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琛剛和白玲商量好逃跑的事,還沒走遠,就接到白玲的電話。

他急匆匆趕回來,剛進入病房,就看到白玲身上的斑駁血跡,他也大吃一驚:“你真殺人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你殺了沈中山?完了,白玲。”

“你要幫我!”白玲語無倫次地哀求,“你說過的,你說過會帶我走的!現在隻有你了,高琛!”

高琛當機立斷道:“不行,立刻買票出國!”

但下一秒門外傳來一聲冷冷的女聲。

“我允許你走了?”

兩人齊刷刷回頭看去。

沈樂語穿著簡單的牛仔褲依靠在門框上,看似鬆散隨意,但眼神裏的銳利,讓人心生寒意,她聲音清淡,“做錯事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兩人臉色驟然一變。

“快跑!”

白玲趁沈樂語靠近前衝進安全通道,不要命的向前跑。

黑暗中細微的腳步聲,都逃脫不掉沈樂語的耳朵。

更何況白玲這常年精養,沒鍛煉過的速度。

沈樂語踩著輕鬆的步伐,輕而易舉的跟上。

鬆弛的如同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捕捉獵物。

到了樓下,高琛一頭撞進夜色裏,拐進一條車流不息的主幹道,試圖穿過馬路逃入人群中,卻在慌亂中看不清信號燈闖了紅燈,一輛黑色轎車來不及刹車,撞了上去。

高琛重重摔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路麵。

司機驚恐下車,群眾尖叫,圍觀者越來越多,有人大喊:“死人了!”

白玲頭都沒回,著急忙慌坐上出租車,扔下因為她被撞死的高琛,揚長而去。

沈樂語見識過她的薄情寡義,毫不意外。

高琛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求生欲溢出來:“救護車……求你。”

他是白玲的情人,肯定知道白玲的黑料。

沈樂語不會讓他死,蹲下身子開始搶救,但他被車撞得厲害,就算神醫鬼手也搶救不回來。

在救護車來之前,她停下手:“人死了。”

可惜。

不然她還能看看,白玲能出醜到什麽程度。

今天還沒去探望奶奶,沈樂語回家換了一身幹淨衣服,直奔醫院。

剛踏入病區,便聽見熟悉刺耳的聲音:“是沈樂語害死了沈中山!她害死了你唯一的兒子!”

白玲麵目猙獰向老太太告狀,“我親眼看到的!是她,是她用花瓶砸死沈中山的!現在屍體還在醫院放著呢,沈樂語是殺人凶手!”

“不僅害死沈中山,還陷害妤樂鋃鐺入獄,都是因為這個賤人,沈家才陷入危機!要不是這個賤女人,我根本不會出事,去死!”

奶奶臉色鐵青,沉默不語。

白玲作勢撲倒奶奶身上哭訴:“您可要給我做主啊!沈樂語,沈樂語她想殺了我。”

沈樂語眸子一眯,“找奶奶告狀?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她上前一步,薅住白玲的衣領拽回來撞在牆上,巴掌左右開弓,扇在她臉上。

一時間,病房裏回**著清脆的巴掌聲。

沈樂語掌掌用力,白玲引以為傲的臉腫成豬頭,牙齒打掉三顆,眼冒金星。

疼到她快要死了。

白玲剛要罵,沈樂語一個巴掌又扇過去,她周身氣場狠戾,掐著白玲的脖子。

白玲嚇得發懵,雙腿顫抖,騷臭的尿液順著她雙腿留下。

沈樂語惡心,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怒火滔天。

她想一拳打死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