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林平家,我是他爸,請問你是?”屋裏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雖然歲數不大,可看起來已經是飽經風霜。

“原來是林叔,我是林平的朋友,我受他所托帶給你一封他的親筆信。”我說著話將包裏的信掏出來遞給了他。

“原來是我兒子的朋友呀,快請屋裏坐。”林平的父親也是個好人,聽我說完就很熱情的讓我到屋裏坐。

屋裏和外麵一樣十分簡陋,沒有什麽像樣的家具,我端起茶細細的品味著,這是清明節左右的柳絮茶,帶著淡淡的苦味。

“哎,你是林平的朋友,我就叫你一聲大侄子吧,林平那孩子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你來世見不到他了,這信是他以前交給你的吧?”他抹著眼淚跟我說的。

“我知道,不過我昨天見過他,這封信就是他昨天親手寫給你的,我隻負責給你們帶回來。”

“哎,大侄子,你就別再安慰我了,雖然他的死對我打擊很大,可我還沒有糊塗,你咋會見過他呢?”林平的父親搖頭說道。

誰實話,如果換了別人,別人也不會相信,這件事情簡直荒唐的要命,直到現在我都覺得有些不真實。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總得解釋一下吧。

“叔,你先別急,你看完就明白了。”

我說完林叔疑惑的看了看我打開了手中的信,這信是用我經常用來畫符的黃紙寫的,看起來十分的另類。

林平的父親看到那信的第一眼神情就變得激動起來,那新的雙手看是顫抖,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孩兒他媽,大娃子給咱們回信了,你快看看吧!”林叔拿著信衝進臥室喊道。緊接著就是兩個人的哭聲。過了好一會兒林叔才從臥室走出來。

“林叔,這信可是真的?”我看著他問道。

“真的,是真的,他的筆跡我是忘不了的,我從小教他術法,錯不了,隻是你不會也是那邊的人吧?”說到這裏他明顯有些緊張。

“林叔放心,我不是那邊的人,我是法師,昨天去那裏有事正好碰上了林平,算是順帶著幫個忙吧。”

“哎,你既然是法師能進陰間,你帶我去再看他一眼行不?”

“林叔,這萬萬不可,自古生死兩相隔,豈有再見麵的道理?你能收到他的來信就已經是無量的福報,怎麽能夠強求呢?現在給他回個信才是對他最大的安慰。”我拒絕了。

頓時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喪子之痛令人悲痛欲絕,現在又有了消息卻不能相見,真是一種折磨。

“林叔,我聽林平說我嬸子進來身體不好可是真的?我想看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我最先打破了尷尬。

“好好,你嬸子的病看了好多醫院,做了成堆的檢查就是不見好,你看看也好。”

我經過一番切脈和看舌苔發現他的毛病並不是太嚴重,隻是氣血虧虛陰陽失調的時間長了而已。再看看那些化驗單和檢查單簡直是在扯淡,並且是十分的扯淡!我不禁感歎現在的醫院,真是太沒有公德心了,為了錢,不管什麽病都小病大治,不停地開單子檢查搞提成!

“林叔,如果你不介意我開個方子給嬸子吃吃看。”我診斷完之後說道。

“好好,你既然能到那地方去想必有你的本是,我就拜托你了。”

我將方子開好後就拒絕了再三的挽留離開了,這樣滴家庭我不想去叨擾,還是讓他把錢花在該花的地方吧。

我住在賓館裏百無聊賴的和美珊聊著天,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杜老板的,他邀請我參加他的添丁喜宴,想不到這杜老板還真是笨,到現在才有了兒子,不過我也答應了,前些時候巧靜非讓我去陪她,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去玩玩也好。

第二天我就來到了鄭州,正好是星期六,學校不上課,巧靜早早地就來到車站來接我,還離的老遠她就跑著撲進了我的懷裏,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親雖然沒什麽,可跟著巧靜一起來到那些男生表情就不是那麽自在了,不用說,他們都是巧靜的追隨者。我看著他們豐富的表情就深深地在巧靜的臉上親了一口,故意氣他們!

“巧靜,他就是你老公呀,看起來不這麽樣嘛,又老又醜的。”其中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家夥奚落道。

“嗬嗬,想必你就是巧靜的同學吧,在這裏我先行謝過你在我不在她身邊時對巧靜的照顧,今天我請客,希望大家不要客氣,巧靜,這裏你熟悉,你就挑一個地方吧!”我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就先擺了他們一道。

“好呀,我也想請客,老公,咱倆是一家,你來請正好,前麵不遠有一家豫鑫酒店,我們去那裏吧。”

“好好好,就依你,改天多給你些零花錢。”我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我聽巧靜說你姓餘,我叫你餘哥怎樣?”

“你好,在下餘峰,叫我峰哥就行,不必太拘束了。”

“那峰哥的診所一定是很忙了,今天怎麽有空來陪巧靜妹妹了?”那小子好像十分看不起的問道。

“嗬嗬嗬,小兄弟,我的診所可是不值得一提,幾乎就沒有顧客上門,整天遊手好閑。”

“那峰哥是怎樣發財的呀,說來聽聽,小弟也想參考一下。”你家夥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

“哎,說來慚愧,我隻是能辦些別人辦不了的事情,所以就有人經常找到我給我送錢花,我呢有不好駁別人的麵子。”我將實話說了出來。

“原來峰哥的路子挺寬的,在下佩服。”那小子立刻變得恭恭敬敬的,誰知道他理解成了什麽,管他呢,我也懶得解釋。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那個酒店,從進門我就看出這酒店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起的,可為了麵子還是進了,直把那幾個小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們坐下後服務員巧笑嫣然的來到近前將菜單交給我,我順手交給了巧靜旁邊的小夥子,說道:“我們那的一聚,今晚你們都挑喜歡的菜點,不要客氣。”

可那幾個人都看了看菜單沒有開口,我知道,他們都被嚇著了,菜太貴了!

“巧靜,你點吧,記得同學都太客氣了!”

“峰哥,你怎麽在這裏呀,兄弟我想死你了!”就在巧靜準備點菜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