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語!我知道你討厭我,你有什麽衝我來,別傷害耀泉。我知道你在怪我,都是我主動勾引耀泉,你快鬆開,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來。”
林予焓故作可憐,去掰沈樂語的手,沈樂語閃身一躲,霍耀泉接機擺脫她的手。
但也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霍耀泉手裏的紙袋子裂開,貴重的東西跌落在地上聲音清脆。
一對純金打造的手鐲跌落在地,一隻滾到台階上,在紅寶石處磕出一道口子,直接裂開。
“這可是我專門為孟老準備的禮物。”
林予焓眼淚瞬間湧出,哭腔,“樂語,你針對我侮辱我,我都忍了。但是設計是我小時候的夢想,好不容易要參加比賽,因為你,孟老已經拒絕收我為徒。現在我就是想讓孟老指點我一下,你還百般阻攔,是想逼死我嗎?那我死給你看!”
說著,她矯揉做作,彎腰頭就要磕到台階上,被霍耀泉拉在懷裏哄著。
“樂語嫉妒我,看我學設計後,生怕我把她比下去,占據她在你心裏的位置,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和樂語搶什麽,為什麽還要讓我難堪?”
“設計還用學嗎?看來你是垃圾,你的設計品也是垃圾。”
沈樂語昂著下巴,她杏眼微揚,笑意更甚,“沒聽說過天才設計師,靈感還需要培養的,不行就是不行,怎麽指點都不行。”
她沒點破,兩人之所以找上孟長青,更多的是想要借用孟長青的名頭,為剛回國的林予焓在設計圈內鍍金,娶回霍家更給霍家長臉。
霍耀泉氣急,伸手就要抓沈樂語的手腕扯到自己身邊。
還沒碰到沈樂語的衣襟,就被另隻大手拍開。
傅淵行撩起眼眸,視線懶散的在兩人身上劃過,冷哼一聲,“霍總,這桌上院裏可都是我的東西,你給我碰壞了,拿什麽賠?”
他重音落在我的東西上,占有欲十足。
畢竟他經過沈樂語指點的項鏈,還沒來得及收拾,都被林予焓掃到地上,雜亂無章。
沈樂語戳戳他的肩膀,輕聲道:“哎,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處理,你別多管閑事好嗎?”
她最煩欠人人情了。
傅淵行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以後該怎麽還人情?
霍耀泉臉色卻變了,語氣倏冷,“這就是你想要引起我關注的手段嗎?不僅沒成功,還讓我越發厭惡你。”
傅淵行聽到他的話,難得一怔,難怪沈樂語不讓他出手幫忙,是對對霍耀泉還藕斷絲連?
舍不得他?
傅淵行為沈樂語出頭的話哽在喉嚨間,心口悶悶得不舒服,但又舍不得見沈樂語受委屈。
情緒反複交雜,他重重歎了口氣。
孟長青活了大半輩子,也有過一段恩愛的婚姻,就是因為小三上位才離婚獨過,他最看不起小三。
尤其是理直氣壯的小三。
“神經病!”
他氣得不打一出來: “想讓我收關門子弟?家裏沒有鏡子還沒尿嗎?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設計品做出來和小孩用尿和泥做的土雕塑一樣,可別侮辱藝術兩個字了。趕緊滾開,別像垃圾一樣擋在我門口。”
掃把夾雜著風聲簌簌,拍在霍耀泉身上。
塵土飛揚,霍耀泉眯著眼狼狽後退,林予焓懷著孕更是笨重,孟長青打的毫無章法,全靠感情用力,直接把兩人趕出院子,他眼疾手快哐當一聲把門關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沈樂語豎起大拇指點了點,“孟老真是威風,不減當年。”
隻是可惜,今天隻是把他趕走,沒機會去領離婚證了。
被沈樂語誇了一句,孟長青仰著頭,傲氣道:“那是當然。”
被傅淵行挖苦嘲諷不說,還被孟長青不留情麵的用掃把趕出來,林予焓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憑什麽!
沈樂語這個賤人到底哪兒比得上自己!
她沒崩住情緒,哭訴出聲,“明明我什麽都沒做錯,孟老怎麽這樣對我?”
霍耀泉將她摟在懷裏輕聲安撫,視線卻不自覺的落在小院裏,望眼欲穿沈樂語,突然開口:“樂語本性不壞。”
聞言,林予焓眼神微怔,不可思議的看向霍耀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