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許輕衣換上一套絲綢睡衣,露出性感單薄的背,坐在梳妝台前給自己抹上了正紅色的口紅。

平時她都是按照小白花的風格來打扮的,在公司也比較成熟穩重,很少將嫵媚的樣子現於人前。

她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響動,許輕衣頓時喜出望外。

“時瑾,你總算是回來了……”

話音未落,便與麵前的人四目相對,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尷尬,安淮之避開了視線。

安淮之以前就不太喜歡許輕衣,她既然當初都已經離開了,就應該做好被人取代的心理準備。

而不是既要又要,回來之後堂而皇之,把陪伴了傅時瑾三年的司顏給趕走,然後取而代之。

不過這畢竟是傅時瑾自己的家事,就算是他再不認可,許輕衣也依舊留在了這裏。

“時瑾今天晚上有點喝多了,我送他回來,既然許小姐在,那剩下的就麻煩你了。”安淮之麵色冷淡。

許輕衣本來還想著今天晚上能夠和傅時瑾做些什麽,但現在看著爛醉如泥的他,也隻能伸手將人接過。

“麻煩安醫生了。”

見她一副儼然把自己當成真正女主人的模樣,安淮之也不欲多說,把人放在沙發上就轉身離開了。

“時瑾,時瑾?”

許輕衣拍了拍傅時瑾的臉頰,然而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也隻能費力地把傅時瑾扶起來,踉踉蹌蹌回到房間。

傅時瑾一頭栽倒在**,發出了一聲模糊不清的聲音。

“為什麽騙我……宋司顏。”

許輕衣湊近些想聽得更清楚,然而真的聽清了傅時瑾在說些什麽,她驟然攥進了十指。

他今晚喝醉果然是為了宋司顏,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不過,宋司顏之前對傅時瑾那麽癡迷,能有什麽事情是一直瞞著他的呢?

“時瑾,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我,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許輕衣抱住傅時瑾,聲音中夾雜著幾分引誘。

“宋司顏究竟騙了你什麽,你能告訴我嗎?”

傅時瑾已經完全沒有了神智,順著許輕衣的話冷笑了幾聲,然後將今天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

他喃喃著:“怪不得那時候離開的那麽決絕,堂堂司家大小姐,離開了我隻會過上更好的日子。”

聽到這話,許輕衣瞳孔一縮。

什麽司家大小姐,宋司顏……她怎麽可能會是司家人?

“不,肯定是我聽錯了。”許輕衣抓住了傅時瑾的手腕,“她怎麽可能是司家人,一定是她騙你的,對不對!”

許輕衣已經有些歇斯底裏,她絕對不允許宋司顏比自己過得更好,可是心中有什麽在開始坍塌了。

是啊,這樣才解釋的通。

為什麽就連她都做不到的事情,對宋司顏來說那麽容易輕鬆,為什麽那麽多男人都圍在她的身邊團團轉。

原來是因為她顯赫的身世。

傅時瑾原本就已經喝了個爛醉,說完了那幾句話之後就陷入了沉默,徹底一醉不醒。

而許輕衣表情變化了幾許之後,終於認了命。

“就算宋司顏真的是司家人,那又怎麽樣,現在陪在你身邊的那個人隻能是我!”

她抬手,解開傅時瑾的上衣扣子,眼中閃爍著瘋狂與決絕。

如果她再不做些些什麽的話,她恐怕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取代司顏了。

“你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

翌日清晨。

第一縷晨光映射在臉上,傅時瑾隻覺得頭疼欲裂,抬手揉了一下太陽穴。

還未睜開雙眼,便感覺到身旁似乎有什麽溫熱的東西。

他不解蹙眉,轉身就對上了許輕衣未施粉黛的臉,光潔白皙的頸,頓時心中一驚,低下頭。

才發現他們竟然同床共枕,甚至都沒有穿衣服。

“時瑾,你醒了?”

許輕衣剛剛隨著他的動作就已經轉醒,但還是露出幾分茫然的神情。

半晌,才似乎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麽,眼下一紅。

傅時瑾喉嚨幹澀:“昨夜……”

“我們?”

許輕衣羞澀地點點頭,“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沒關係的,昨夜你喝得有些多,但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頓時如同一聲驚雷炸響在腦中。

“關於結婚的事情……”許輕衣剛要順勢開口,就見他掀開被子,隻留下一個背影。

傅時瑾垂眸,心中一片複雜:“我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