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紅,這麽早從餘峰屋裏出來,是不是昨天晚上住在這裏了?”活寶嫂子總是愛開玩笑,這是有開起了玩笑。

“去你的,你才和餘峰住在一起了,我半夜裏就不舒服,這不是實在是受不了了才起早來找餘峰給看看。”

“哈哈哈,你們年輕人別不好意思,看你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你們好事兒幹多了,以後記住要悠著點,別累壞了。”

“去你的,就知道開玩笑,我腿疼的要命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不理你了!”豔紅假裝嗔怒的回了她一句就邁著奇怪的步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哈哈哈,豔紅你別生氣,我跟你開玩笑的。”說罷她也忙自己的去了。

我見她們都離開了我才鬆了一口氣,又把疲憊的身軀撂在了鬆軟的**,背來石大熱天,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呈大字型躺在**,腦子裏一片空白,不停地在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這一切實在是發生的太過奇怪了,根本就不符合常理!“我的好師兄,你玩得盡興了?”我正在迷糊中突然聽到劉憐戲謔的說道。

我下意識地趕緊拉著被子將自己蓋上,這樣真是太丟人了!

“去你的,我都看一晚上了,不像我沒有見過似得,現在知道害羞了?”劉憐很不在乎的說道。

“什麽?你都看了一個晚上?這大白天的你不躲起來你就這樣待在這裏你不害怕呀?”

“你都忘了,你已經將我的屍骨帶回來了我現在已經自由了,隻要我的屍骨在這裏,我隻要不見陽光就不會有事的。”劉憐沒有回答我其他的問題。

“昨晚我們真的瘋狂了快一夜?”

“虧你還問得出口,你們倆簡直像不要命了一樣,你們幾乎整個晚上都在折騰,我看得幾乎都受不了了,後來我出去多了一會兒才算是好些,真是讓人受不了你們。”劉憐說話帶著濃重的醋味。

“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感覺怪怪的,簡直是稀裏糊塗,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把我最為關心的事情問了出來。

“哎,你們這樣若是讓美珊知道了不知道她會怎麽想,不過你們兩的事情純屬意外,也怨不得你們。”劉憐隻說了半截,很吊我的胃口。

“到底是怎麽了,你倒是說呀?”

“你可記得你在大陣裏帶回來的那壇子奇怪的藥嗎?”

“當然記得,可我已經密封的好好的,怪不得我感覺那香味很熟悉,原來那不是豔紅身上的香水味兒,我上當了!”我這才恍然大悟。

“哎,豔紅那丫頭也是好奇,看那壇子密封的很好就好奇的打開看了看,然後就蓋住了,可就是那散發出來的一點點氣味就讓你們混亂了起來,我本來想製止的,可那東西實在是太邪門了,沒有解藥,隻有發泄了才行,所以我就隻好看戲了。”

我聽了沉默了好久,原來是這麽陰差陽錯的把事情給辦了,真是意想不到呀,若是昨晚換做是其他未婚的女孩或是我們未曾有過肌膚之親的人那我不是罪過大了?

“師妹,你可知道那東西的來曆?”我過了一會兒好奇的問道。

“當然,那東西可是黑風門的獨家絕學,天下絕無分店。當年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婦女和同道中人受了它的毒害,你為了此事還曾潛入人家總壇將配方給偷了出來,自此他們再也無法配出威力巨大的東西。”

“那配方你也看過?你還記不記得?”

“幹啥?我當然記得,不過你休想讓我告訴你,除非你恢複記憶,鬼知道你能幹出什麽事情來。”劉憐聽我問完頓時警惕了起來。

“看你小氣的,我像那種胡亂下藥的那種人嗎?”我不服氣的說道。

“嗬嗬,這可說不好,你當年可是把黑風門掌門的掌上明珠給睡了,這天下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幹的?”劉憐撇著嘴,放慢了語速說道。

“什麽?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事情彩盒他們結怨的,看來我真是罪過大了!”我把自己嚇了一跳。

“這個倒不是,你們產生情愫純屬意外,不過那丫頭對你算是死心塌地,知道最後她當上了掌門都沒有和任何那人有染,隻是一直想著你,老掌門也想將你們的事情辦了,可黑風門在之前早已經亂了,掌門被架空,那些長老自作主張才釀成了禍端,後來那丫頭經過細心謀劃算是暫時奪過了權利,可那些當年的餘黨並沒有被清除幹淨,後來她死於謀殺,從此黑風門就亂了,再也沒有以前的那般正義了,我們清風門就是在那個時候才被那些反動的黑風門殺了個措手不及。”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當年真不是個好東西!”

“去你的,你雖然是個花心大蘿卜,可你對每一個女人都很好,所以我們才不願意離開你。”

“算了,算了,咱們不談這些了,傷心。”我說完就躺在那裏不再言語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在痛苦中度過,本來我身體受傷了需要休息,可偏偏出了亂子,又和豔紅瘋狂了一夜,這真是傷口上撒鹽,我都傷勢變得更加嚴重,好起來就慢了許多,再加上白天還要開門營業,所以隻好咬著牙堅持。

美珊隻回去了兩天就回來了,當她看到我的樣子之後十分心疼,可當她知道我和豔紅的瘋狂之後就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算是對我的懲罰吧,也算是我的福分,竟然攤上了這麽開通的妻子。

“美珊,你這次回去到底是什麽事呀,還有,那五個妞你怎麽安排了?”

“哎,我爸他經濟上遇到了一些困難就出去要賬,可是人家要錢沒有,手裏隻有幾棟商品房,他們將那房子抵債給了我爸,可我爸哪裏知道裏麵的內幕?後來才知道原來那裏麵鬧鬼,雖然請了法師做了法,可是名聲已經傳出去了,到手後賣不出去。”美珊歎氣說道。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價錢虧了沒有?”我驚奇的問道。

“價錢相對於市場價已經算是很低了,幾乎接近成本價,可沒人要不是已經虧大發了?你知道麽,那房子正好是那該死的張老板的,就是你殺了他十萬的那個!”

“我的天呀,這世界咋就那麽小呢,弄來弄去又轉了回來,真是報應呀!不過我們應該是個發財的機會,不是什麽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