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友息怒,老朽真是對不住了,我隻是想試試你修行的怎麽樣,有所冒犯還請多多包涵。”那小老頭來到我身邊趕緊拱手道歉。
“我說黃大仙,你修行到今天這般境地實屬不易,為何要攪我的場子?你就不怕出個意外搞得道行盡消?”我讓他坐在了我的對麵問道。
“嗬嗬,說實話,我真有些怕,可是這百年來我幾乎看不到人類的得道高人,很是寂寞呀。”
“黃道友別扯了,怎會有百年的空缺,你說笑了。”我現在放鬆了,就和他平靜的交談了起來。
“哎,小友有所不知,自從戰爭開始,人才都在動亂中凋零了,還有誰有心思修行?”
我聽了不禁默然了,他所說的都是實話。現在很多人說自己是法師,其實都是欺世盜名的家夥,就連現在的道士都是些混飯吃的!真正的修行人簡直是鳳毛麟角!
接下來我們談了很多,可以看出他真的是太寂寞了,想找到個同道的成了奢望!
“哎,半年前有一個一二十歲的娃娃前來練習遣鬼術,我很是好奇,心想是哪個門派的高徒在修行,我心裏充滿了期待,就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誰知道那孩子出了意外,真叫人心疼,我當時就想插手,可我也無能為力。”黃大仙很是落寞的說。
“黃道友不必傷心,那孩子已經沒事了。”我安慰道。
“嗬嗬嗬,那一定是你小子救了他,對吧?”
“嗯,是的。”
“哎,你真像幾百年前的那個人,好懷念他呀,曾經舉杯共飲好不痛快!”那黃大仙好像很是懷念故去的老友。
“黃道友可是懷念曾經的望玄子?”我盯著他的眼睛問。
“什麽?你知道他?這不可能,他在幾百年前就被黑風門的惡徒給害了,這怎麽可能?”那老頭一個機靈站起來警惕的看著我,似乎隨時都會出手!
“道友不必緊張,我不是黑風門的人,我隻是聽劉憐說的,請坐下吧。”我示意他坐下。
“什麽,那丫頭還活著?”
“也算是活著吧。”
“哈哈哈,黑風門的兔崽子們,你們想不到吧,清風門沒有滅,還有人活著,太好了!”那黃老頭在我麵前蹦蹦跳跳的拍手歡呼,活脫脫的孩子模樣。
“黃道友,看把你高興地,小心閃了你的腰。”
“今兒個真高興,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那個,黃道友,一個人類的門派關你屁事呀,你高興個毛呀!”
“我呸,你小子懂個毛,當年的清風門可是我們獸修的保護傘,他們講究上天有好生之德,對我們獸修甚是眷顧,知道我們修行不易,處處幫助我們,我就是當年受到了清風門的指點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說來我算是半個清風門的人。”
“原來是這樣呀,理解理解。”
“小子,現在清風門還有誰,宗門在哪裏?我要去認宗!”黃大仙興高采烈的的上前問我,好像現在就要插上翅膀飛過去!
“哦,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我的話差點沒把他氣死,隻見他吹胡子瞪眼的看著我。
“哈哈哈,你小子裝吧,我早就看你所用的法術十分的眼熟,現在想起來你用的就是清風門的道術,你還知道劉憐那丫頭,原來你就是清風門的人,我真是太聰明了!”
我心了不停地腹誹,這家夥簡直神經大條的可以,現在才反應過來,還總是自作聰明。
“小子,還有酒不?咱倆喝幾杯!”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老頑童隻好將剩下的一瓶酒拿了出來到了兩杯,我也有好多問題要問他。
“好香,好久都沒有喝過酒了。”
“切,誰信,你下山偷些或是買些不就行了,還用得著這麽饞?”我看到他那實在不雅的喝像就打趣道。
“小友真會說笑,買,我沒錢,偷,我不幹!”他又幹了一杯清高的說。
“好,改天我給你買酒喝。不過今天你把黑風門現在的情況跟我說說,我也好防著點兒。”
“哈哈哈,小友真是爽快,當今的黑風門在當年滅了咱們清風門之後就迅速壯大起來,在全國各地都有分壇,現在到處打著傳教練功的幌子到處騙財騙色,那些人十分的可惡,隻要你進了教就別想出來!”黃大仙邊喝邊說。
“那現在他們是什麽教門?”我有些好奇。
“好像叫什麽陰陽神功的教門,你可要小心了,若是被他們發現了你就危險了。”
“謝謝,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想請你正式加入我清風門,你可願意?”我遞給黃大仙一杯酒認真的說。
“小子,你是在拿我開涮吧?”黃大仙疑惑的來回看著我,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騙你作甚,幾百年前你就算是半個清風門的人,現在又過了幾百年,你依然想著清風門,收你入門也不算為過。”
“真的?你可做主?”
“真的,我可以做主。”
“那好,我願意,正好現在又有香案,我們現在就開始?”
“隨你。”我自顧自的喝著酒。
“好好好,我現在就拜入清風門。”接下來那黃大仙就忙起來了,他吧石桌上的東西撤下來換上了新線香,然後拉著我坐在石桌前的石頭上,他要我作為門人代表做證。
“我黃五源,今情願加入清風門,誓死為清風門效勞,唯清風門掌門之命是從,特此誓言,海枯石爛永不變更,若有違背必遭天譴!”黃五源此時神情莊嚴,沒有了方才的嬉笑,可以看出他是真心實意的,我心裏頓時不是滋味起來,良心很是過不去,我不該騙了他!
“小兄弟,你比我先入門,我叫你師兄可好?”黃五源很是恭敬的拜了拜我說道。
“黃道友,對不起,我騙了你。”我很是自責的說。
“小兄弟,此話怎講?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哎,我就跟你說實話吧,現在的清風門除了你我已經沒有其他人了。”我隻好將真相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