了。”

“隻有你一個人在家麽?夫人呢。”

“哎!別提了,我那婆娘就是個賤人,原來她和顧經理是一對戀人,出身比較窮,後來我見我老婆長得漂亮就想方設法的將她娶進門,後來我經人介紹招了顧經理來我的公司工作,他一直工作很賣力,我老婆對我也是溫柔體貼,直到後來我派去偷你東西的人回來事情才暴露。”說到這裏他咳嗽了起來,又喘了好一陣的氣。

“王霸和劉東那兩個小子是我以前認識的混混,我就收買他們去偷你的寶劍,可他們什麽都沒有拿到,回來後性情大變,時常揚言要殺了我,直弄得我加深不安,不知道他們是怎麽了,好主動跑去投案自首,將他們以前所做過的事情都全盤交代了,其中有些還牽涉到了我,我隻好花大價錢去平息這件事情,後來好在那兩個家夥瘋掉了我才算是安全了。”

“那後來呢?你不是已經擺平了嗎?”我好奇的問道。

“後來我老婆見我大勢已去就把話給我挑明了,他在我身邊隻不過是逢場作戲,她將所有在她名下的財產都卷走了,和那顧經理遠走高飛了,我本來想將孩子留下,誰知道兩個孩子都是她和顧經理的。真是報應呀!”他說完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