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現在已經被困在裏麵了,能不能出來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出不來就困死在裏麵吧!”你家夥囂張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他有意要考驗我,相信他暫時不會對我不利,現在我就好好的參觀一下這個大陣!
“嘶嘶”我好像身處一個巨大古墓裏,四周都是青石砌成的牆壁,看起來古樸滄桑,可這裏卻透著邪異,我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這裏的環境就聽到有異響傳進我的耳朵,我是山裏人,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是蛇吐信子的聲音!
一條手臂粗細的黑色大蛇從陰暗潮濕的角落裏鑽了出來,朝著我抬起了蛇頭,血紅色的芯子不停地吞吐著,兩隻大大的蛇眼目不轉睛的盯著我,似乎下一刻就要撲上來咬我!
“嘿嘿,好大的一條蛇,還是一條烏梢蛇,正好抓住回去吃火鍋。”我看著那蛇壞笑著就動手去抓那條蛇,那條蛇見我伸手去抓它,它就要逃跑,我毫不客氣的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就往隨身帶著的袋子裏塞。
“好好好,你小子有種,接下來我看你還有沒有膽子玩!”
接著就見場景有了變化,頓時四周光一下子就暗了下來,陰風胡亂的吹著,好像冬天刺骨的寒風直往我脖子裏鑽,看來那家夥就要玩陰招了!
“小子,現在你知道害怕了吧,若是你識相,就趕緊把那八百萬給我轉到我的賬號上,我就帶你去入門,到時候好處大大的,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他的聲音在我耳邊不停地回**。
“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缺錢了,我要拿著那些錢去救命,不然我就從了你,你還是送我出去吧。”
“哼!這可由不得你!你就在裏麵好好的享受吧!”他說完就沒有了聲息。
下一刻我周圍就出現了很對鬼,亂七八糟的鬼,各式各樣,麵色蒼白神情呆板!他們都用死魚一樣的眼睛盯著我,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衝過來。我現在很是糾結,我周圍的這些鬼東西我舉手隻見就可以消滅,可現在我還不敢動手,生怕被發現了身份,還不知道對方是何居心,我清風門現在還見不得光,萬一對方是黑風門的豈不是我的處境就危險了?
“萬能的主呀,你快救救你的孩子吧,我需要你。哈利路亞,魔鬼撒旦退後!”我隻好胡亂的在胸前比劃著十字,希望能夠蒙混過關!
可眼前的處境一點都不見好轉,那些鬼還是在一步步的想我逼近,我的手早就伸在口袋裏準備掏出靈符,可我還是忍住沒有使用,若是泄露了底細恐怕清風門就有滅頂之災,我賭不起,縱然自己死在這裏都不能邁出那一步!
“師妹,怎麽辦?你是鬼修,現在就看你的了,要不我們就演一出雙簧?”我用元神和劉憐說道。
“看來隻能如此了,你就當做是邪修,這樣隻要不是功力深厚的大修行人就難以看出來。”
“哈哈哈,我陰陽門整天和鬼打交道,豈能怕你這小小的奇門陣法,看我怎樣破掉你這個小小的陣法!”我故作鎮定的大聲說道。
“小子,不要嘴上勁大,還是等你破了我這陣再說吧。”
“盤古開天分陰陽,判官打開生死路,陰氣猶如降甘霖,化氣為神為我用!”我嘴裏胡亂的喊著,雙手不停地胡亂比劃著,讓外人看來像是在是用什麽不知名的法術。
“陰陽噬魂大發!”我大聲吼叫著,將嘴巴張得大大的,像是要吞噬什麽東西!
緊接著那些圍在我身邊的那些鬼魂頓時驚慌失措,緊接著一個個都化作了一股青煙打著旋向我的嘴裏飛去,生生的將那些鬼魂都吃下去了!
“嗬嗬,味道不錯,好久沒有吃過這麽多的陰魂了,真舒服,謝謝道友的賞賜!”我打了個飽嗝看著空****的四周說道。
“哼!怪不得你不想暴漏你的身份,原來是一個邪修,我還以為你是清風門的餘孽呢,現在還是將那些壇子都交出來,不然我將你的身份公布到各大門派,到時候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陰陽門也不是好惹的,誰知道你說的那些壇子在什麽地方?我隻是偶然得到一個罷了,你休要在此恐嚇我,我們陰陽門可不是好惹的,小心我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我惡狠狠的對著空氣說道。
“哼!這樣看來我今天就更不能饒你了,看招吧!”那人此時也已經暴走了,想不到我這麽做竟然捅了馬蜂窩,早知如此還不如豁出去算了。反正橫豎都是一刀,他奶奶的,我今天拚了!
突然我的麵前景物一變,變成了一片荊棘林,那些荊棘有齊腰那麽高,它們渾身布滿了閃爍著寒光的刺,看看就覺得嚇人。
下一秒,那些荊棘就像活了一樣,那些紙條就像一根根觸手向我撲過來,想要將我給淹沒在荊棘海中,刺骨的疼痛頓時傳入我的腦海,這些疼痛雖然不能造成肉疼上的傷害,可他可以讓人的靈魂受盡煎熬,直至精力憔悴而死。並且在屍體上找不到任何的傷痕,真可謂是殺人於無形!
我自己也懂陣法,知道這是木係法術,最怕火,我就順手摸出了幾張火焰符丟了出去,那些伸過來的觸手就像沸湯下的積雪瞬間消失,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不然早晚會被耗死在這裏,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反擊,衝出去!
我趁著那些荊棘還沒有來得及完全長出來就動用了遣鬼咒,這陣法雖然可以困住活人,可沒有經過特殊的處理對於鬼魂來說是沒有用處的,現在隻有請來眾鬼幫忙暫時纏住那家夥,給我爭取破陣的時間。
“臥槽!竟然請來這麽多的鬼,真不愧是邪修,等我逃出去一定讓你吃不完兜著走。”那家夥還沒有將話講完就聽見他鬼叫連天,想必他已經嚐到了那些鬼的厲害!
我顧不得管他死活,隻顧自己拿出一張靈符口中念念有詞的經過一番折騰猛地貼到了牆上,隻見整個屋子裏的幻象慢慢的消失在眼前!
再看那家夥現在被眾鬼圍在中間,什麽手段都施展不出來,隻能被動的挨打,現在身上的衣服已經一片淩亂,再也不像剛才那般的人模人樣,花白的頭發現在就像是一團亂草,他的脖子和耳朵都被鬼抓著狠狠地掐,之一會兒的功夫他便被那些鬼撂倒在地上瘋狂的**。
我現在已經是恨得咬牙切齒,那裏還有憐憫之心,哪管他是哪個門派的?先揍了再說,老虎不發威他還以為我是個病貓!
“師兄,別弄得過分了,他的底細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小心惹禍上身!”劉憐突然站在我的身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