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就我們兩個人?劉憐那丫頭呢?怎麽會這樣?”黃五源看著我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劉憐已經在幾百年前死了,現在隻是一縷殘魂。我也是意外中才和她相見的,清風門已經被滅門好幾百年了,我現在學習了清風門的道法,也算是清風門的繼承吧,你恨我嗎?”
我慚愧的看著黃五源,有些無地自容。
“哎,這些我早就應該想到了,罷罷罷,算我上當,隻是我已經入門,我又該何去何從?”黃五源並沒有責怪我,隻是在不停地歎息。
“黃道友,我雖然不是真正的清風門的人,可我是清風門的望玄子轉世,已經恢複了一小部分記憶,不知我現在算不算是清風門的人。”我有些失落的問。
“哈哈哈,你就是望玄子轉世?怪不得我覺得熟悉,算算,怎麽不算?況且你有前世的記憶,這說明清風門沒有斷絕傳承。”黃五源又一次興奮地跳了起來。
“可我們現在隻有兩人,也算是一個門派?”
“當然,就算隻有一個人就算,我們慢慢來,如此說來你現在就是清風門的掌門人,以後就靠你了,我們會強大起來的,想不到我黃五源竟然成了光大清風門的一代開創人之一,好好好,掌門請受我一拜!”那黃五源跪地朝著我就是一拜!
“好了,起來吧,以後還請你多多扶持,替我尋找一些有資質的人來壯大清風門。”
“謹遵掌門法旨。”
我接下來和黃五源談了好多,關係更加的親近了,我們彼此商定了相互的暗號,還交代了我的住處,並且讓他注意身份,以免被世人發現了她的身份。最後我將身上攜帶的幾百塊錢都交給了他,以後他要在人間行走,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
天亮的時候我才回到診所,我實在是太困了,倒頭就睡著了,我暫時拋卻了眾多煩惱,不然我會睡不著覺的。
“峰哥,峰哥,別睡了,我發燒了,起來給我抓點藥。”連喊連敲門的一陣亂響將我從夢中驚醒。
“誰呀?這麽早。”
“我,根娃呀。”
根娃感冒了發高燒,我隻好給他弄了兩瓶吊水掛上,過了十幾分鍾他的情況才有所好轉,這是天才剛剛亮,我在不停地思考著我發展清風門的事情,覺得給本沒有頭緒,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
“峰哥,你咋了?好像有啥事難住你了,說說唄。”根娃見我這個樣子和我搭話。
“沒事兒,就是想找個徒弟,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峰哥,我想學,你收我做徒弟行不?”根娃有些怯生生的說。
“你想學?你不怕了?上次很危險,你好沒有被管夠?”
“峰哥,我以前很害怕,現在不怕了,都怪我太好奇了,以後我再也不敢胡搞了,教我吧。”
“這要看緣分和天分,來讓我看看你的手。”我來到根娃的近前拉著他的手仔細地端詳起來。
隻見他雙手的中指根部都有十字紋,十分的清晰,除此之外還有兩條短橫紋,這是標準的靈異紋,很適合修道,將來必定能夠小有成就!
“峰哥,我有天分不?”
“有呀,哎,也許你命該如此吧。”我看著心性還不成熟的根娃歎了一口氣。
“峰哥,你肯收我?”根娃頓時充滿希望的看著我。
我沒有再多少什麽,隻是衝他點點頭。
就這樣,我的第一個徒弟算是定下了,也是我清風門的新的希望。知道好幾天後我才讓他正式的拜我為師,好多規矩和注意事項我都列成了表讓他背的滾瓜爛熟我才罷休。
雖然衛校已經開學了一個月左右,可我還是找到了當年教我的老師說了一下,讓根娃入學,根娃初中畢業後就在家裏,沒有什麽技術,現在雖說拜我為師可做醫生可不是那麽簡單的,雖然他要學習的是道術,可我這一行還是有個幌子才好,我準備讓他畢業後考個證,那樣可以名正言順的跟著我。雖說根娃家拿不出那麽多的學費,可在我的資助下還是順利的走了,帶著我交給他的修行之法走了,我並沒有讓他學習道法,原因很簡單,萬法歸宗,都離不開修行,我不能讓他步我的後塵!
“滾滾滾!哪來的老瘋子,再不走我揍你!”我正在母校外的街道上邊溜達邊回憶我的初戀,就聽到了這樣不和諧的聲音,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那裏是一個擺在路邊的卦攤,一個披著亂發,衣服襤褸的人在他的卦攤前抓著銅錢丟。
我走近細看,隻見那瘋子很年輕,是一個青年,有二三十歲的樣子,雖然蓬頭汙麵,可透著幾分清秀,並不像是生就的瘋子,我就來了興趣。
“嘩啦”銅錢落地。三枚銅錢都是正麵!
“滾滾滾!我揍你!”那算卦的看到周圍很多人在看,生怕誤了生意起身就要動手。
“這位先生,這瘋子的卦錢我出,你讓他再搖幾卦,不用你解卦。”我上前拉著算卦的坐下順手遞給了他二十塊錢。
“好好好,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讓他再搖幾卦。”那算卦的裝作很不情願的樣子說道“這位小兄弟,你再搖幾卦給我看看吧。”我蹲在那瘋子的身邊對他說。
那瘋子並沒有理會我,而是自顧自的搖他的卦。在場的觀眾看到我這個樣子頓時哄堂大笑,連那算卦的對我也是嗤之以鼻!
卦象很快就出來了,十次搖卦都是純陽卦,卦象乾宮守卦!
“十次純陽,乾宮守卦,我明白了,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我看著地上的三枚銅錢自言自語道說道。
“呦,想不到小兄弟也是同道中人,你不妨給大家講講這瘋子的卦象,也讓我長長見識。”那算卦的是老江湖,好像看出了什麽就開口說道。
我沒有理會那算卦的,而是伸出右手將手掌放在了那瘋子髒兮兮的頭頂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我收了手站在那裏。
“哥,我跟你走!”那瘋子說罷便跪在地上向我磕了三個頭,然後拉著我向人群外走去!
“這位小兄弟請指教在下!”那算卦的在我後麵喊道。他已經看出了事情的蹊蹺,想知道其中的關鍵,不得不說這算卦的確實是人中豪傑,敢於請教,可我對他並不感冒,隻怪他狗眼看人低,並且不學無術!
“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為什麽!”我無情的給了他這樣一句就消失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