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拚遊艇的那個女人呢!”穆棋焦急大吼。
侍者嚇了一跳,顫抖著指了指前麵的房間:“我剛才看到她0023號房間了。”
穆棋鬆開侍者,直奔0023號房間。
沒等走到,他就敏銳的注意到躲在拐彎處,貼著牆壁瑟瑟發抖的顧羽緋。
穆棋衝上前,一把抓住顧羽緋的手,惡狠狠地盯著她。
“白芍呢!你把她藏到哪裏了?”
顧羽緋嚇得直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體哆嗦的如同即將飄落的枯葉,眼眶裏喊著淚水。
“說話!”穆棋手上用力,逼問道。
0023房。
陸墨沉正在開視頻會議,隱隱聽到外麵傳出吵鬧聲,他開麥說道:“等下,我這裏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關麥,走出房間,就聽到怒吼聲和抽泣聲。
“快點告訴我白芍在哪裏!”
陸墨沉神色緊張問道:“她怎麽了?”
穆棋雙眼猩紅,一字一頓道:“三寶失蹤了!”
遊輪上怎麽可能失蹤?
陸墨沉心底突然冒出不好的念頭,遊輪在海上,要是她不小心……
不可能!
白芍一定在遊輪上!
陸墨沉立刻召集穿上所有侍者,讓他們在輪船上尋找白芍,同時聯係酒店負責人,讓他派人在酒店尋找。
安排好一切,陸墨沉邊在遊輪上尋找,邊掏出手機聯係公司的計算機工程師。
陸墨沉脫口而出白芍的手機號:“定位白芍的手機,手機號碼是129xxxx。”
顧羽緋假模假樣的尋找白芍,餘光偷偷看向旁邊的陸墨沉,又看了看墨色的大海。
大海這麽深,白芍肯定死定了!
穆棋也在聯係專業人員定位白芍位置,暫時還沒有回複。
與此同時,陸墨沉收到酒店負責人的消息,白芍並沒有回酒店,遊輪上的小船也確認過沒有少,她人肯定還在船上。
這麽多人都在找她,她為什麽不回答?
陸墨沉掌心全是汗,神色慌張,快步奔走尋找,任何一個角落他都不放過。
短短幾分鍾,工程師回複道:“陸總,不行,我定位不到手機位置!手機應該損壞,沒有信號也聯係不上,我隻能鎖定信號消失前的經緯度,發給你了。”
對照發來的經緯度,陸墨沉找到甲板上。
穆棋找了一圈也回到這裏,“我最後見三寶就是在這裏,當時她靠在圍欄上看夜景!”
這裏沒有白芍的身影,她去哪了?
陸墨沉不安的看向海麵,海麵風平浪靜,隻有船身撞擊出層層疊疊的白色浪花。
突然,餘光瞥到甲板縫隙裏一點閃光,陸墨沉立刻彎腰撿起來,是一隻藍寶石耳墜,白芍出席宴會戴的就是這對耳墜。
穆棋一把奪過耳墜,小心翼翼捧在掌心:“是三寶的!怎麽掉在這裏了?”
顧羽緋探頭看了看圍欄,猛地想到什麽,故作驚訝的捂著嘴。
“壞了!她該不會是從圍欄翻下去,掉海裏死了吧?”
“把你烏鴉嘴閉上!”
穆棋凶狠的瞪著顧羽緋,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殺了。
顧羽緋癟了癟嘴,正想和陸墨沉裝委屈卻觸及到他陰涼的目光,嚇得立刻閉上嘴。
……
另外一邊,白芍躺在甲板上,猛地咳出幾口海水,緩緩睜開眼。
迷糊間,白芍看到麵前有個模糊的人影。
視線漸漸清晰,歐囂近在咫尺,他渾身濕透,頭發上不停往下滴水,眼神擔憂的看著她。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你……咳咳!”白芍一開口就劇烈咳嗽,臉色蒼白。
歐囂立刻扶起白芍,喂給她幾口清水:“先別說話,喝點水。”
幾口水下肚,白芍感覺舒服了些,虛弱的看著歐囂。
“我在哪裏?你為什麽會在這?”
歐囂跪在地上,手扶著白芍,讓她靠在腿上,盡量讓她靠的舒服,才開口解釋。
“這裏有場宴會,我代表歐家出席,我開海上開小艇,沒想到碰見你從遊輪上掉下來,我就把你拽上船。”
歐囂說的都是實話,隻是隱藏了一點。
白芍來參加晚宴,他才跟著來的。
“謝謝你救我,要是沒有你的話,我……”
歐囂立刻伸出手抵住白芍的唇瓣:“呸呸呸!別亂說話!”
白芍努力牽動唇角,看向掌心緊緊攥著的兔子玩偶,露出安心的笑容。
“手機借我下,我聯係穆棋,給他報平安。”
駕駛位放著一部緊急手機,歐囂撥通穆棋的電話,遞給白芍。
手機裏傳出焦急的呼吸聲,小心翼翼試探道:“喂?是三寶嗎?”
白芍壓低聲音,盡量聽起來沒那麽虛弱:“是我,我沒事,我現在在歐囂船上。”
“你怎麽會跑到歐囂船上?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是不是出意外了?”
“我沒事,我先回酒店,我們晚點聯係。”
掛斷電話,白芍壓不住咳嗦,猛烈咳嗽起來。
體貼的歐囂拍打著她的背,試圖讓她舒服些,他不理解白芍為什麽這麽逞強,明明發生了意外,卻什麽也不說。
她越是逞強,歐囂越是心疼。
遊輪上。
穆棋放下手機,猛地鬆了口氣:“太好了,三寶沒事!”
陸墨沉眉宇間也輕鬆了幾分。
隻有顧羽緋抿著嘴唇,胸口燃燒著一團火。
她為什麽還活著?為什麽沒死?她怎麽那麽命大!
“人找到了,遊輪靠岸,我要下船。”
穆棋吩咐下去,侍者立刻通知船長,遊輪緩緩調頭,向著岸邊駛去。
遊輪靠岸,正好碰到歐囂的小艇靠岸,抱著白芍下船。
白芍渾身濕漉漉的,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燕尾服西裝,蜷縮在歐囂的懷中,小臉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歐囂身上衣服也全部濕透,半透明的襯衫緊貼在他身上,發絲上掛著水珠。
兩人沉默不言,向著岸上走去。
陸墨沉墨眸覆上一層冰霜,眼神陰鷙,渾身上下散發著淩厲的氣息。
“三寶!”穆棋大喊,三步並作一步,衝下遊輪直奔白芍。
手中的毯子蓋在她身上,擔憂道:“你怎麽渾身都濕了?受傷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白芍搖了搖頭:“我沒事,我要回酒店休息,一起回去吧。”
三人向著酒店方向走去,陸墨沉下意識抬腳要跟上去。
“墨沉。”顧羽緋扯住陸墨沉的衣角,“我還想在遊輪上再玩一會,晚點回去可以嗎?”