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這屋裏鬼氣森森,黑色的煞氣從鬼群中升騰而起,漸漸地彌漫到了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這些煞氣裏主要是那些被殺的鬼魂的怨氣,這股怨氣十分的強大,有些已經醞釀了上千年,睜眼看去這煞氣濃密如墨,如果在裏麵時間長了必然會大病一場!

無數雙手向我抓來,似乎是想將我撕成碎片!淒厲的鬼叫聲不停地刺激著我的腦神經,一個個鬼魂都變了模樣,不再是完整的鬼魂,頭顱滾在地上還睜著眼睛,嘴裏不停地喊叫著,兩隻肩膀中間斷裂的脖子形成一個碗口大的傷疤,鮮血迸流,血液染紅了他們的衣衫,當年斬首是的場景在我麵前又一次展現,我哪裏見過那種場景?

還有幾個更加惡心,衣服都不知了去向,就那樣赤身**的站在那裏,身上的肉從腿上開始一片片的掉落,一步步向上,直到上身的肉慢慢的掉落,就像有一把無形的利刃在一片片的割下他們的肉!鮮血淋漓,但好像又避開了重要的血管,不見動脈破裂形成噴泉一樣的血流,隻是慢慢的一步步的削落一片片的血肉,直到最後,內髒完全顯露,腸子掛在半空中,胃腸還在不停地蠕動,那些人的嘴裏發出非人般的淒厲叫聲聽著十分的瘮人!

這些鬼魂應當是當年被淩遲處死的人,有的是小淩遲,被割了三百六十刀,有的被大淩遲,割了三千六百刀!可想而知是多麽的痛苦,怨念是多麽的強烈!

“殺了他,我們就可以衝出去,找到我們的愁人報仇!”不知道是哪個惡鬼這樣鼓動道。接下來那些鬼都瘋狂了,不要命一樣向我撲來,這是我的法術還沒有完成,頓時我被淹沒在了惡鬼的海洋裏!

就在這時,一道明亮的銀光從我手裏的銅鏡中射出,穿透了那些壓在我身上的惡鬼,整個屋子裏就像亮起了一道明亮的閃電,淹沒我的那些惡鬼全都避開了,不敢再靠近我一步,其中有一些已經被剛才的神光傷到,幾乎處在灰飛煙滅的邊緣。

“哼,你小子也太狠了吧,人死為鬼,鬼死為魙,我們做鬼已經十分的怨恨,今天你要將我們變成魙,真是可惡,今天就是拚了也容不得你侮辱我們!”一名剛才吃了大虧的惡鬼怨毒的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哼,今日由不得你們!你等昔日犯下累累罪行,今番我就再次斬殺了你們,讓你們化為魙鬼,在這世上從此磨滅你們的所有印記,也許有朝一日你們可以純淨的再次進入輪回!”說著話我手中的銅鏡一晃,銀光就像利劍一般射向那些張牙舞爪的惡鬼!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就像激烈的交響樂曲,隻是聽著太不舒服了。銀光所過之處,那些鬼魂身上發出陣陣的白煙,隻消片刻,他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可就在這時候,有一部分鬼向著早已嚇壞了的李老板和王鵬撲去,他們不顧他們身上的靈符,拚命的撞擊,想要消耗掉靈符的靈力,若真是讓他們得逞,那他們很有可能就會被鬼魂附體甚至會丟掉性命,真是十分危急!

“餘峰,救我!”王鵬叫我的聲調都明顯的變了,看來嚇得真是不輕。

“找死!”我隨手扔出幾張靈符讓他們漂浮在空中手印連掐,隻在一刹那這一切就行雲流水般的完成了。

“哢嚓嚓”正屋子裏頓時電閃雷鳴,交互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聞著十分的不爽!

待這陣風暴過後,那裏還看得見鬼影?就連屋子裏彌漫著的煞氣都被滾滾天雷消融得一幹二淨,屋裏也變得明亮了起來,那些猶如發黴的八塊也消失了蹤影,好像這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事情!

王鵬和李老板見到現在沒事了才拖著戰戰兢兢的身子站起來揭掉了貼在身上的靈符。

“太他媽的嚇人了,差點要了我的小命,餘老弟真是好手段!”李老板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峰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上次還好,這次快嚇死我了。”

“王鵬,你小子找抽是不是,哪次不是你好奇,非跟著我,就你那膽子以後別說你認識我!”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餘老弟,是不是已經好了?”李老板著急的問道。

“沒有,還有一部分躲在那養屍罐了逃過了這一劫,接下來我要開壇做法,一個個的審問,有罪的處罰,沒罪的全部超度!李老板,我要的東西呢?你不會是沒有帶來吧!”

“帶來了,帶來了,就在門外,我給你去取。”他說完就轉身開門出去了。

“王鵬,還不快幫忙準備法壇,再這樣下去非被你弄死。”我一邊找桌子一邊嘟囔。

“嗬嗬嗬,峰哥,這次我真的不想給你拉生意,這不是正巧碰上你了嗎,再說,有錢賺多好。”王鵬一邊幫我擺法壇一邊死皮賴臉的狡辯著。

不多時,法壇就準備好了,我將那個養屍罐擺在地上讓李老板和王鵬站在我的左右充當護法,我在法壇前麵念念有詞,劍指發出一道金光射向了那養屍罐,頓時那養屍罐裏的鬼魂全部都鑽了出來,有幾十個,都站在那裏地動不動的等待著我發話。

“今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都給我陳述自己的罪行,或是冤枉,或是罪有應得都老老實實地講出來,我今日就是你們的判官,自會給你們一個最公正的判決,若是無罪我定為你們超度,有罪就要看具體的事情再做發落。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們休想蒙混過關,我已經設下了前世鏡和證謊燈,若有一句假話我定然讓她永世不得超生,我剛才的手段想必你們已經看到了。”

“我是冤枉的,我生前去趕集,被官差突然拿住,在衙門經過嚴刑拷打,我實在是熬不住就招了,不久久被稀裏糊塗的斬首了,還請給我做主!”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上前跪下就訴說了起來。

我查看了正謊燈沒有一點點的變化,前世鏡中浮光掠影也不見他的罪惡,我知道這個人似得確實冤枉。就讓他站在了一邊。

“女鬼先站一邊,男的先說,排好隊,不許擠,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