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他搞什麽啊?那個女人比我哪裏好了?演技還是身材還是名氣?”一個女人坐在錢亦涵對麵吐槽著,滿臉怨憤。
錢亦涵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阿楚,沒事,你別生氣了,本來這事你做的也不對,把人家傷這麽重,不過,李導還能堅持用她,我覺得這就不簡單了。”
阿楚就是第74號候選人,進了終選,演技和顏值俱佳,還是C市旅遊宣傳大使。她皺了眉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她還能上李導的床不成?”
錢亦涵一聽她這麽猜測,立馬否認道:“我可沒那麽說,隻不過,覺得李導對演員和劇本都這麽嚴苛的人,不會說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演員做出這麽多讓步,除非關係匪淺,但是李導和餘歡所在的晏純影視,又沒多少交流……不是因公而熟識的話,那肯定是私下認識的嘛。”
最後麵兩句話,錢亦涵的語氣弱了,像是心虛自己的猜測,又像是故作的對真相的一種掩飾。
阿楚立馬拍桌而起,也是個暴脾氣,當場就罵道:“我就說了,怎麽我們費那麽多功夫都沒辦成的事,讓她輕輕鬆鬆躺著也成了,那天終選也是,亦涵,你知道嗎?就她一個人沒參加終選,不僅沒被取消資格,反而成為了最後被選上的人,這不是潛規則這是什麽?賤人!”
“噓,小點聲,你別那麽激動,讓別人都看你笑話了。”錢亦涵立馬扯著阿楚往座位上坐,怕她再做些什麽更引人注目的事。
阿楚這才坐下,扯了扯自己的口罩,仍是覺得怒不可遏。她一直就覺得事有蹊蹺,但是又深知李導在圈內的人品,所以從來不往這方麵想,現在錢亦涵一個外人都能猜到這一點,更是讓她覺得自己發現了自己落選的真相!她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得逞!
“那件事,你確定你做的幹淨了,別讓警察查過來了,到時候有損你聲譽啊。”錢亦涵敲了敲阿楚的杯壁,阿楚從愣神中緩了過來,她道:“沒事,查不到我頭上,有人幫我扛著,後路我也算好了,我倒是不怕什麽,反倒是那個躺在病**的女人,是時候現原形了。”
錢亦涵抿嘴笑了,飲了一口咖啡,阿楚要做的也是她想要的,那麽,隻能說,老天都不幫餘歡了。
“李導?婚內出軌?不可能吧,李導可是圈內著名的好男人好丈夫,這是炒作吧?”洛麗山一回到公司就聽見有人在小聲討論著,一見到她,又立馬噤了聲。
洛麗山正覺得蹊蹺,但是還是正經事要緊,立馬進了電梯,電梯門一關,公司人又討論開了。
“對,就是她帶的那個新人,餘歡,被扒出來了,是李導的小情人。”同事A小聲跟同事B說著,同事B搖了搖頭:“不可能吧,餘歡和李導哪來的接觸?”
“哪來的接觸?你又沒天天盯著餘歡,你怎麽知道她之前出差那兩個月是和誰出差去了。”同事A麵露鄙夷瞟了電梯一眼,又道:“還有餘歡出事被狗咬,我就覺得這是報複,要不然怎麽就這麽巧呢。”
“報複?你指的是……李導的妻子,米大編劇?”
“嗯……”
洛麗山敲了敲謝晏純的辦公室門,謝晏純示意她進來,等洛麗山進門,還沒坐下,就聽見謝晏純罵了一句:“賤人,什麽事她都要插一腳!”
洛麗山直接一臉懵,謝晏純反應過來立馬解釋道:“剛你趕來的路上,星船傳媒發布了一條消息,你應該沒看,關於餘歡的。”
謝晏純說完,把電腦屏幕轉向了洛麗山,洛麗山看著屏幕上幾個大字——國際知名導演婚內出軌某不知名十八線小影星。
“???餘歡?什麽人寫的?腦洞這麽大,怎麽最近亂七八糟的事這麽多,唉。”洛麗山吐槽了一下,情緒還是平和的,謝晏純驚訝於她的淡定:“你怎麽這麽淡定?這可是你負責的演員,出了這樣的事,你還不行動起來?”
謝晏純可能最近脾氣有些急躁,說話的音調明顯高了幾個分貝,洛麗山知道她為什麽事而煩,也同情理解她,所以隻是點了點頭說:“ok,我立馬去找公關部門澄清,你不用急,假的就是假的,拿不出實證。”
“好,去吧,盡快把這件事解決,要不然怕引起李導方麵不滿,到時候別真的為了和我們撇清關係而又反口了,那才真的是我們的損失。”謝晏純坐了下來,胸腔起伏不斷,因為她腦子裏都是家裏的事,讓她根本沒辦法平靜。
謝宴知一從C市療養院出來,就開始大張旗鼓的追求那個C市療養院的小護士,其實她倒是沒什麽意見,因為謝宴知把心思放在追女孩子身上,總比放在敗家上好。倒是她的父母,暗暗跟她表示過讓她拆散謝宴知和那個護士……
她自己的事現在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陸家和謝家之前合作的項目讓雙方都大賺了一筆,現在自己爸媽對陸遠越看越滿意,隻要自己回家,就肯定要提起陸遠,讓她煩躁的很。
“咚咚咚。”有人在敲辦公室的玻璃門,謝晏純隔著玻璃看清了那是陸遠的輪廓,於是並不是很想理他,也沒有讓他進來,反倒是陸遠,敲完門後禮貌的等待了兩分鍾,直接推門而入,這種完全不把謝晏純放在眼裏的行為,更加觸發了她內心暴躁的小火苗。
謝晏純炸了:“怎麽回事?我沒讓你進來你就進來了?公司是你的?我是總裁還是你是總裁?陸遠,給我滾出去!”
陸遠絲毫不在意謝晏純的憤怒,因為她的助理和秘書早就被他打發走了,整層樓隻有他和她兩個人,所以不存在什麽麵子問題。
陸遠走近她道:“我不信你爸媽沒跟你說那事,晏純,你別總用這樣的態度對我,你這樣,讓我特別難過。”
“滾你,難過?笑話,公司裏隻談公事,我不想罵你,你快點走,別出現在我麵前,我現在煩躁的很,我跟你說。”謝晏純的手抑製不住的想拿辦公桌上的東西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