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就別哭了,先看看都說了什麽再說吧,人生誰無死,若是他們知道你現在在這裏當差估計也會欣慰的。”我上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林平坐在他的辦公桌前拿著信紙一邊看一邊掉著眼淚,眼淚落在信紙上浸濕了一大片,看起來十分的悲戚,連我都感染的想掉眼淚,我不禁埋怨起自己的心太軟。
“大哥,你能幫我個忙麽?”林平停止了哭泣拉著我的手希翼的問道。
“幫你什麽忙?說來聽聽。”我心一軟就這樣問道。
“我是一名大學生,在參加體育比賽時由於性髒病猝死在了賽場上,由於我生前做了不少好事,我來到這裏就被安排到了這裏當差,也算是對我的照顧吧,可我家裏母親進來身體不好,去了很多醫院都不見好轉,雖然我還有個弟弟,可他還小,家裏的條件也不太好,現在我父親給我來信,說要我在天之靈保佑我母親身體健康,可我哪裏有那個能耐?我想請你給我父母捎封信。”林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
我聽完有些蒙了,想不到竟然是這個事情,按理說既然已經是陰陽兩隔就不能再有任何的瓜葛,可我覺得這是人之常情,幫忙也是一種美德,我的同情心又泛濫了。
“這個好說,我回去就替你跑一趟,你現在就寫信吧,我辦完事就要趕快離開了。”
我剛說完伶俜就拿起紙筆開始飛快的寫信,我看了搖了搖頭將我包裏裝著的紙和筆遞給了他。
“用這個寫吧,你那個到陽間就看不到了。”
“謝謝大哥,你不提醒我還真是給忘了!”林平接過我的紙筆又開始快速的寫了起來。
不大一會功夫他就把寫好的信遞給了我,正好那邊的郵件已經發過來了,林平急忙將文件打印出來遞給了我。
我坐在椅子上仔細的閱讀這些來之不易的資料,我看了之後算是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那方世界是確實存在的,就在我們華夏大地,隻是很少的時間顯露在世人的眼前,大部分時間都隱沒在未知的空間,是昆侖龍脈誕生的有靈之地,屍體隻要進入那裏,都會被龍脈的生旺靈氣喚醒,修複一切損傷,形成一個特殊的個體,與常人無異,並有無盡潛能,由於是擁有了生死輪回,所以更加接近大道,隻要細心誘導,定能成就無上道果。若是任由其墮入魔道也將後患無窮!隻是這種機遇實在是太少,天地初開至今就沒有幾例,上古時期天地靈氣比較充沛,這樣的事情就集中在那個時段,現在已經是數千年不曾見過!
我看完介紹之後不由得大吃一驚,想不到我竟然遇到了,並且是六個,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難道要出亂子麽?好在有五個掌握在我的手中,看來我真的是任重而道遠,很可能以後自己再也不能自由自在的遊戲人生了。
在簡單的交流之後我瀟灑的向著遠方的骨山飄然飛去,回首間我看到林平跪在地上磕頭之後默默的看著我遠去的身影。
我不禁感歎真林平還是一個有心的孝子,這樣的人幫他一把又如何?平怕隻能憑添無量壽福!
帶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站在小溪邊看著月光下潺潺的流水,心裏十分的寧靜,現在下山已經不可能了,看來今晚需要在這裏過夜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不知道美珊她們睡了沒有,我覺得還是報一下平安才好就發了一條短信。接著我就糊裏糊塗的躺在一塊大石頭上睡著了。
哢嚓,一聲悶雷將我驚醒,接著豆大的雨點落在我的臉上,我一骨碌爬了起來,這好端端的天怎麽突然下起雨!我隻好看準了一處石棚跑了過去,還好這裏可以避雨,不然這次可真要當回落湯雞了。
“快,快跟上,這是我們大王找到的成仙之路,說不定什麽時間這條路就會關閉,到那時間後悔也晚了!”突然一個洪亮的生意傳入我的耳朵。
我心裏一驚,是誰在這深更半夜冒雨前進?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麽?我定睛一看,隻見朦朧的黑夜裏一眼望不到邊的人在不停地往這裏趕,手裏有點拿著簡易的武器,有點甚至什麽都沒有,在一些身披戰甲的士兵護衛者向我不遠處的石壁衝去,雨水早已淋濕了他們所有的衣衫,可他們全然不顧,前仆後繼的向石壁裏衝去!
那石壁不是通往冥界的通道嗎?這些人怎麽都爭著往裏麵鑽?這到底是誰打開了那個通道?這不是在害人嗎,那裏麵可是九幽冥界,普通的人進去豈不是送死?這到底是偶然發現還是驚天陰謀?真是太可怕了!難不成裏麵的骨山就是這些人的屍骨?
我呆呆地看著也無能為力,我感覺不到陰森的鬼氣,也感覺不到生人的氣息,我猜測這是曾經的幻影保留到了現在,在這雷雨的特殊情況下才可以得以重現,難道那怨氣無邊的彼岸花就是這些人未曾散去的陰魂?想到這裏連我都嚇了一跳,若這個假設成立,那麽曾經死在那裏的人簡直數量不敢相信!
看那些軍士的衣服應該是秦朝的,當初秦朝的人口超過了一億,是曆史上罕見的人口高峰,可接下來人口銳減,難不成與此事件有關?
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隻半個小時左右天空就在此出現了一輪圓月,雨後的青山在月光照耀下顯得十分的聖潔,石頭上的水反射著銀白色的月光讓人覺得這個世界十分的色彩斑斕,和剛才那恐怖的現象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
夏天的夜晚十分的短暫,我的思緒剛剛平靜下來不久天色已經慢慢地發亮,地上的小路漸漸地開始依稀可辨,我還有任務,不能夠在這裏多做停留,隻好摸索著下山。
在谘詢處,林平已經將他家的地址告訴了我,離這裏不算太遠,還沒有出中原大地,我坐在長途大巴上看著那些陌生的旅客,心裏覺得十分的孤單,林平傷感的眼神在我的腦海裏不停地閃爍,好像在不停地提醒我不要忘了答應他的事情。
“請問,這裏是林平的家嗎?”我站在一個小村莊裏,麵前是一所有些破敗的院子,幾間老式平方,牆上的白灰已經成片的脫落,院子了除了幾件簡單的農具之外再無什麽像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