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在下想要出手一隻青花瓷壇,想必你就是那神秘的買家嘍?”

“正是,小兄弟好氣魄,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就一步說話可以不?”

“好,在下正有此意。不知去哪裏合適?”

“兩位,樓上有單間,你們可以到樓上單間細談,這邊請。”那老頭兒見到那家夥和我說話就趕忙招呼道。

“很好,這就是我一直在找到東西,請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得到的。”那看起來六十多歲,有些陰氣纏身的家夥看過我的壇子之後就問道。

“好像你不應該問這個吧,在這一行有規矩的。”我不溫不火的回答道。

“嗬嗬,這一行的規矩在我這裏不起作用,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會啊我的問題吧。”

“難不成你是警察在辦案?我這東西是我花錢買來的,不偷不搶,這不算是犯王法吧?”我抽了一口煙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悠閑地說道,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要耍什麽花招。

“我不是警察,可我負責追查這東西的來源,這是我的職責。”

“原來是這樣呀,我是到處跑著撿漏的,又一次我在半道上碰到一個人拿著這壇子問我,我就說這東西不太值錢,討價還價之後就五百塊收了,事情就是這樣的。”我沒有思考就開始滿嘴跑火車。

“嗯,聽起來很有道理,你是在那裏收的?是誰賣給你的?”

“在裕州,山裏麵的一個小村莊,至於是誰我哪裏知道,六十多歲的一個男人賣的,你到底買不買呀,你不買我還要去其他地方去看看,別耽誤時間。”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公子,這家夥也是同道中人,你要小心應付!”劉憐這時在我耳邊提醒到。

“嗬嗬,小友若是將這寶貝送給我多好,咱們可以交個朋友。”那家夥竟然不想掏錢!

“哈哈,大伯,你在開玩笑吧,這可是元青花呀,若是一部手機送你就送了,可這裏屋實在是太大了吧?”

“如果你知道我是誰你就不會這麽認為了,你不再考慮考慮?”

“哎,說實話,你這朋友我倒是想交,可我實在是太需要錢了,不然這麽貴重的東西我怎麽會舍得拿出來賣?我們還是談談錢的事情吧,我實在是太窮了!”我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

“你想要多少?”

“兩千!”我開口就將我自己嚇了一跳。

“噗”他聽完我說完價錢直接將喝到嘴裏的茶噴了出來。

“你開玩笑吧,你以為我是冤大頭呀,兩千萬還虧你敢開口!”

“嗬嗬,現在就是傻子都知道這玩意兒值錢了,不然也不會專門有人找這玩意兒了。說不定有什麽秘密就藏在這壇子裏,你不願買就算了,我也不賣了,拿回去慢慢研究,說不定能找到什麽藏寶圖什麽的,到時候我就發財了。”我又在胡扯。

“小子,別想那麽多了,哪來的什麽秘密?痛快點兒給個價!”那家夥聽我這麽說也坐不住了就催促道。

“一千五,不能再少了!”

“五百!”

“一千二!”

“六百!”

最後我們把價錢定在了八百,他十分不情願的咬牙答應了。

“小子,八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你現在隨我去拿現金吧,我隨身可帶不了那麽多錢。”那家夥眼睛一轉說道。

“不好意思,我一概不收現金,帶著不方便,這是我的賬號,請你轉賬吧,這樣方便!”我說完就將一張寫了我賬號的紙遞給了他。

“好好,算你狠!”說完他就打電話將我等賬號報了過去,一會兒的功夫我的手機就來了短信,轉賬成功,八百萬!

“這寶貝現在已經是你的了,請查收!”我將那裝著壇子的箱子推到了他的跟前。

“我希望你今天沒有騙我,不然你吃不完兜著走!以後再收到這樣的好東西你就告訴我,高價回收!”他眼神不上將一個隻寫了電話號碼的名片扔在了我的麵前。

“謝謝了,有你這麽慷慨的買家,有什麽好東西一定第一時間聯係你!”我將那無名名片裝在衣兜裏假裝開心的說道。

“哼!以後有你開心的!”那家夥心裏像是憋了一口氣,毒氣子的說道。

“那好,在下告辭。”我笑著就要離開。

可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傻眼了,那裏哪裏還有門?我到處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門,開始我還迷惑,我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就回過神來,原來那家夥用了障眼法,他故意在試探我,我明白他的意圖,我知道現在的處境不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是奇了怪了,門呢?剛才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咋一轉眼就找不到了?”我就像瞎子一樣到處摸索,做戲就要做得真一些,誰知道他是那路子的人?不能露出自己的底細,不然自己現在就有可能出事。

“小子,你在找什麽?們不是在那邊嗎,我看你是被太多的錢衝昏了頭腦,連門都找不到了。”

“真是奇了怪啦,可能這裏空氣把好吧,謝謝了。”我說著就向他指的那扇門走去,我已經看出那扇門其實就是窗戶!可我還是沒有遲疑直接走了過去,我拉著門把手就擰著拽。

“這門壞了?咋打不開呀?”我站在那裏不停地鼓搗著。

“小子,看來你真是高興的衝昏了頭腦,那是推拉門,你往一邊推就打開了。”

“哦,謝謝!這麽高的台階,來到時候好像沒有呀。”我推開那門就往外走,我看到有一個高高的台階就費力的爬了上去,我看都沒看直接一腳踏了出去!

“今天是撞了鬼了?這外麵怎麽還裝了鐵柵欄,出不去呀!”我用手抓著防盜網用力的推著邊回頭問道。聲音裝的十分害怕。

“小子,你回來,那扇門現在出不去了!”那家夥見我出醜就衝我叫道。

“那我咋出去?我是不是得了什麽病,產生了幻覺?”我哆哆嗦嗦的問道。

“我看你還能裝多久!陣法給我開!”他說話間突然雙手結印,頓時整個屋子變了模樣,一切原有的景物都消失了,就連那家夥都不見了,原來這裏早就被他布下了奇門陣法,現在他竟然發動了陣法,他這是要幹什麽?難不成他要將我困在這裏逼我就範?這可怎麽辦,難不成就這樣被人戲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