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服,那件案子我不是凶手,你現在要將我打入地獄我不服!”審問中我遇到了一個自認為是冤枉的家夥,他雖然死得冤枉,可他在以前有過命案,被我從前世鏡中發現了,我要將他打入地獄受審他甚是不服!
“那好,今日我就請黑判官前來對你親自審判,你可別後悔!”我說完就掐訣念咒,我感覺陰神即將臨身便陽神出竅站在了一邊。
“哼!大膽牛二,你生前做了土匪謀財害命,你以為我不知道麽?我這卯簿上記載的清清楚楚,雖然當年誤判了官司,但你死得不怨!今日你竟敢驚動本座前來為你審判,現在我就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那黑判官大手一揮他的麵前就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漩渦,在那漩渦的吸引下那個人立即被吸了進去。
“哼!看來今天我算是來對了,你們當中該收的我就一並收了吧!”說著大手又是一揮,又有好幾個人被打入了那漩渦中,不用說,一定是被請到十八層地獄做客去了!
“小子,這些女鬼判起來十分頭疼,就留給你審判吧,不該超度的打下陰間來交給下麵審判!”我見到那黑判官占用著我的身體對我這樣交代,心裏十分的別扭,可還是趕緊應承了下來。
黑判官一閃就離開了,我的身體眼看就要無主的倒在地上,我急忙一閃身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一個踉蹌才算是站穩了身子。
“哼!這回你們誰還有話可說?還有誰不服我的判決就站出來!”我回魂後就這樣嚴肅的吼道。
“我們服從你的判決。”
“那好,男的先站到一邊去,女的一個個如實講來!”
“我冤枉,我和我相公是經媒人撮合,經父母之命成親,可我和我石頭哥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相互愛著對方,本應該是恩愛的一對兒,可就這樣被硬生生的分開了。我們哪裏忍受得住相思之苦,就私下見了麵,偷偷地享受著**,可後來被我丈夫抓了個現行,就這樣我被送到了衙門被判了個死刑,最後還行了淩遲之刑,還請做主。”
我聽完就徹底明白了,原來她是嫁了不愛的人,忍不住出軌找情人,後來被抓住送官判了刑,還被一刀一刀的給刮了。這都什麽事兒!
“好了,你起來吧,按照古代的刑法你當真應該判騎木驢之刑,雖然當時判的重了點兒,不過騎木驢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吧,很可能死得更加那看,你就知足吧,不過在當今社會,這些根本就算不了什麽,頂多是不道德的事情,我就為你超度不知你意下如何?”
“哎,隻能怪我生不逢時吧,謝謝你肯為我超度。”她說完就自覺的退了下去。
接下來他們一個個的講了他們的遭遇,有些真是有些冤枉,有的罪有應得,在征求意見的情況下,大多數都同意了我為他們超度,隻有三個確實有極大的冤屈,不想就此轉世投胎,所以我就畫了幾張幽冥符讓他們帶著送他們去了陰間告狀,他們要報仇!
一場超度的法事做了很久才將一群人全部超度,誦讀《度人經》真是費勁,隻弄得我口幹舌燥。
“李老板,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吧,事情已經解決了,你要注意,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可那罐子還不算是幹淨,你要用泉水灌滿,並且放進去三錢朱砂粉,一月一換堅持三年才算是徹底的解決。”
“好好好,餘老弟,我聽說你對於古玩也有研究,不如你坐下來幫我再看看這件東西如何?”李老板將那罐子放在桌子上說道。
“就是,就是,峰哥,這元青花的瓷器在古玩界可是不多見,你就看看,讓我也跟著長長眼咋樣?”
“也罷,看看就看看,我也沒有見過。”我也不再客氣坐下來仔細地端詳起來。
“呦,李老板,這次恐怕你被打眼了!”我語出驚人。
“怎麽?不真嗎?”李老板嚇得額頭冒汗。
“這應該是宋青花,隻是一般人真的看不出來,應該是元青花的雛形,不過離得元朝時間不會太遠,不用擔心,一樣值錢,若不是這玩意兒的出身不受待見,也是難得的一件元青花。”
“哎呀,餘老弟,你都把我給繞糊塗了,這到底是什麽時代的?”很顯然李老板沒有弄明白,就連王鵬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麽給你說吧,北宋遷都變成南宋,這東西應該是南宋的東西,也可以說是先元的東西,他們沒有一定的界限,這回明白了吧?”
“原來是這樣呀,這我就放心了,我真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如此通行,你若是來古玩街混,我們還不喝西北風去!今天就別走了,我好向你討教討教。”
“哈哈哈,李老板真是說笑了,時間不早了,我還是早些回去吧,不然就趕不上回去的火車了。”我說這話的時候偷偷地給王鵬使了一個眼色。
“李老板,你就別難為他了,他可忙得很,有一家子人要養活,他窮呀,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掙錢,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王鵬這回反應過來了就幫著打圓場。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強留了,這次多虧你們幫助,這些小錢權當是一點兒小小的心意吧,”李老板將兩個紅包遞給了王鵬。
“峰哥這多的是你的,少的我就不客氣了,跟著你混真好,就這麽一會兒工夫就幾千塊到手了,真是羨慕你呀,動動手就給你三萬,真是輕鬆呀,幹脆我跟著你混好了,最好能教教我。”
“去你的,就你那膽子,讓你跟著我簡直丟我的人,看看你今天被嚇成什麽樣子了,還好意思說。”
“算了,我還是不學了。對了峰哥,你反正也沒事兒,不如我們一起到處走走旅遊一圈咋樣?”
“旅個屁的遊呀,現在都快愁死我了,若不是杜老板邀請我才懶得來呢。”
“峰哥,就你那診所我還不知道,開不開門都無所謂的,根本就沒幾個人。”王鵬很是不屑的說道。
“你懂個屁,家裏一個老婆了,這裏一個巧靜還沒有安置,現在家裏還住著五個女人等著安置,就像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你說我著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