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誰說的?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孟長直言快語,“你內心浮躁,天資不夠,真不適合當我徒弟。”
“而且,我沒有興趣收徒弟了,我現在隻想看看小樂語,是如何在白金賽上一舉奪魁的。”
“孟老,予焓在設計方麵的天賦很高,靈感頗豐,當時還在設計學院,就有多部作品獲得國際獎項。”霍耀泉的語氣炫耀,故意看向沈樂語:“這可是國際上有名的天才設計師,我知道您有意正在收關門弟子,予焓這麽好的苗子,不好好培養,真是可惜了。”
孟長青生怕沈樂語誤會,連忙搖頭撇清兩人的關係。
天殺的!
要真因為這倆人,小樂語和他生氣,以後不和他玩了,他會用盡所有手段,在設計界封殺林予焓!
林予焓深吸一口氣,幾乎快要後槽牙給咬碎!
憑什麽一無是處的沈樂語能得到設計界大佬孟長青的賞識,而把自己關在門外!還拿自己和她作比較,自己可是在國外名牌大學回來的,而沈樂語連大學都沒上過,怎麽配和自己比較!
“樂語,你今天來這裏,也要拜孟老為師嗎?但是我聽耀泉說,你並不喜歡設計,千萬不要因為和我作對,而浪費你的時間好不好?我也很心疼你的。”
林予焓柔柔開口,餘光突然掃到沈樂語手下壓著的一張設計稿。
僅一眼,她就被驚豔的說不出話。
項鏈在設計稿上都很精美,就像是刻著出自大師之手的烙印。
這張設計稿,難道是沈樂語的!
不可能!
她隻是個粗糙的全職太太,怎麽會欣賞藝術?畫出這麽完美的設計稿!
沈樂語視線冷淡戲謔,危險十足。
霍耀泉立馬心疼維護,對沈樂語出言不遜道,“沈樂語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老婆,就和其他男人走的那麽近,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人?!我怎麽之前不知道你這麽會勾引男人?”
颯——
設計鉗破空之勢飛來,夾雜著風聲,迎著林予焓的腦袋砸過去,有把腦袋砸開花的氣勢……
霍耀泉臉色一冷。
設計鉗又重又沉,砸在林予焓的頭上,留疤都是輕的。
恐怕人都死了!
危急關頭,霍耀泉快速摟住林予焓,生生用後背攔住,擋下設計鉗,後背被砸到的地方立馬腫起來,他痛到悶哼。
“在胡說八道一句,我會用這把鉗子,把你牙齒一個個掰下來塞到嘴裏,再讓你咽下去。”
沈樂語氣場全開,說話時語氣抬高。
讓人相信她說得出,就做的到。
霍耀泉怒火中燒,踩在設計鉗上,反複**,發泄著怒火:“沈樂語!你是瘋子嗎?鉗子要是砸到予焓傷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麽重視這個野種,還帶出來幹什麽?趕緊和我領離婚證,你無縫銜接結婚回家養胎,不好嗎?還是說,你也怕京城人對你指指點點,既要又要?”
沈樂語輕蔑道: “霍耀泉,不敢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不就是衡量過後,股份比孩子更重要嗎?現在當著林予焓的麵裝作感情情深,自己不惡心嗎?”
霍耀泉見沈樂語眼中寒芒,自己的心思被她道破,身體不自覺地顫了顫,他摟著林予焓,莫名的往後退了一步。
林予焓看似乖巧,心裏情緒千思百轉,煩躁至極。
“我和予焓的感情,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挑撥的!”霍耀泉冷聲道:“資產而已!怎麽可以和予焓相提並論。 ”
沈樂語語速飛快:“正好,今天撞上了,現在就跟我去辦離婚!”
那天,因為惡心林予焓,讓霍耀泉鑽空子跑了。
她今天要親自壓著他去!
她手扣著男人的肩膀,小臉滿是從容,看似隨意散漫,手指漸漸抓緊。
霍耀泉覺得肩胛骨快要碎掉了!
他側身去甩,因為疼痛聲音都已經顫抖,“我警告你,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度,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你趕緊給我把手放開!”
但沈樂語就仿佛是黏在他的肩膀上,根本拉不動。
明明是女人,但是這種不切實際的力量懸殊,讓霍耀泉臉色發白,
沈樂語的力氣,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大的!
“哦?我要是不放呢?”
沈樂語語氣清淡,手指骨節伴隨她用力而發白,笑裏藏刀,“還是說,你要拿設計鉗,砸死我?”
手越收越緊,就像是鐵鎖一樣。
疼得霍耀泉耳朵嗡鳴,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傅淵行全程旁觀,視線落在沈樂語手上,根據她手指發力點和捏住的穴位。
這麽精準的穴位和發力技巧,絕對是經過訓練的!
霍耀泉現在肯定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